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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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城眼睛亮了亮,洗耳恭听。 司愿指尖抵着冰凉的餐刀柄,声音如同薄霜:“模特出身,前几年靠一部青春剧里的男三号角色才算踏进娱乐圈,这些年花边新闻没断过,从合作的女配角到圈外网红,换得比剧本还勤,对么?” 每一个字都轻,却像细针,一下子就扎在丁城刻意伪装的体面上。 他捏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有些冷笑:“你什么意思?查我?” “谈不上查。” 司愿抬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影,语气里没半分起伏,“只是提前做了点功课,毕竟明天要演‘恩爱情侣’,总不能连对手的底细都不清楚。还是要对得起拿的片酬,好好配合走完明天的流程,多的心思收一收。” “多的心思?”丁城脸色彻底沉下来,恼羞成怒地扯了扯领带,“司小姐,你这是忘了和我合作的初衷?现在就跟我撕破脸,你就不怕我明天在你家人面前‘多说几句’?” 丁城这副威逼利诱的模样,很眼熟。 和林双屿一模一样。 这个世上,这样的人还真多。 她反而轻轻挑了下眉,唇角勾起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你随意。” 真是什么人都能来威胁她了。 晦气。 见司愿的坦然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丁城攥紧了拳,正要再说些威胁的话。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厌倦不耐的声音。 “让让。” 丁城猛地回头,脸上的愠怒还没来得及收,但看清来人的瞬间,血色骤然褪得一干二净。 他认得江妄。 圈子里没人不认得——那位手腕狠戾、从不给人留颜面的江氏新任总裁,别说他这种靠金主接济的小演员,就连他背后的金主,见了江妄都得客客气气。 丁城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跟狗见了主人一样,谄媚的笑堆了满脸,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讨好:“江、江总?您怎么会在这儿?您还记得我吗?上次在孙总的酒局上,我跟在孙总身边给您敬过酒的……” 他絮絮叨叨地攀着近乎,试图唤起对方哪怕一丝的印象。 可江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径直越过他,落在卡座里静坐的司愿身上。 他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薄唇里只冷冷蹦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丁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连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人只能灰溜溜地往后退,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丁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口,江妄才迈开长腿走到司愿对面坐下。 司愿没看他,却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寸寸的摩挲着自己。 江妄颇为嫌弃的推开面前的餐具,单刀直入:“选这种垃圾,都不选我?” 司愿指尖蜷了蜷,耳尖泛起薄红,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堪:“只是前几天才发现丁城不对劲,但明天就是宴会,临时换人……来不及了。” “怎么来不及?” 江妄抬眼,漆黑的眸子里盛着几分玩味,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他我不就是现成的? 司愿迎上他的目光,撞进那双锋利痞气的眸子。 一如往昔。 她喉结动了动,终是垂眼避开:“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 曾经,她为了瞒住宋延,忍受了林双屿一整年的霸凌。 后来,她又为了自保,不干不净的和江妄拉扯了半年。 被一个谎言,推着掉进数不清的桎梏里,牵连起数不清的谎言,这样的事,司愿不想再经受第二次了。 她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避开江妄的目光:“谢谢。明天我会跟爸妈说清楚的。” 话音落,她转身就走。 江妄还坐在原地。 许久,他沉声骂了一句。 “死要面子活受罪。”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宋延吧? 因为怕又和他纠缠不清,耽误她一心一意的喜欢宋延。 江妄心里有股子难受劲。 他说不清,自然也压不下去。 再睁开眼,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江总不高兴了,那今天晚上,不可能无一伤亡。 “处理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朋友调侃的声音:“哟,江总也有要亲自处理的人?什么大人物啊?” 江妄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丁城刚才用过的餐具。 “一个小演员。” 第13章 江妄是小愿的男朋友? 宴会厅。 宾客衣香鬓影间的笑谈,雕花廊柱旁的花艺氤氲着冷香,灯光流转,晃得人眼晕。 说是慈善宴会,实则不过是上流社会暗流涌动的另一个生意场。 宋延要接手家里的生意了,宋父特意借着这场宴会,替他铺垫道路,这是世家默认的规则。 司愿刚到,停稳车,侍者便上前替她开门。 下车,晚风带着庭院里栀子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进大厅,司愿便察觉有不少人在看自己。 好在当年的“丑闻”只流传于孩子之间,这些长辈都不知道,对司愿只有几分好奇。 还有惊艳。 司愿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珠光白连衣裙,衬得她像朵刚摘下来的芙蓉,清冷干净,与这里的华贵奢侈万般不一。 有人猜测她是谁家的千金。 “小愿!” 宋母一眼就看见了她,上前便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随之向身边几位世家贵妇介绍,“这是我家小女儿,刚从国外读完学回来,漂亮吧?” 这么一说,大家都想起来了。 原来当年宋家收养的那个小姑娘。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 只可惜,这副模样,还以为是尊贵出身。 尽管外人称呼一声“宋小姐”,可到底也是收养的。 司愿配合地弯了弯嘴角,目光轻轻扫过人群,于是看见了不远处的人。 宋延一身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香槟塔旁。 一旁的林双屿红裙着身,像朵娇贵的红玫瑰。 她正挽着宋延的胳膊,似乎有些不高兴。 今天上午,林双屿参加一场拍卖会,盯了很久地一套高定项链却被一位神秘大佬给点天灯拍走了。 这会儿,她显然还在为那套被截胡的珠宝闹别扭。 宋延伸手揉了揉林双屿的头发,语气温柔:“别气了,下次有更喜欢的,给我说,我给你拍。” 林双屿这才露出点笑。 其实,这是司愿第一次直观的看到宋延对林双屿的爱意,纯情又暧昧。 他那样冷清又斯文的人,原来也会为一个人露出这么宠溺的神情。 和对自己的好完全不一样。 司愿更明白了,宋延以前对自己的好,都只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而已。 也是因为教养,才不会和自己有多的纠缠吧? 司愿没有想象的难过,倒像是看着别人的故事,连遗憾都变得轻飘飘的。 林双屿抬头时正好对上司愿的视线。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抬头,贴在宋延耳边说了什么。 宋延很快也看了过来。 和林双屿一起,但林双屿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宋延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一瞬间,就和刚刚对林双屿时不一样了。 疏离又冷静,一贯的淡漠。 他们两个人早就是一体,好像是故意将她隔离在外。 宋延这样的眼神,司愿早在高中就见过了。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又问自己:司愿你为什么还要因为他的一道目光就害怕惶恐,内耗不停? …… 直到宋母的声音再次响起,才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对了小愿,”宋母拉着她的手,往后看了一眼,“你前几天跟我说交了男朋友,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司愿紧张的抿了抿唇。 如果说没有这个“男朋友”,恐怕,她又会被当成贼心不死。 宋母笑容淡了几分,追问道:“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正好让我们见见,也让你爸看看,省得他总担心你在外面没人照顾。” 话音一落,周围的目光瞬间更集中了。 这话,宋延也听见了。 他还在看司愿,只是目光更沉了。 尽管和看林双屿时的眼神不一样,可也和看其他人时更不一样。 林双屿挑了挑眉,眼底浮起看好戏的神色,仿佛笃定司愿是在撒谎。 她可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司愿能交的上什么拿得出手的男朋友? 司愿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说“我们已经分开了”,一道倦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来晚了,路上堵车。” 众人循声回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