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欲[先婚后爱] 第24节
那股炙热上移,直至落在她的唇上,男人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颌,吻轻柔而不急躁。 樊星瑶感到头皮发麻。 她定住。 “等等。”随着她这一声打断,男人动作停住,一双晕染着迷离的眼盯着她。 嗓音哑然:“怎么了?” 樊星瑶下意识看了眼门口:“我怕森森进来。” 上次可就是进行到一半,森森从梦中初醒,抱着玩偶过来找她。 “门反锁了。” 狗男人啊,竟然早有准备。 “这样不好吧,如果他找不到我们害怕呢?” “跟陈义提过醒。” “哦。” “没事了?” “没事。” 几分钟后。 樊星瑶心跳如雷,张了张干燥的唇:“那个……” 再次被打断的裴聿珩,仿佛被一盘冷水浇到身上,这种感觉无法言喻的难受。 他皱眉:“你很紧张?” 被戳穿的樊星瑶咬了咬唇:“我才没有,又不是没睡过!” 她向来是从不服输!从不认怂! 当即主动勾上他的脖子,拉下,猛烈地亲上去。 这架势颇有豁出去的果决。 炎炎夏日的夜晚,恒温的豪华卧室里,舒适的床上,女人被翻过身来,大掌轻松覆盖住细软整片腰面,后方传来炙热的气息,鼻尖相抵,呼吸和炙热一并被吞没。 昏暗的光线下,使得一面白墙宛若被投影仪照准,线条优美的律动,仿若令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作者有话说: ---------------------- 这觉睡得爽,嘿嘿~ 第20章 夏日的天亮得早,才五点来钟天边便露出鱼肚皮。 樊星瑶在亲肤舒服的床上翻了个身,感觉旁边的位置空了,掀了掀迷糊的眼皮,惊觉旁边没了人。 她伸手去拿手机看时间,视线不由在那雪一样的肌肤上的一道道草莓印上停留,脑子浮现出旖旎且不可描述的画面,目光逐渐发烫。 她看了眼时间,这才六点钟啊。 不一会,裴聿珩系着领带从衣帽间走了出来,穿上西装清冷正经的他不由让樊星瑶想到了昨晚那个兽性大发的男人。 这人是不是双重人格啊? 穿上衣服是人,脱下衣服是禽兽,简称衣冠禽兽! 她注意到,那枚玉戒又戴在了他的左手食指上。 对上他的视线,樊星瑶感到微微不自在:“你,这么早?” “嗯,去公司。”裴聿珩瞥了她一眼:“你再睡会?” “当然。” 赚那么多钱却要起这么早,连个饱觉都睡不了,樊星瑶可不羡慕。 裴聿珩走到床边,盯着女人素净的脸,冷不防来一句:“你不用工作?” 简单的几个字,被这个狗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出来,樊星瑶cpu疯狂地运转起来。 他什么意思啊?这是嫌弃她整天在家待着,觉得她好吃懒做? 妈的,昨晚还你侬我侬的,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是啊,自从遇到你我可倒霉了,都没人敢找我拍戏了,可不是没工作了吗!”樊星瑶越说越上头:“你以为带孩子很容易啊,比你赚几个亿还要cao心,不信你试试啊!” 裴聿珩静了几秒,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说话这么冲,却对她说的话不置可否。 因为他确实轻轻松松就能赚几个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递给她:“这是我的副卡,没有限额。” 樊星瑶愣了一下,方才的气焰顿时消了下来。 她眼睛亮了亮,接过卡:“我可以随便刷?” “随你。”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裴聿珩看着她这副财迷的神情,扯了扯唇。 他从房间出来,想到什么,推开旁边儿童房的门。 只见森森抱着玩偶熊,经过一个晚上的翻转,脑袋已经朝床尾了。 被子被卷在下面。 他伸手捞起小团子,转了个圈,重新调整好姿势,头朝床头脚朝床尾,放下,盖好被子。 小孩睡得很熟,哪怕被人这般折腾了一圈,睡容依旧恬静无忧。 这母子俩住进来有一个星期了,他虽不是每天都在,但每次回来,醒来,看到这两张脸,心里浮起妙不可言的感觉。 樊星瑶一觉睡到九点来钟,若不是森森突袭,在她床上当蹦床一样跳给她提供叫起床服务,她完全不想醒。 女人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别跳了别跳了,我醒还不行吗?” 森森扑到她身上:“妈咪,我的游乐园在哪儿?宝宝想玩!” “不造啊,这个是你爸爸答应你的。” 森森皱眉。 “好啦,mama帮你问问。” 樊星瑶无奈,拿出手机,给某人发了个微信,问他贿赂儿子的事情什么时候实现。 等了五分钟才收到他的回复。 卖塑料的:[今天叫人上门弄,你看看房子里有哪块多余的空间适合盖,帮忙监督下。] 樊星瑶看到这个回复陷入沉思。 越想越不对。 裴太太:[你贿赂你儿子,我rou偿了,现在还想要我出苦力?那你做了什么?] 卖塑料的:[昨晚,我出了很大力,裴太太。] 这次倒回得很快,但还不如不回呢。 樊星瑶对着手机不由想到昨晚一帧一帧画面。 虽然他说得没错,百分之八十的力是他出的,她向来不爱运动,动几下就觉得腿酸,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光看孩子,抱孩子,追着他跑来跑去,就累得她够呛,就更讨厌运动了。 樊星瑶被迫重温了一下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一只小手伸到她的额头上:“mama,你脸怎么红了?发烧了?” 樊星瑶回过神来。 她气呼呼地发了条语音过去。 裴聿珩接过周延递来的文件,听到手机“叮”得一声响,收到一条语音。 不做他想点开播放。 声筒里,传来女人尖锐的骂声:“裴聿珩,你不要脸!” 这尖锐的女声穿透宽阔的办公室,让这个空间瞬间寂静了下来。 此刻最尴尬的人不是裴聿珩,而是站在一旁的周延。 他多么希望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裴聿珩淡定地签好字,递给他,清冷的目光随之射向他:“出去。” 周延一个激灵:“好!” 裴聿珩约好的人中午就到了,樊星瑶只帮忙选地方,筛选图纸,其他的苦力活交给陈义。 一个室内游乐园再快也要一周才能盖好,为了给森森惊喜,选了一个不易让他发现的地方。 下午,樊星瑶接待了一位稀客,裴家老宅管家老方,奉命过来接森森回老家,说是老爷子想陪曾孙子玩。 人都上门了,樊星瑶也不好不放人。 森森有更多的亲人疼爱,被爱包围长大的孩子运气总不会差。 森森走了之后,樊星瑶感觉心里头空漏漏的。 打电话call刘艺禾:“姐妹,约吗?不带孩子那种。” 这半个月,随着樊星瑶消失在大众视野中,网上的风波慢慢消停下来。 对于她的处境,网上众说纷纭,皆是无理无据的造谣和分析,没有一个能拿出实质证据,唱衰的倒是一大把。 这段时间里,圈内接二连三有艺人被曝出黑料,什么婚内出轨的,剧组霸凌啊,一时间帮樊星瑶挡去不少关注,她一度以为是星造传媒的公关出手了,问了却说没这回事。 樊星瑶全副武装,来到和刘艺禾约好的高端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