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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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她们是一样的。 叶知逸只要明白这些就好。 “我看你不是简单多一点运气。” 叶知逸站起来收拾起碗筷,打包残汤剩饭,动作行云流水。 “你的优势是你的脸。” “看样子你认可我漂亮?”薛媛问。 “皮厚。”叶知逸回答。 从他离开之前把碗洗了这个举动薛媛判断他不算很讨厌自己。 今天的对峙于她而言是成功的,她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叶知逸虽然不多话,但并不说谎。 随着房间回归寂静,窗外的天色也彻底黯淡。 孤身一人的薛媛坐回床上,终于再次掏出让她头疼的手机。 陆辑的消息还悬在对话框里。 下午她一直在想,要怎么逃避,怎么搪塞过去。可这会儿她莫名通透许多,反问自己为什么要一直逃避?惊弓之鸟似躲着陆辑。 刚刚同叶知逸的交谈给了她一条新思路。 做人无耻又怎样?一切不过是迎难而上而已。 点开号码簿,给陆辑拨去电话,跳过花店的话题,她直抒胸臆——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打探我的消息?” 她一直在避免伤害陆辑,尽可能不联络他,自己解决一切。 落水那天病急乱投医,是她犯过最大的错误。 但事情已然发生,从搬进四十平米小屋却没有严肃划清他们的关系起,就注定如此。她已经走上这条路了,洗不干净,若陆辑确定要作她的共犯,那她就应该干脆地抱着他沉下去,把坏事做到底。 不必再假扮好人。 陆辑有些意外,连忙解释起原因。 无外乎同事偶遇,支会他,而他好奇又关心,亲自前往确认。 “你这样入侵我的生活,只会让我难做,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络你的,拜托你一切跟着我的要求来,不要添乱,好不好?” 薛媛抢话。 “我希望非必要情况下,我们不要联络,就像最开始那样。” 快刀斩乱麻,又狠又利落。感谢通讯工具辅助,她看不见陆辑的表情。 “那把这次联系当作必要情况吧。” 陆辑的接受度意外超乎她想象,短暂地沉默后,语气平和地开了口。 “我父母明天来西洲。” 第29章 .一丘之貉 离开淮岛许久,薛媛都快忘了,除了父母,她还额外有一对准公婆。 短时间内不会完婚的她和即将订婚的裴弋山,简直是一丘之貉。 “我是不是……应该跟你一起去接机?” 大脑卡顿似一片空白,薛媛略微语塞。 “按理说是,”陆辑苦笑,“毕竟大家都认为我们在同居。” “他们要待多久?” “不长,两三天左右,主要是来看病。你知道,我爸的腰椎间盘突出症蛮久了,在新南那边的医院保守治疗一直不见好,才说到西洲看看,顺便也看看我们。毕竟去年我们都没有回淮岛过年。” 薛媛此行不似当初薛妍,和家里闹翻,划清界限。 她离开,至少表象一片祥和。 能相安无事到今天,除了陆辑朋友圈的助力,还得依托淮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封建思想。而这种思潮无疑是双刃剑。推着她明天不得不面对陆辑父母。 “本来打算晚些给你电话的,没想到你先打来了。” 陆辑继续说下去。 “我是想,既然花店跟你有关系,刚好可以跟他们说你在那里找了份工作,走不开,这样你不能陪着去医院,也算说得过去。但你坚持完全不露面的话,我也很难办。” 语气还算冷静。 受他影响,薛媛也渐渐沉稳下来,问出陆家父母会在明天下午四点左右到达,脑子里迅速规划起行程—— “这样吧,明天下午我搭车到双河地铁口等你,一块儿接机。晚餐在机场路吃,餐馆我会提前订好的。之后几天如果可以,我都会前联络你,确定见面时间,如果确实来不了,就拜托你用工作帮我推掉,除此之外,还需要你配合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会称病,大部分时间戴着帽子和口罩,希望你配合完成这个谎言。” 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自己外形气质的剧变,唯一合理的方法是掩盖住自己的脸。 陆辑没有提出异议。 两人开始通过电话敲定一些必要的,关于同居的谎言细节,她因此知道他几乎每天都加班1至3小时,胃和颈椎出现了一些微小毛病。 “你怎么都照顾不好自己?”薛媛莫名有些哽咽。 “这年头互联网公司哪有不加班?没办法嘛。”陆辑反过来宽慰她,“放心,我算好的,还没有秃顶的困扰。” “陆辑……” 薛媛笑不出来,也说不出对不起,只是无谓地叫着他的名字。 “不聊那些不开心的,小朋友,讲讲好的。”陆辑说,“我正和家里商量,明年中旬,在西洲买婚房。” 一开始两家家长是没有这层打算的,毕竟西洲房价高昂。 在长辈的预设里,陆辑和薛媛会成为小地方常见的异地夫妻,陆辑在西洲打拼,而薛媛驻守淮岛养育孩子陪伴老人,等孩子到上学年纪可以考虑搬到新南岛去,陆家在新南岛有一套房子,如今是出租状态。 “比起淮岛,你也更喜欢西洲吧?”陆辑问。 “才没有。”薛媛下意识反驳。 “人往高处走,想留在大城市是很正常的事,我也想留在这里。” 陆辑并不点破,自嘲地笑笑。 “不过房价实在太变态了,贷款也只买得起偏僻的区域,慢慢来吧。” 薛媛从未设想过和陆辑留在西洲这一环。 听陆辑那么轻描淡写地说要留下来,陡然生出一种迷茫,哑口无言。 “你不太高兴?” 陆辑觉出异端。 “媛媛,我只是想让你陪在我身边。” 其实他大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 薛媛想,自己实在不值得让他花那么多心思。 “陆辑,”她忍不住问,“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可惜陆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薛媛打算买一些礼物给陆家父母,第二天一大早去了隔壁商场。 特地没有化妆,戴一顶平平无奇的棒球帽,医用口罩,穿了件从淮岛带来的旧衣服:rou粉色连帽外套上有一对不太长的兔耳朵,领口缀着花纹刺绣,背后还挂了个圆球小尾巴。受伤的膝盖走起路很费劲,让她远远看着仿佛一只花里胡哨的笨企鹅。 她记得上次穿这衣服还是去年刚开始在安妮姐那培训时,对方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携带什么病毒—— “土死了。” 土死了的衣服是爸爸有年去新南岛送货时买的,薛妍也有一件,黄色。 爸爸很少给她们买衣服,即使被安妮姐贬得一文不值她也舍不得丢掉,默默收起来压在箱底。 这会儿倒有了用武之地。 但在西洲,尤其是商场,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先敬罗衣后敬人 她进专卖店的时候几乎没人接待,和之前大相径庭。直到她确定要付款,售货员才发现她腿脚不便,抽来一张椅子请她坐下,给她倒茶。 茶叶放多了,苦得皱眉。 下午三点,准时在地铁站和陆辑见了面。 对方接过她手里的大小包,塞进后备箱,坐回驾驶室时,开始嗔怪她太过隆重。 “心意最重要。”薛媛解释,“丝巾和护肤套盒我都买了两份,给我mama也带了。” “小朋友变得好懂事。” 陆辑夸她。车启动,开出一小段路后,他忽然伸手牵住她。 “感觉你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我了。”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胼胝,yingying地摩擦着她。 “以前你什么都问我,也什么都跟我说,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见我就笑眯眯的,让我觉得我是你的整个世界。” “你现在也是。”薛媛说,她撒谎愈发利索。 “来西洲后你不怎么爱笑了,总是面无表情,心事重重。” 陆辑仿佛没听见,兀自叹息。 “我的媛媛啊……” 陆父的精气神不错,红光满面,看着不像病人。 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一路让陆母扶着。 两个老人推着一个大行李箱,趁陆辑去搀扶陆父的功夫,薛媛忙把行李箱接过,礼貌地同长辈问候。 “媛儿这是怎么了?” 陆母注意到她的打扮,也发现她别扭的走姿。 “感冒了?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薛媛给出解释,对方忙来抢行李箱,要自己推。 “那你就在家里休息嘛,何苦跟着劳顿。” “叔叔阿姨好难得来西洲,做晚辈哪有不接机的道理。”薛媛攥着行李箱把手不让,“算不上劳顿,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