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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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津叫住他:“还有包袱。” 林三将包袱递过去,杜建有些疑惑,却还是接了。 邬岸盯着那包袱扫了几眼。 包袱刚一入杜建的手,只闻那獐头鼠目之人一阵哀嚎,“大人,您饶了小的吧。小的身上可没什么银子,眼下正准备收拾包袱回乡下照顾重病的母亲,可怜我那老母亲孤苦无依……” 这一声将周围人都吸引过来。 江望津淡淡扫向那人,“你可知包袱里有什么东西?” 对方哭声微顿,“我当然知道,里面是一些银两和衣裳、” 随着他张口,杜建心领神会地去翻那包裹,单手紧箍着那人不放。后者还欲挣脱,林三抬手就将他的手拽过来,整个人都拎离了地面。 那人当即惨嚎一声,“杀人了!杀人了啊——” 然他这话并未起什么效果,便见杜建将包袱打开,里面只乱几本旧书和几块小石头,另有一件麻布衣衫,根本没有银两。 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那人一个瞪眼,露出惊讶之色,“怎么会这样!” 围观路人也都纷纷觉出不对。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包袱里的东西都不清楚?” “我看这估计是个偷儿吧?” “好啊,赶紧把这小贼送衙门!” “走走,大伙都跟上瞧瞧去!” 江望津退出人群,邬岸紧随其后。两人回了马车上,由林三驾车。 - “侯爷怎一眼就瞧出他是偷儿?” 江望津看看他,“世子好奇?” 邬岸观他表情,心中稍有异样,但最终还是架不住好奇心,点头。 江望津:“直觉。” 闻言,邬岸抽了抽嘴角。 “其实我并非一眼看出。”江望津解释:“一,那人被抓住后第一时间便去瞟那包袱;二,说到要去见官后他就开始奋力挣扎,试问他若不过一个寻常百姓,只是不小心冲撞了贵人马车为何不为自己辩驳。” 说到这,他略一停顿,“三……” 邬岸听得入迷,正回忆着方才的情形。 却听江望津又说一句:“我不过随口一问,诈他的罢了。” 刚觉得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邬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好一阵咳嗽,“什、什么?居然是诈他的?” 可那人就是偷儿无疑了。 邬岸越想越觉得江望津只一眼便看穿了,“停车!我要下去!”他要跟上去瞧瞧。 待人一走,江望津轻笑了声。 车厢内又只剩下他一人,除了窗外不时传来的人声,就只剩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江望津摸了下自己隐约发疼的手肘,心中思索:长兄会不会感觉到……会不会……提前回来。 马车很快到得侯府。 江望津才刚回茗杏居不久,江南萧便回了府。 熟悉的玄色身影入目,对方正背着光,他几乎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正在看着自己。 “长兄,你怎么回来了。”方才他检查了一下,手肘被磕碰到的地方略有些泛青,看起来并无大碍,江望津本以为长兄不会那么快回来。 但他还是回来了。 江望津心口怦然一撞,与走近的江南萧对上视线。 “我不放心你,”江南萧朝他伸手,“很快就回去。” 长兄匆匆回府,好像就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伤。 江望津抬起被磕到的那只手,任由江南萧撩开他的衣袍查看。 “怎么回事?”江南萧声线微哑。 江望津将来时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江南萧盯着他,“这么不小心。” 江望津:“让长兄担心了。” “不想我担心,”江南萧指尖摩挲过他那淤青的边缘,“那便保护好自己。” 两人四目相接。 江南萧继续:“做得到吗?” 江望津一悸。 “仲泽,告诉长兄,今后能不能做到?” 他嗓音徐徐,一字一句舒缓而有力,明明是征询的口吻,却无端透着股压迫。 隐约间,还有一丝.诱.哄。 江望津凝滞片刻,耳旁是他长兄低声的喃喃。 “仲泽?” “回答我。” 长兄为他取的字仿佛在此时被赋予了其他的意义。 只要对方唤出他的字,他便不能拒绝。 这是他的长兄…… 江望津唇瓣微动,轻轻地回了一句:“能。” 江南萧低低笑了一声。 “好。” 他说:“我记住了。” 江望津被他看得耳朵热了下,想躲。 下一瞬就被捧住脸,完完全全被另一人所掌握。 江望津眼睫飞快眨动两下,“长兄?” 开口时,喉间莫名发干。 “唤我的字。” 江望津想了一下他长兄的字,记忆中这是长兄自己取的。他正要唤出,却听一句。 “君胤。”江南萧提醒。 江望津下意识跟着念,“君…胤。” 江南萧似乎奖励性地略微往前,两人鼻尖相点,碰到的刹那,江望津闭了闭眼,只闻又是一道含笑的嗓音。 “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六一快乐!这章小红包都有! 第52章 两人鼻息交缠,江望津合着的长睫不住地抖动,江南萧顿了下。 末了,他坐到人身侧,低声道:“我给你上药。” 江望津睁眼,缓慢点了下头。 药膏很快被拿过来,宽大的朝服袖摆被一点点重新撩起,江南萧抬起眼,“自己抓着?” 江望津扬起手去捞住那截袖子。 他皮肤薄,白皙肌肤上的那块淤青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江南萧眼眸微垂,而后距离拉近,很轻地吹了一下,仿似生怕稍重一些便会使对方的疼痛加剧。 江望津并不觉得疼,只是气息吹拂时很痒,他不禁抽了下手,然而却被紧紧扣住。 江南萧抬了下眼,声线微沉,“别动。” 话落,指腹在他腕间轻捻了下。 江望津坐着不再动作,由着对方给他上药。 “会有些疼。”江南萧道。 磕碰出来的伤处辅以内劲将里面的淤青揉散,疼痛不可避免。 江望津点头,“我知道。” 小小的一管软膏被打开,修长的手指勾了一小块。脂膏落在手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同时还有些痒。 江望津吸了口气。 “疼?” “不疼。”江望津先是回了一句,而后又说,“长兄不是知道?” 他顿了下,说出自己的感觉,“只是感觉有点凉。” 江南萧‘嗯’了声,眸光从他脸上扫过,垂眼,“忍着。” 话落,他手上稍稍发力。 脂膏带来的凉意是散了,可被撞到的地方却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江望津眉头皱了皱,忍着没有出声。 江南萧也能觉出手上传来一阵痛感,他看向江望津,后者唇线紧抿,而后咬着唇似在忍耐。 “阿水。”江南萧突然开口。 江望津眨了眨眼,看向他。 江南萧轻声道:“别咬。” 闻言,江望津松开了咬着的唇,方才被他咬住那处已泛起薄红,染了丝艳色。 江南萧眸色微暗。 江望津的注意力被手肘上的痛意吸引,并未察觉。药膏很快被揉散,开始缓慢发起烫来,他也感觉有些热,可能是疼的,后背沁了层汗。 “好了。”江南萧终于松开他。 江望津收回手,眼底似润了层水光,是真的被疼到了,比起先前在马车上被磕的那一下还疼。 “我回去上值。”江南萧站起身,盯着他的发顶道。 江望津这才略微抬眸,眼中覆上的那层水色尽皆显露,被跟前人收入眼底。 “长兄早些回来。”江望津缓了下,道。 江南萧抬指从他眼尾扫过,“等我回来。” 江望津怔怔看一眼他离开的背影,心思忽而浮动了瞬。 他抬手捂了捂心口。 思绪好似……有些乱。 心跳快了许多,像是坏掉了。 - 江望津将朝服换下。 没过多久,杜建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邬岸。 “那人果然是偷儿!”邬岸坐到他对面,毫不客气地抓起水壶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江望津坐着等他继续。 邬岸喝够了水,“我们到衙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个被抢的小可怜。”包袱里都是些破旧之物,连小石子都装进去了,在他眼中可不就是小可怜吗。 “原是那人与偷儿在路上遇见,对方长得倒是可以,眉清目秀的。穿着虽然简单,看起来却跟谁家走丢的小少爷似的……所以那偷儿听见对方包袱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后还以为是银两,就把人给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