第160节
傅淮州心口痛,“叶清语,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清语脱口而出,“可以继承你的遗产。” “行。”傅淮州气极反笑,真不愧是熟读民法典的人。 两相对峙,男人面色稍稍缓和。 “傅淮州。”叶清语扯了扯傅淮州的衣袖,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柔和,“你不要生气了。” 傅淮州嘴硬道:“叶小姐这是做什么,让我太太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 演上瘾了是吗,叶清语配合他,她假装松开手,“那算了,有妇之夫还是保持距离好。” 男人箍住她的后背,幽幽道:“我太太不会知道,她忙着见别的男人呢。” 叶清语昂起头,嗅了嗅空气,“傅淮州,你闻到酸味了吗?” 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 猝不及防之间,男人放下主副驾驶的座椅,掐住她的腰,抱在自己腿上,“啊,傅淮州!” 叶清语挣扎,“你放我下去。” 傅淮州振振有词,“你主动抱我的。” 叶清语嘀咕道:“我是抱你,我又没有坐你腿上。” 傅淮州眼眸晦暗,“傅太太哄人都这么没诚意没耐心吗?谁稀罕敷衍的抱。” 叶清语转开头,“哄什么?难道不是说两句道歉就行了吗?” “我教你,你先亲我。”深夜,男人磁性的声音蛊惑她。 叶清语照做,吻上他微凉的唇。 傅淮州不满意,“亲歪了。” “哦。”叶清语重新亲。 傅淮州拍她的臀部,“好好亲。” 叶清语用力压住他的唇。 男人说:“不够。” 严厉得好像她的领导,怎么都不满意。 傅淮州的语气意味深长,“就会蜻蜓点水敷衍人。” 男人亲身教学,“你张嘴伸出舌头,来找我的舌头。” 为了哄人,叶清语握紧拳头,豁了出去。 她微张红唇,探出舌尖,被傅淮州的嘴巴吸了进去。 想着他刚刚的话,与他的舌头纠缠。 渐渐的,傅淮州掌握主动权,想将她吞吃入腹。 手掌不老实,捏她腰上的软rou,拍她的屁股。 亲了许久。 叶清语嘴唇要麻了,她吸了吸鼻头,控诉道,“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对他有愧疚,各种占便宜逗她。 傅淮州勾起薄唇,“宝贝,你今天真好看。” 逗老婆真好玩,他怎么说她怎么做,生涩的技巧,勾的他心痒痒。 姑娘的眼尾似乎会发光,锁骨涂了一层星星。 四目相视,两人眼中的情愫无法隐藏。 只是暗暗较劲,不先投降。 叶清语学着他的话,“你喊别人‘宝贝’,你老婆知道吗?” 傅淮州可怜道:“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呢,早忘了我。” “哦,那你怪可怜的。” 叶清语嘟囔,“那你就和我玩吗?” 傅淮州好奇问:“我们玩什么?在车里做吗?” 叶清语吐槽,“你想什么呢?” 傅淮州故装无辜状,“我什么都没想,你先说玩的。” 腹黑的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叶清语突兀地转开话题,“傅淮州,你喝酒了吗?酒驾是不对的。”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角,“你是不是问晚了,而且,你亲了 这么久,没亲出来吗?” “没有。”叶清语:“也许酒淡呢。” 她直面男人的异样,短裙裙摆早已堆积起来,叶清语和他商量,“傅淮州,我们回家好不好?” 姑娘声音软软的,多了一丝撒娇。 “不好。”傅淮州趴在她的耳边,诱惑她,“你不想试试吗?” 叶清语摇头,“不想,还没有套,回家你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有…套。”傅淮州打开收纳箱,掏出一盒。 顷刻,叶清语明白过来,“傅淮州,车里怎么会有?你又是有预谋的。” 傅淮州懒洋洋说:“以备不时之需。” 狡辩,事实摆在眼前,即使今日没有用上,总有一天会哄着她来。 叶清语尚存幻想,主动透露,“汪楚安的酒吧,一直有暗门,做不正当的生意。” 他消了气,会不会放过她。 傅淮州找到她裙子的隐形拉链,在手指尖把玩,“有警察,他们负责调查。” 叶清语喃喃问:“那要等多久?” 傅淮州担心,“你这也太危险了。” 叶清语目光坚定,“我必须要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将他一击致命。” 傅淮州补充,“哪怕堵上检察官的前途。” 叶清语:“对。” 傅淮州不解道:“你就这么恨他。” “是的。” 叶清语和0222案件的受害人家属沟通,有个人提到了汪家,她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汪家。 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能错过。 叶清语翁声翁气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都交代清楚了,审问犯人还顾念自首行为呢。” “西西,我想要你。” 尾音落下,傅淮州落下吊带裙的拉链,“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听见,我怎么舍得别人看你,只有我可以看我可以听。”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布料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傅淮州不着急开始,他哄着她,“宝贝,你来。” “怎么……”叶清语语无伦次,她不会啊。 男人不帮她,不疾不徐等她自己动手。 叶清语心脏骤跳,要跳出胸腔,害怕、羞涩和隐隐的期待汇聚在大脑。 没有办法,她慢慢地进行。 “真棒。” 傅淮州宽大的手掌护住她的发顶,不会碰到车顶。 宇宙洪荒,天地万物。 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车内温度攀升,空调丧失作用。 循规蹈矩的乖乖女,竟然和男人在野外。 叶清语沉沦在这场鱼水之欢之中,什么束缚什么羞耻,通通忘却。 傅淮州比她更甚,或许是晚上男模的刺激,他比往日要狠厉。 钳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 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夜晚风停止了流动,只有车子在摇曳多姿。 叶清语跪在驾驶座座椅上,她扶住扶手。 是新的体验。 下半夜,月亮划到天空另一侧。 叶清语咬紧嘴唇,声音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不知道一盒多少个,傅淮州好像没有停歇期。 一言不发,偏要她发出声音。 终于,终于。 裙子完好无损,只是皱巴得成样子。 傅淮州捞起西服外套,包裹住叶清语,抱进副驾驶,“睡一会,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