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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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比预计晚了半小时。 专用电梯直通顶层办公室,这个点不会有人来打扰,裴弋山没什么食欲,打算洗澡睡一觉,却不想进门后一眼便瞧见了躺在沙发上的舒悦。 “欢迎回来。” 听见响动,舒悦半撑起身子,喜笑颜开。 “你怎么在这里?”裴弋山有种私人领域被入侵的不适感,“也不提前说一声。” “来查岗呀。”当事人倒并不惭愧,见他走到另一边坐下,小猫似地爬过来,“我问了金林,他说你上午开完会就出去了,但晚上应该还会回来,我好无聊,就干脆在这里等你,不过你要是再晚半小时的话也见不到我了,我也得回家。” “所以查到什么了吗?” 裴弋山有些无语。 但碍于身份特殊,他实在没必要跟她锱铢必较。 “你别说,还真有收获。” 舒悦起身,在茶座上捻起一张小卡递来。 “这个。” 是杨安妮的名片。 第28章 .好运将尽 算起来好像是陈光何组局那天他收到的。 后来随手丢在办公室抽屉,看样子舒悦闲得在这里翻箱倒柜了。 裴弋山没兴趣解释。办公室有张名片实在太正常不过。 “听金林说今年的女职工福利是nelya的美容卡,谁选的?你吗?还是人力?” 舒悦的问询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范围,于是他也有话直说:“人力给的方案,我敲定的。那地方在西洲号称‘美容圣地’,东西发下去员工反馈也很好,有什么问题?” “私人问题。”舒悦虚起眼睛,“你知道nelya那栋楼的最上层还有个别名吗?” “叫什么?” “鸡窝。” 裴弋山还真不知道。一时半会儿给不出反馈。 舒悦继续说下去: “杨安妮也有个别名,鸡头。她手底下可是带着一大堆捞女往男人怀里送。几个月前,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被人撬墙角了,小三就是从nelya出来的,是个十八线小演员,现在被她前男友塞进剧组拍电影了,呵,你说这事儿恶心不?” 圈子里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像舒悦这样直白的人太少。 某种意义上裴弋山还怪佩服她这一点,他曾猜测祝思月到舒悦那个年龄,也会那么愤世嫉俗。 但他早已过了跟人探讨情情爱爱八卦的年龄。 没出声,静静平视舒悦的脸,不变应万变。 “我知道话有点儿难听, ” 五秒后,舒悦认输,牵住他的手。 “但我真的很瞧不上那种人,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跟杨安妮或者nelya业务往来?” 裴弋山无意跟她为此类问题僵持。 几句话将杨安妮之流的话题搪塞过去,同舒悦约定以后有事提前联络,别再玩突击。 “我也是无聊嘛。嗯,或者还有一点点订婚前的焦虑症……” 舒悦重新坐下来,靠在他肩头。 “总担心也有女人打你主意。” 西五环的云川公寓,正晾衣服的薛媛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偏头看向窗外,起风了,行道树朝一个方向弯折着,好像在敬礼。也许一会儿会下雨。 可千万别感冒了。 她拖着不太方便的双腿,企鹅似僵硬地踱来踱去,把房间里的窗户全部关了个严实。 叶知逸提着大骨汤上门时她正在厨房煮速食面,习惯性囤积速食餐品大抵是住城中村四十平米小屋时留下的恶习,那会儿时间总是不够用,每餐都吃得尽可能简单。 没开窗的原因,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番茄滋味,站门口的叶知逸面露鄙夷。 “一股子香精味。” 他蹙眉,把汤和餐食递来就要离开。 那副嫌弃的模样让薛媛不自觉想蹬鼻子上脸,有句台词怎么讲来着——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热情邀请他留下来用餐。 “吃不完也是浪费,你干脆进来和我一起解决了么。” 对方自然不搭理,自顾自背身开门。 薛媛作怪,拎着东西跟在他背后唧唧歪歪:“噢,你的意思是我们去2001吃?” 叶知逸立马停下动作,转过来怒目而视:“回你自己家去。” “你好凶。”薛媛往后退了一步,点到为止,准备回去,“明天跟你老板告状。” 谁知还没来得及回到门口,厨房传来热水沸腾的声音。 完蛋,忘了炉灶上还煮着东西,溢锅没跑了,再不关火结局必然是一片狼藉。 下意识拉大步伐,膝盖被扯得生疼,薛媛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叶知逸不聋,当然知道发生了特殊情况。 一声掺杂着无奈、不屑和不爽的叹息在他先薛媛一步踢掉鞋子闯进2002厨房的瞬间,同步落在了薛媛耳畔。 红色的汤汁和泡沫直接浇灭了灶火,小煮锅边沿挂着几根软塌塌的面条。 乱七八糟的景象非常叫人倒胃口。 已经关掉燃气旋钮的叶知逸带着冰冷的眼神转过身,死盯着刚撵到厨房门口的薛媛: “你干的好事。” “不是故意的,是跟你说话太认真才忘了。”薛媛晃晃荡荡挤到他旁边,在台面上寻找清洁的湿抹布,“我自个儿会收拾。” 她的手肘也有挫伤,行动不便,做事一顿一顿像卡帧。 叶知逸实在看不下去,说明天直接叫家政上门。薛媛猛摇头:“等到明天都臭了。” 双方坚持不下,结局是叶知逸抢了她手上的抹布,生着窝囊气代替她把厨房收拾干净了。 这下他们终于可以和平地坐下来吃饭,薛媛在厨房拿了两个碗,趁叶知逸没发现的时候打了两碗汤,一碗是给他的。 “吃完你再帮我把碗洗一下哈。” 她微笑着招呼。 这属于沉没成本了,反正都做了那么多事,不吃一顿饭,死亏。 叶知逸果然没有再拒绝,就是表情不怎么开心。 “你以前也帮裴总这样照顾女人吗?”薛媛问。 “你看着我特像保姆?”叶知逸反问。 “对哦,”薛媛顿悟,“他为什么不给我找个保姆,反而让你来监视我?” 对此,叶知逸唯一解释是——他是裴弋山身边唯一全程掺和进这件事儿的人。 他跟了裴弋山五年,从对方籍籍无名,到开办第一间工作室声势渐起,最后跃过龙门功成名就。比起后来的金林,他的确更担得起裴弋山“心腹”一角。 工作上,他比不了金林,但老板私生活了解方面,金林要差他一大截。 抛开上下级关系,他和裴弋山关系更像朋友。 所以裴弋山在关于薛媛的事情上,对他格外倚重。而他也发自内心愿意帮对方照顾,并提防那个来势汹汹,背景不详的女人。 显然,这话不可能对薛媛讲。 叶知逸垂下眼皮:“因为你最难搞吧。” “我哪里难搞了?” 我都没跟他搞过,薛媛在心里怒吼。显然这话也不可能对叶知逸讲。 “那他以前的女朋友都什么样?他都给她们租房吗?还是同居?” “这才是你留我吃饭的真实目的?”叶知逸放下筷子,“套话啊?” “拜托,正常的关心,算什么套话。”薛媛发笑,顺势加深话题,“我记得你最开始问过我是不是独生女,也没回答我‘裴总是不是辜负过某个跟我名字很像的女生’的疑虑,你到底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啊?我很好奇。” 比起知晓答案,她更要用这样的方式试探叶知逸是否会说实话。 她无法对裴弋山步步紧逼,有意曲线救国,从叶知逸身上下手。 “他上一个女友也姓薛。” 叶知逸的回答比薛媛想象得爽利。 “长得和你有些相似。” “哦,你不会在怀疑那是我失散多年姐妹吧?” 意识到叶知逸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薛媛反应过来,这又是一场心理素质交锋,沉住一口气,用目光回敬。 “那你也帮他照顾过前女友吗?门对门?” “他们是正常恋爱同居关系,生活上的事有保姆cao心。” “哦对,我不正常。”薛媛笑了,“我是情妇。” 叶知逸哼笑一声,不说话。大概在佩服她无耻得明明白白。直到她继续提起裴弋山未婚妻,他才提醒道,今天她问题太多了些。 “薛小姐,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得一点也不了解他。” 叶知逸十指交扣,上身微倾。 “我相信你私下是做过功课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话不说透,也没必要自欺欺人。” “我当然做过功课,网络上关于裴总的报道不少的。”薛媛无意装懵,但也不会蠢到扯出安妮姐和培训班,“企图了解他,住进他金丝笼的女人数不胜数,而我呢,刚好比她们格外多了一点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