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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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想你。” 她软了声,黏黏糊糊地抵在他胸口,承认得干脆大方。 话音落,便看见男人唇角勾了勾,下一瞬,就被封住了唇。 是真真实实触碰到彼此,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时,才确定了对方真的站在自己身边。 他像个执念深种的疯子,落地北京后的每时每刻都想着她。 想她的声音与味道,也想她的身体。他喜爱她嗲着声在他跟前撒娇,也钟意她同自己厮混拉扯儿女情长。 以至于他吻住她的那一刻,脑中始终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松懈,多日的思念如同xiele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望。 他吻得又急又用力,到最后都有些疼。 余榆被他搂着腰背,身子却承受不住一般地往后倾退,被他逼压得抵靠在沁凉的墙面上。 这次的深吻不再似第一次那般莽撞而无厘头,而是充满侵略、进退有余、有技巧地同她呼吸痴缠,唇舌搅乱难清。 他把人死死嵌进自己胸膛与臂弯之间极尽攫取,吻得姑娘面颊潮红,终于开始被动接受他这份热烈得难以承载的力量。 呼吸透不过气时,她的唇被男人松开,紧接着脖颈与肩背,甚至胸口的位置,都开始频繁落下男人灼烫的气息。 她不由挺起月要。 这个姿势,像极了她主动把自己送去他目光与唇舌之下。 她睡觉里面什么都不会穿,被他这样一弄,单薄面料撑起来的两节藕点便愈发明显诱人。 这样的摩擦他们在过去许多个走火瞬间都有发生。他将女孩儿弄得水光潋滟,不论上下。她娇而细弱地在他耳畔轻哼,湿润的嗓子叫唤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足以让男人崩溃瓦解。 今夜也如此。 寂静无声的深夜里,他天降一般出现在她家门口,灼热的体温真实地贴住她,与她体温交融,如同唇齿与呼吸。 她更粘着他,接吻时主动探他内腔,可惜不中用,很快又被男人强势夺回主场,托起她下颚,辗转吮吸。 他埋在她颈间,噬咬舔舐,弄得她瑟缩躲避。按在她后背的大手掌控住她身体重心,感受到她的退离,用了力将她摁回。 身体紧紧相依,交错,喘息。 他偏头深嗅她,刚洗过的头发有淡淡的香,不是他一贯想念的味道。 他这才发觉自己走得太久,久到她早已换了一轮新洗发水。 “昨天到的北京,怎么也不通知我?”余榆脑袋靠在他肩膀,四肢缠着他的脖子与腰,同他说道。 他轻笑,抱起她,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余榆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扭着身子往下去,哪知刚挪开,就被男人抓回了一个更高的位置。 这个位置,并不舒适。 凹凸不平,此刻状态更有些硌人。 余榆扭了一下,想坐开。男人却像未卜先知,摁着她的腰,令人不得反抗。 她咬了咬唇,还没出声抗议,便听他落下一句:“是今天到的北京。” 早上到,晚上下班前交接完工作,然后便定下最近一趟航班,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连北京的家都没回。 不知怎的,他在她这儿,总像是魔怔了,时时刻刻都想看见她,看见她了,又想狠狠地亲哭她。 甚至草哭她。 “小鱼。” 两人隔着布料紧密相贴,岔开的位置更是灼烫。 她还犯着小矫情,鼻腔里不情不愿地哼出一声嗯。 她等着他的下话,可那话像是断了半截,迟迟没有回应。 余榆怪异,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话还未说出口,后颈裸/露的那块肌肤便贴上来一股温热。 他在咬她。 咬得不轻不重,含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他吻着她耳后,指尖撩拨似的顺着后脊背的曲线从上往下缓缓滑去,最后掌心覆上她翘挺的后屯,轻柔摸挲。 再开口,嗓音便有些喑哑:“做吗?” 余榆听后,指尖颤了颤,那瞬间连呼吸都有些凝滞。 男人像蛰伏的野兽,不平稳的呼吸流连在她耳畔,就等着她一个答案,蓄势待发。 两人真正的相处时间大部分都在他去萨戈兰之前那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虽不长,但在这些前奏之事里,却可以熟稔如三两年的情侣。 但凡共处,两人就没有不擦枪走火的。可大都没有过度激烈,他虽一次更比一次过分,但大都适可而止,没有到最后一步。 余榆刚开始以为是他有所顾虑,现在想来,她猜度着莫不是提前演练,提前适应? 毕竟照这人的性子,也不是没可能。 想要她,却又顾忌她怕他。 余榆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不敢看人,却声音如蚊地回应道:“做。” 听着有那么些怂,却特别坚定干脆。 得到肯定答案的徐暮枳,超强的执行力在此刻发挥最大优势。他一把托起怀中的姑娘,两人颠倒位次,陷进身后的沙发里。 她后背刚沾上沙发,身前就覆压来一阵炽热。 余榆早已没有起初的紧张与陌生感,是以当他手入衣内来,轻易找到她敏感处时,她也很快给出回应,在他掌心之下轻轻颤了颤,随后呵出一道泛着粉红的风月嘤咛。 两手被反扣在头顶,接而十指紧扣,男人青筋凸起,隐忍克制步步为营。 到底是没有抵上中门过,等到她真的被卸下一身,分开而缠后,泉口的流域反而因空荡、未知而更加汹涌。 失去庇护的身体反而更加敏锐。 彼此呼吸粗重,乱得不行,急切渴望着对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关系即将成立之前,她却忽然轻叫了他一声。 男人气息顿了顿,吻着她额头、脸颊与下颚,沙哑的嗓子挤出一声回应:“嗯?” 她两颊微红,小声提醒他:“没有。” 他抱着她怔了怔,半支起身子,抵着她额头轻喘:“楼下有超市。” “……不用。” 余榆咬咬牙,起身从旁边抽屉翻出一盒,塞到他手里:“上次去超市,看见有活动,顺手……” 床头小灯开着,昏黄护眼的灯光折射出男人玩味的神色。 他捏着包装盒翻来覆去地看,确认过后,嗤笑着轻啐她:“看过这么多次,也不知道我尺码?” 余榆脸蛋爆红,受不了他这么羞耻的话。 白嫩嫩的姑娘坐在他面前,屈辱地撅起嘴,哼道:“我买的时候比过的,我觉得应该行。你……你好歹试试……” 他颔首,哦了一声,笑意却更加意味深长。 他倾身过来吻住她,为防止她羞涩逃窜,手指提前插/进她柔软发丝,意图控制。 然后,他谑笑道:“特意比过?” “嗯……” “不是顺手买的么?” “……” 中计了。 老狐狸。 余榆噎住,被看破后一阵羞耻,恨不能钻进被子里。 哪知男人提前预备,待她妄图想跑时,伸手轻松一揽,就给人捉了回来。 她耳朵贴在他胸口,听见男人低低的沉笑,挑了声,附在她耳畔道:“想要我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 余榆内心尖叫起来。 她没办法再直面他,仍然挣扎想跑,他却把人抱起,往上掂了掂,然后一并压进床褥里。 她又气又羞,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可这力道对男人而言如同蚊子叮咬。 却痒痒的,抓着心。 半明半昧的光影里,她看见上方的人对着锯齿边缘,轻轻咬开了包装袋。 动作干脆,倒显得几分蛊惑勾引。 撕拉。 余榆的防线也被撕出一道口。 他进时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预想中那样艰难、哭闹。 一切顺理成章,如同灌满了水的气球,轻轻一戳,便倾泻而出。 之前不是没有体验过,可那时是他的指。 与此刻的,完全不同。 扬在半空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被丁得往上冲,呜咽一声,想起去水上乐园坐滑滑梯时,为防止摩擦力过大,只要有人玩,就永远会有一股水流倾泻直下,高速滑行时,会十分顺畅无阻。 与现在的情况,有那么些类似。 也不类似。 阻力大了些。 每回榫合推进都会换来两人头皮发麻后的极致战栗。 她更没想过,自己会舒服得想哭,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情绪被他完全领导。 她很奇怪,与他额头相抵,难舍难分时,在他怀里娇声咕哝道:“她们说会疼的,可为什么不疼呢?” 男人动作放缓,觉得有意思:“你们还说这个?” “嗯。” 他暗声问道:“那还说什么了?” “说哪种算大。” “……” 余榆想夸他:“徐暮枳你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