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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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贯的会哗众取宠。 “抑郁症啊?” 她上前,坐在宋延旁边:“这怎么会……她以前性格不是很好?这次回来,也没什么异常啊。” “我也想知道。” 宋延喉结滚动,原本是一点不信。 可江妄下午的那几句话又点醒了他。 “她在国外待了五年,我不知道,这五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明天打算去查一下,如果真的有,就不能让她受委屈。” 林双屿闻言,沉默了几秒,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犹豫,“阿延,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宋延睁开眼睛,正视她。 “前段时间我在商场碰到过司愿,因为想起当年学校的那些打打闹闹,我就拉着她给她道歉。我还跟她说,一直以来我都很自责,甚至确诊了抑郁症,你是因为心疼我,才一直照顾我的,我也没想到,她会记住我这个病,就……” 宋延微微凝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双屿叹了口气:“她可能是以为,只有说自己有抑郁症,才能让你多关注她。” 宋延垂下眸子,认真的思虑起来。 林双屿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心底本来就有所疑虑。 她继续推波助澜:“你想啊,小孩子嘛,看到别人用某种方式得到想要的东西,就会跟着学。” 这话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泼进宋延心里。 司愿在宋延这里,的确一直都是不成熟的。 所以才会轻而易举就被别人骗着走。 “我一直以为,小愿长大了,就不会再这么幼稚。” 林双屿连忙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姿态愈发柔软:“你也别太生气,或许她只是太怕失去你了。毕竟当年你对她那么好,现在突然把心思放在别的人上,她难免会慌。” 宋延没接话,只是靠在沙发上,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xue。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其实很不想相信,曾经一直追在他身后的乖meimei,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她了。 林双屿看宋延今天状态很不好,用手指抚上他的手:“阿延,别想她了,今天这么晚了……” 她还没说完,宋延的手机忽然响了。 宋延回过神来,推开林双屿的手,接通。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宋延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抓起外套往身上一裹,鞋都没穿稳就往门外冲。 林双屿追上去拽他衣袖:“阿延,发生什么了?” 宋延脚步没停,只回头丢了句:“我母亲病了。” —— 司愿刚沾上枕头,床头电话就尖锐地响起来。 她揉着眼睛接起,宋父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愿,能不能来趟医院?你mama情况不太好。” 司愿错愕地皱起眉:“我……” “你mama那么疼你,这个时候,你来陪陪她吧。” 司愿捏着电话的手指泛白。 她是个没办法对一切都果决的人。 不可否认,宋母曾经对她的确好过,尽管掺杂真心假意。 人命关天的大事前,司愿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她哑着嗓子应:“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就下了楼。 夜色里,出租车的鸣笛声划破寂静。 司愿盯着车窗,心脏跳得发紧。 —— 司愿到了医院,循着护士站的指引找了过去。 抢救室外,宋父坐在椅子上,手掌撑着额头。 海城宋家的董事长,司愿眼里山一样的男人,此刻光是坐在那里,就觉得背影疲惫不堪。 宋延靠在墙上,听见动静,抬头看向她。 目光有些茫然。 司愿避开他的视线,径直走向宋父。 她蹲下来,习惯性的称呼他:“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了?” 宋父的声音沙哑沉闷:“下午,你mama说心口痛,晚上就晕倒了,医生说是心衰,正在抢救。” 宋母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心脏,可一直以来保养的都很好,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 难道是因为前几天关于自己的事? 司愿不敢想。 “爸爸,会好的。” 很久后,宋母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 宋延让父亲先去休息,有消息立刻通知他。 司愿也劝他:“是啊,您二老不要都熬坏了。” 宋父这才勉强应下。 送走宋父,楼道里只剩下宋延和司愿两个人。 司愿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她坐下,疲惫的叹了口气。 宋延坐在她身侧。 司愿没看他,起身想走。 可宋延还是先开了口。 “小愿,这个时候,你连陪哥哥一会儿都不愿意么?” 司愿嘴角卷起了冷凉的笑,没坐下,宋母抢救室绿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刺目的眼睛疼。 他把她的药扔掉的那一瞬间,有没有拿自己当哥哥呢? “我是为了爸的电话才回来的,因为我们曾经是一家人。” 宋延闭了闭眼:“以后也会是!” “不会是了。” 司愿回头看他,想起他的母亲还躺在里面。 她忍下冷言冷语,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他说。 “我或许是宋家的污点,所以以后,我会离你远远的,你再也不用假装对我容忍和慈悲了。” 第36章 他打了她 宋延做梦也不会想到。 这样刻薄的话会从司愿嘴里说出来。 她就这么把一直藏在宋家冠冕堂皇之下的假象打破,赤裸裸的袒露出来。 相比之下,司愿则很平静。 这些年,难听的话她听了太多。 对她而言,这是事实。 只是宋家一直企图粉饰太平。 或许是为了不让丑闻发酵。 宋延起身,紧紧凝视着她:“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司愿头一次胆子,带着一股什么都不顾了的决绝,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说,我是你们的污点,难道不是么?以后我都会离你远远的……” 可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的耳光,不轻不重的落在她脸上。 宋延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 所以宋延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错愕,再看向司愿。 她微微偏脸,僵住,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司愿那一瞬间,想起的竟然是林双屿。 她也这么打过自己,很多很多次。 司愿以为,至少,宋延和林双屿不完全是一样的。 可是耳光落在脸上的疼,一模一样。 宋延心里猛的疼起来,可他更对刚刚司愿说的话愤怒,一肚子无名之火。 尤其是听见,司愿说要离自己远一点。 明明她一直都很老实听话,安分守己,对他一直那么顺从。 可现在,不仅装病,还说要和自己分开。 他是一下子慌了神,才会慌不择手。 “宋家养你这么大,你就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话?什么叫污点?什么叫离我远一些?司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司愿还没反应过来。 她僵硬的抬起手,扶着脸,好像应激障碍发作,一动不敢动。 因为以前林双屿打她的时候,她动一下,换来的就是第二巴掌。 只是这些宋延都不知道。 宋延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冷静下来了。 他猛的后悔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头发,说:“小愿,对不起,是你……是你太不听话了,答应哥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可以么?”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司愿说要离开他。 离开他去找谁? 把他这个哥哥忘掉么? 司愿麻木的眨着眼睛,像是把自己锁进了一个封闭安全的壳子里,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说不出口。 忽然,抢救室的门开了。 宋延松开司愿,急忙走向门口。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说着注意事项,宋延仔细认真听着,一行人往病房而走。 他完全没注意,司愿没有跟上来。 林双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楚。 她缓缓走向司愿,兴趣盎然地掀开她的头发,看她脸上的红印,“啧啧”了两声。 “你说你该多惹人讨厌,连从来连一句重话都不说的宋延都会忍不住对你动手啊?” 司愿浑身的血液几乎在林双屿指尖碰到头发的瞬间凝固。 她像被烫到般往后缩,后背却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林双屿步步紧逼,凑近司愿耳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说过,你不过就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你,就像以前我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