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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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不是银两便算了,他还因害怕被追上慌不择路地撞上侯府马车,被江望津一眼识破。 江望津点头。 事情跟他猜得相差无几。 “不过那个小可怜好像认识江都统的护卫。”邬岸摸着下巴。 这时,站在一旁的杜建才向江望津道:“回侯爷,那人是容舒,他想向侯爷道谢。” 说到这,杜建也有些纳闷。对方不是应该待在普陀寺中,怎么下山了。 江望津气息微凝,“不必道谢。” 杜建沉默片刻,“他好像……跟来了。” 因他们是驾车回来的,所以提前回到侯府。 容舒则是步行。 江望津拧眉,他冷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侯府的。” 杜建一怔,接着垂首:“是。” 他下去吩咐人把府门看牢。 邬岸不由多瞥了江望津几眼,总觉得瞬息之间,对方身上的气息便冷了些许。 是和那个叫容舒的人有关? 接着,江望津吩咐林三去看看燕来在哪,而后命人端来茶点。 不知主子何时回来的邬岸虽想瞧个热闹,但还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小坐片刻就起身离开了侯府。 走出侯府大门,邬岸远远便瞧见一个抱着包袱,身穿粗布衣裳的少年蹲坐在街角,目光牢牢锁定着江府,眸中有几分希冀。 看到从侯府出来的邬岸时,容舒眼睛亮了下,再确定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后又黯淡下来。 他想找那个模样好看的公子,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即使他们之间真正算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交集,可在冥冥之中他却觉得自己就该跟在那人身边。 纵然是当牛做马,他也愿意。 在普陀寺住的这段日子容舒听说了自己能留在那里的原因,于是念头更加深刻。 他知道对方是江府世子,入京后只需稍稍打听即可知晓城东侯府,那里就有他要找的人。 容舒还打听到,对方已经不再是侯府的小世子,而是侯爷了。 那样的人物……不是他能够妄想的。 容舒也觉得自己这样低贱的人配不上对方。 他只想着,要亲口同对方说一声谢谢,说完他就离开。 不承想刚入城不久,他的包袱就被抢了,容舒没追上那人。 即便他如今在普陀寺中住下,可以吃饱穿暖了,但体力依旧不支,只能前往衙门报官。 让容舒更没料到的是——他遇到了杜建,是之前在小世子的院中时见过的一个侍卫。 对方又帮了他。 容舒毫不犹豫便跟来了侯府,但以他这样的身份俨然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容舒想了想,遂行至侯府对面的街角蹲坐下来。 他眼中的固执太过明显,邬岸撇了眼就收回视线,原本往平远侯府走的脚步一转,朝兵部走去。 容舒见不是小世子要出府,默默又把眼神收了回来。他窝在墙根下,看起来格外可怜,执拗非常。 - 江南萧回府时便有所察觉,眼神往对街扫去,一抹戾气闪现。 脑海中响起邬岸那句带着几分不怕死且调侃意味十足的话——‘主子,又有人惦记上侯爷了’。 简直不知死活。 “大公子,您回来了。”这时,早一步收到消息的赵仁笑着上前,恭敬道,“世子正在等大公子一起用膳。” 江南萧神色稍霁,抬脚往茗杏居行去。 身后,赵仁站在大门处也望了眼对街地上把自己抱成一团的人。 这孩子看着不错,怎么脾性如此倔,不让他进府居然跑到对街就蹲了下来,也不知能蹲多久…… 想着,赵仁连忙追上去。 待江南萧走入小院,跟着过来的赵仁立马领着人去把膳食端来。 江望津看向进门的江南萧,“长兄。” 两人刚坐定,膳食便一一摆上桌。 江南萧撇了眼桌面,盛了碗粥放到江望津跟前,开口:“晚点…再上一次药?” 今日是江望津药浴的日子。 待药浴完,手上的淤青定是要重新上一次药的。 他点了下头。 用罢晚膳后约莫半个时辰,浴桶被抬入屋。 江望津药浴,江南萧则守在隔壁,每隔几息便在墙面上敲一下。 声音不轻不重,江望津每每都会回应一句。 他并未在浴桶泡太久,出来后便穿好了衣衫,不多时房门就响了。 江南萧踏着满屋水汽走入。 “先烘干头发。”他道。 江望津正欲往小凳那去,刚走出两步就被江南萧叫住。 “去榻上。” 江望津看向他。 江南萧神色如常,“榻上舒服些。” 两人一起往榻边行去。 江南萧拢起他的长发,一点点将之烘干,待乌发干透,继而又将膏药取出。 江望津盘膝而坐,长兄靠在他身后。 呼吸有点热,兴许是房中水汽太浓,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草药气息。 “长兄,我转过来吧。” 两人面对面的话,更加方便上药,然他刚一动作就被按住了肩膀。 江南萧低语:“就这样,不要动。” 江望津:“这样不方便。” 江南萧沉默几息,“那你转过来。” 江望津转过去的刹那,如波涛般汹涌起伏的思绪骤然浮起。他猛地抬眼,心头便颤了下。 江南萧眸底煨热。 “仲泽。”他道。 江望津屏住呼吸。 “帮帮长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熬通宵码的二更,今天写不动啦,我们明天见噢~ - 上章红包已发~[有延迟,得等几分钟才能收到噢] 第53章 【一更】 帮…… 要帮什么? 江望津的反应因翻腾的心绪而慢了几息,在对上长兄黑沉眼眸的一刹,他顷刻软下了腰,将双手往后背去,“不、” “不什么?”江南萧把人捞住,嗓音徐徐。 眸光追着他,片刻不离。 江望津无处闪躲,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转过来。 “仲泽。”江南萧伸手将他背到身后的手拉住。 双手被缠握住的一瞬,江望津只觉腕间被烫了下般,脸红耳热。 “长兄……” 江南萧应了声,缓声追问:“帮我?” 江望津摇头,眼底染了层水汽,“不,我不会。” “你会的,”江南萧轻笑,“我上次不是教你了。” 江望津还是摇头,他呼吸都有点发紧,仍是道:“不会。” 江南萧大掌将他的手包住,低声道:“那是我没教好你。” 此话一出,江望津瞬间警觉起来,他的手上没有力气,只能被抓着动作,上一次的记忆在此刻回笼。 江望津声音都含着呜咽,“长兄,你又要做什么?” “教你。” 江南萧一字一顿,“这次,好好学?” 接着,江望津再也无法回应,身心都在被那股仿佛要将他吞噬的感觉包围。 偏江南萧犹觉得不够,还在耳边声声唤他,“阿水。” “这样握着。” “对……” 江望津视线都变得模糊,只能靠在对方肩头,耳畔的喘息不知是他的还是长兄的。 一声接着一声。 - 江望津再次醒来时,眼神茫然扫过床榻周遭,意识渐渐回笼,脑海中忆起长兄最后的那句下次让他自己来的言论。 昨日还不觉得,此时此刻,江望津只觉手酸得厉害,整只手都是麻的。 掌心还略微泛着红,隐约间好像还飘荡着一股药味。 江望津又想沐浴了。 正想着,房门悄然被打开,他心下一颤,抬眼果然看见江南萧走了进来。 “醒了?” 仍是那副声音,江望津却能清晰回想起昨夜就是这个声音,又低又哑,每一句话都带着几分喘息往他耳朵里钻。 他重新把眼睛闭上。 江南萧走近,见他重又闭上眼,也不回答自己说的话,心中不由好笑。 他走过去,把人拢进怀里,“你昨夜睡着后,我替你上药了。” 江南萧目光从他手肘和掌心扫过。 江望津倏然睁眼,看向他的长兄。 他昨夜那是睡着了吗…… 分明是又晕过去了。 江望津因着长兄颠倒黑白的一段话彻底醒过神,往旁边挪了挪,从他怀中钻了出去,面上镇定道:“我想沐浴。” 怀中一空,江南萧目光下落,视线扫过他几乎红得滴血的耳尖,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下。 “好。” 水很快准备好,江南萧又去了隔壁屋子。 待他一走,江望津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他不禁在心中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