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6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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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听到自家阿郎的吩咐,她却又不禁有些担心,故而提醒了一句。 倒是右夫人,同意了冯大司马的意见: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些时日,该来的人,都来了,该见的人,也差不多见过了。” “剩下的,不见也没有什么关系,想要再被接见的,见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 听到右夫人都这样说了,左夫人也就不再多说。 她看了一眼阿郎,又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两个媵妾,示意李慕: “今晚就由你服侍大司马。” 李慕连忙应下。 阿梅如今已经算是有名的算学大家,又是皇家学院的先生,光是名头就能吓退一大批连乘法口诀都背不熟的深闺夫人。 再加上这些年来痴迷呆在实验室,少与人往来,就算外面的人想要结识一番,也无有路子。 唯有李慕,身份合适,出身也合适,更兼管理冯府的产业,经常要与外人打交道。 这些天来,前来寻她的各家夫人,络绎不绝,其忙碌程度,堪与冯大司马相比。 只不过相比于大司马的疲倦,李慕却是神采奕奕,气色极佳。 这个颇具野心的女子,认定当年自己最大胆的决定,却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左夫人让她今晚服侍大司马,自然不是单单指陪着睡觉这么简单,而是让她把这些天的情况,顺便在床头跟大司马说一说。 右夫人夜里还要陪着未满周岁的小女儿,见没什么事,正要先行退下,忽然又有下人来报: “禀大司马和夫人,府外有人求见。” 左夫人目光凌厉: “不是说闭府不见客了吗?” 右夫人连忙提醒: “阿姊,是明日,明日才闭府。” “这等时候来造访,要么是来人不识礼数,要么……”右夫人说到一半,转向下人,“来者是何人?” “客人没说,只是给了我们府上的门帖。” “递上来。” 这是冯府送出去的门帖,来人能拿出这个,怪不得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也能让下人前来禀报。 “请他到偏厅吧,我去见见他。” 刚才似乎闭眼睡着的冯大司马,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开口说道。 “喏。” 左夫人脸色有些不愉: “白日不过来,偏生这个时候趁着夜色过来,还遮遮掩掩的,若非人见不得光,就是事见不得光,阿郎你还是小心些。” 冯都护笑笑: “有昼必有夜,有明必有暗,世上总有些事情,不适合在白日喧嚣的时候说,只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讲。细君若是不放心,一起跟着过去就是。” “你现在身份可不一样,我自是要跟过去。” 原本准备要去看小女儿的右夫人,想了一下,也跟着藏身在偏厅屏风之后。 待下人带着客人进来,立于屏风后面的左夫人下意识地就是眯上了眼,同时右手虚抓,似是要蓄势待发。 因为那来人,全身都罩在黑色衣袍里,就连头上,也蒙着帽兜。 莫说是在黑夜里,就算是点着灯烛的偏厅,火光都没有办法照清来人藏在帽兜里的真面目。 只有当他掀起头上帽兜,冯大司马这才脸色一变,大是意外地脱口而出: “裴公,怎么是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县侯兼镇北大将军,裴潜。 裴潜徐徐地脱去黑色长袍,一边说道: “大司马如此意外,莫不成是在等他人,所以,老夫来的不是时候?” 冯大司马反应过来,请裴潜落座,笑道: “非也,只是意外裴公这身打扮。” 裴潜坦然道: “只为掩人耳目罢了。” 冯永一听,连忙敛起面容,问道: “裴公这是有秘事欲与永说?” 裴潜笑而不语。 冯永看到对方这副神情,顿时就是醒悟过来。 裴潜乃是主动投汉的魏国重臣,平日里的一举一动,皆是小心谨慎。 如今突然深夜来访,又是这身打扮,所言之事,必然不小。 “你们都退下,无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屏退左右,冯大司马再次问道: “敢问裴公为何而来?” 裴潜这才开口道: “大司马可知《周易》中的‘否’‘泰’二卦?” 冯大司马点头。 否极泰来,我还是知道的。 果然,只听得裴潜说道: “此二卦,可组成一语,名曰否极泰来。那大司马可知,与否极泰来相反的,是何语?” 冯大司马目光一凛,拿起汤碗喝了一口以作掩饰,然后这才缓缓地说道:“盛极而衰?” “然也!如今大司马之名,威播于四方。南中夷人闻之,莫不震怖;并凉胡人闻之,如仰神明;东面贼人闻之,畏之如虎。” “大汉年青才俊,聚于兴汉会,唤大司马为兄长;诸多学子,求学于学院讲武堂,呼大司马为山长;军中将士,乐于听命,朝中诸臣,以大司马为望。” “一门父子,同日晋官加爵,天子恩宠,无以复加,此可谓盛极耶?” 冯大司马又啜了一口热汤,说道: “裴公有话,但请直说就是。” 裴潜素知冯大司马乃是才智过人之辈,自己说到这里,他相信对方已经猜到自己想要说什么。 当下也就不再遮掩,继续说道: “夫位极人臣,朝野皆望,又集军政于一身,然不遭忌者,史之少有也。” 冯大司马目光已经变得锐利起来: “我朝向来君臣相和相得,亦同样是史上少有。先帝永安宫托孤之佳话,就算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肯定是青史罕见。” “当今陛下宅心仁厚,无猜险之性,君臣之间,以仁和,以义结,这是我们大汉的幸事。” 说到这里,冯永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但天子仁厚,这绝不是臣子胆大妄为的理由!” 冯大司马久居上位,再加上多年领军作战,光是坐在那里,就自有一股威势。 此时声色俱厉,若是换成一般人,怕是早就心神不安。 但裴潜是什么人? 他在投汉之前,就已经是魏国尚书令。 以尚书令的身份,主动投靠大汉,这份心性,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面对冯大司马如此慑人之势,他却是神色不变: “陛下固然仁厚,但敢问大司马,陛下比之先帝如何?” 冯永紧紧地盯着裴潜,沉声道:“固不如也。” 才不如,智不如,志不如,唯独可称者,乃是容人之量。 可能,有先帝七八分?八九分? “既陛下不如先帝,那大司马可敢说,陛下与大司马之情义,能跟先帝与丞相之恩义相提并论否?” 冯大司马默然,好一会,这才说道: “先帝与丞相之恩义,古今罕有,我何德何能,焉敢做此妄想?” 敏锐察觉到冯大司马的语气变化,裴潜连忙说道: “今大司马权势之盛,几可比肩丞相,诚如大司马所言,天子素无猜险之性,这对吾等臣子是幸事。” “但对大司马来说,可未必是好事。若不然,何以有魏延之事?” 冯永沉默的时间越发良久。 第1269章 真假难辨 阿斗是个耙耳朵,这是冯永早就知道的。 这一次魏延之事,其实在历史上也发生过类似事件。 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姜维与黄皓。 原历史上,季汉后期,宦官黄皓弄权,欲废掉大将军姜维而培植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