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书迷正在阅读:反派特效身上套,醋包雌君怀里抱、龙门、市井娘子养家日常、八零之古代来的小夫妻、唐朝小医娘、在八零当媒婆的吃瓜日常、绿茶你别演了,男主他重生了、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渣攻改邪归我[快穿]、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而即使不回过头去,红着耳尖的姜绒,也能感觉到,似乎总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在她身上流连,无论是她后脑勺,肩胛骨,还是腰背…… 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早上五点,姜绒准时睁开了一双大眼睛,看向头顶奢华的钻石水晶灯。 昨晚,自然是没有睡好的。 哪怕她好不容易进入深度睡眠好几个小时,梦里却也总是陆沉渊,含住她指尖的那个画面,甚至一些荒唐的场景。 她轻轻坐起身来,转头看向了床边的沙发。 陆沉渊还闭着眼睛,处在睡梦中,没有醒来,他宽大的手掌交握,放在腹部,睡相极为端正,身上的被子也盖的极好。 不像她,自小就有踢被子的毛病。 姜绒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在地面上站好以后,她却后知后觉的,觉得身上又有些酸痛。 莫非是因为,自己昨晚背对着陆沉渊,睡了一整个晚上,落枕了的缘故。 她捶了捶肩膀,走向了偌大的浴室里,今天她的创作欲,有些旺盛,她很想画一副,用色彩来表达梦境的画。 因此,姜绒打算洗漱完以后,就离开陆沉渊的别墅,开车火速前往自己的艺术馆。 更不必提,自己今天还得去准备,艺术馆里和江之晏合作的首场展出,和对方敲定合作合同,以及各种细节。 姜绒俯身洗了把脸,望向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水洗过的白皙小脸时,却兀然瞪大了一双眼睛,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之处。 她白皙修长的左边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兀然多出了一块红色痕迹。 这个位置显眼而霸道。 痕迹的形状,看起来既像是个草莓印,又像是被什么生物给咬出来的。还有可能,是某种汗藓? 姜绒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是她不习惯陆沉渊别墅的环境,一来这过夜,皮肤就出问题了? 还是说昨晚,因为她急着睡觉,不看陆沉渊,连长发都没有擦干,所以水珠,给脖子上捂出了这块东西。 姜绒白皙的指腹,轻轻碾过那块痕迹,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动静。 她回头看去,是陆沉渊高大的身影,在叠沙发上的被子。 似乎是受她影响,这个点,他竟然也已经起床了。 于是,她离开浴室,径直走到了陆沉渊面前,仰头向他问出了口:“你看,我脖子上一块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沉渊已经戴回了他那副金丝边眼镜。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语气平静无波,沉声回答了她: “应该是被蚊子叮的,别墅该做消杀工作了。”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欢迎评论,灌溉,投雷啊!你们留下越多足迹,猫猫更的就越多越快,你们就是我的动力啊!亲亲(* ̄3 ̄)╭ 第20章 绒息艺术馆内。 林晚把目光落在姜绒白皙的小脸上, 朝她好奇的问出了口: “绒绒,你昨晚没休息好吗?还是被什么精怪夺舍了?看起来魂不守舍的,脸色也不好。” “还有, 你脖子上创口贴怎么回事?。” 姜绒脸上飞起一抹红,轻咳了一下, 语气有些不自然:“害,还不是被姜曜养的那条傻狗给咬的。” 她才不会承认呢,自己还真是被自己“前夫”, 陆沉渊那狐狸精给缠上了, 而且还住进他巢xue里去了。 脑子里更是被下了蛊一样, 一整天都是昨晚自己目睹的, 对方那完美的身材以及亲自己手指的画面。 “那条狗真有那么笨吗?哈士奇难道不是很可爱的狗狗吗?”林晚的语气里却多了几分, 难以掩饰的好奇。 姜绒却灵机一动, 瞬间想到了个主意:“晚, 要不这条狗,你帮我照顾几天呗?我跟姜曜说一声,看他同不同意。” “大明星的狗哎,他真的会同意让我养吗?”林晚脸上却红了一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 低着头说。 姜绒很少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毕竟对方在自己面前, 大部分时候都是毒舌而犀利的。 她对林晚印象更深的, 是对方撸起袖子,一身干练的职业西装, 作为代理律师,和她的客户们扯皮的模样。 心里的直觉告诉她,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没事的, 过几天我亲自安排,你和我哥打个视频,让他对你放心就行了!”姜绒拍了拍林晚肩膀,对她说道。 林晚并未拒绝,甚至很快就应了下来,轻声回答了她一句:“嗯。” “对了,姜老板,江之晏今天一大早就来过了,他说合同没什么问题。” “必须经过他朋友,陆沉渊的普瑞维斯事务所的审计以后,才会在合同上签字。” 林晚想起了这件正事,赶忙告诉站在一旁,一身棉布白裙,手里拿着颜料盘和笔刷,酒红色卷发随意编成了侧麻花辫,正在画画的姜绒。 透过落地窗的晨光照耀下,她的侧颜,越发显得精致灵气,倒不像是住在城市里,而是陶醉在艺术里的山野精灵,肆意挥洒笔下的颜色时,整个画面,甚至好看到令林晚都有些移不开眼睛。 姜绒停下手里画刷,愣了一下,一双浅茶色眸子,转头看向林晚: “不会吧,他和陆沉渊关系这么好嘛?要是等他们事务所审计完,岂不是还要很久时间?” “对,据我所知,陆沉渊的事务所从来不缺业务,以这种体量的合同审计,估计要排队,至少两周以上吧。” 林晚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严谨的回答她道。 姜绒白皙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啊?这么久,咱们定下的艺术馆首展时间,不是下周一吗?” “咳……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去找陆沉渊插个队,虽然他是你前夫,咱们也吐槽过他。” “但俗话说的好,世间无难事,只怕脸皮厚。”林晚回答她道。 姜绒脸上瞬间红了一下,求陆沉渊帮忙似乎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不必说,她搬去云顶天阙住以后,两人昨天晚上甚至睡在了一个房间。 毕竟她和陆沉渊之间的秘密,实在太多,瞒住了所有人。 于是,姜绒放下画笔,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画,一边双手叉腰,斗志满满的说道:“行,为了咱们艺术馆,我豁出去了!” 林晚顺着她目光看去,面前白色的画布上,已经被姜绒画出了一副色彩对撞,极其明显,视觉效果震撼的超现实主义画。 白蓝色的冰层与鲜红色的火焰,缠绕在一起。冰晶之中包裹着跃动的火苗,火焰的边缘却凝结出寒冷的冰凌。 “对了,江之晏很奇怪,走之前还特地让我叮嘱你,你可以随时把你的画发给他看。”林晚想起了这件事来,告诉姜绒道。 姜绒点了点头。 这人一看就是个非常喜欢研究别人心理的怪人,对自己的画感兴趣也很正常吧。 于是她利落的给自己的画,拍了个照,径直通过微信,发送给了江之晏。 “不过,你这幅画,我总能品出来,和你以前的画不太一样了,这团火我能理解,这些冰,代表谁啊?你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林晚走近那副画,仔细端详,摸了摸下巴,望向姜绒问道。 姜绒白皙的小脸上,却细微的浮现了一抹红。她历来都是凭心情作画,心意根本无法在画里被掩饰分毫,永远会通过笔尖和画笔透出来。 于是,这幅画,就这么从她脑海里流泻了出来。 林晚,作为她的闺蜜,果然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但这次,她猜错了。 实际上那些尘封的蓝色寒冰,代表的是她自己。 而那些吞噬冰块的红橙色火焰,代表的却是昨晚的陆沉渊。 虽然她表面明媚张扬,恣意洒脱,但事实上,因为曾经的一次心理阴影,她抗拒和任何异性有任何真正亲密的肢体接触。 而陆沉渊的举动,姜绒却并不讨厌,事实上,他似乎给她打开了一扇小小的,通往未知感觉的窗。 “能有什么情况呀,别瞎猜了,我就是乱画的。”姜绒红着耳朵,敷衍了林晚一句,伸手将画取下,整理画笔和画架。 林晚看着她的举动,却笑了一下:“你不爱说就不说呗,我会等到你亲口跟我说的那天。” “不过姜大画家,有个大好的消息,我必须得告诉你!” 她突然神秘兮兮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卖了个关子。 姜绒瞬间被勾起了兴趣,转头看向她:“什么大好消息呀?” “你挂在咱们艺术馆官网上,那幅红酒画成的,少女自画像,不知道被哪个冤大头给拍走了。” “而且你知道拍出去的价格是多少吗?”林晚难掩脸上的兴奋,朝她说道。 “多少?”不会是还没调价,她随手填的那一个吧? 姜绒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晚,向她紧张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