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欲[先婚后爱] 第23节
裴聿珩率先开口:“爷爷,您近期都在国内,我们下次再带孩子回来。” 裴聿珩开口之后,森森也感受到了樊星瑶的情绪,抱住她:“我要跟mama回去。” 孩子都这么说了,老爷子也很无奈。 脸上始终挂着不悦。 这一顿饭吃得樊星瑶心力交瘁,回去一路上她都沉默寡言。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今晚的裴乐森是极开心的,哼哼唧唧没安分过一会儿。 到了家,樊星瑶感到身心疲乏,想去泡个澡,给裴聿珩扔下一句话:“裴总,你带孩子去洗澡去。” 裴聿珩正准备去书房处理公务,闻言愣了一下,这么多年,就没干过带孩子洗澡这种活。 “你别不情愿,森森是男孩,他慢慢长大了,我这个当mama的在某些方面是不方便参与的,你得提前适应。” 樊星瑶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裴聿珩呼了口气,顿时感到十分棘手。 森森卧室自带的浴室里,裴聿珩往浴缸里放好水,试了下温度。 看了一眼在旁边笨拙地脱着衣服的森森:“脱了衣服自己进来洗。” 森森脱了一个袖子,生气地看着转身就要走出去的裴聿珩:“我要告诉mama。” 裴聿珩驻足,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要告诉mama,爸爸不给我脱衣服,不帮我洗澡!” “这么小就学会告状了?” “那你怕不怕?” 裴乐森有恃无恐,自以为自己拿了尚方宝剑。 裴聿珩想象了下某人知道后的反应,肯定会得理不饶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什么怕不怕的,只是怕头疼。 裴聿珩叹了口气,将森森剩下的半边袖子扯下来,动作略微粗鲁:“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幼儿编程大赛的冠军了。” 森森撅了撅嘴:“编程是什么?” 裴聿珩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脱了衣服后,抱着森森的胳膊拎进浴缸里。 小团子入浴,溅起一片水花。 樊星瑶泡了个澡舒服多了,涂涂抹抹,大概一个小时后才出来。 届时,森森也洗完澡,坐在客厅玩耍,陪在他身边的是陈义。 “太太,先生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嗯。”樊星瑶朝森森拍了拍手:“宝宝,该回房间睡觉觉了。” 森森放下玩具立即站起:“好。” 答应地如此爽快倒是让樊星瑶感到意外。 樊星瑶牵着他欲往主卧走,森森忽然停了下来:“宝宝今天要回自己房间睡。” 樊星瑶眨了眨眼:“你确定?不是害怕一个人睡吗?” “森森是小小男子汉,不怕!” “呃……” 森森忽然这么听话倒是让樊星瑶深觉反常。 森森跳到自己床上躺下:“好舒服呀!” “森森,刚刚是爸爸给你洗的澡吗?” “嗯嗯。” 女人试探的语气:“那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爸爸说,如果我以后一个人睡,他就给我在家里搭一个游乐场!”森森激动地挥舞着胳膊。 “……” 果然。 狗男人为什么要贿赂孩子?书房的床不是挺大挺舒服的吗?樊星瑶以为他要和那张床锁死了呢。 哄孩子睡觉,想到今晚的事,樊星瑶不由得问:“宝宝今天开心吗?” “开心!”森森:“太爷爷是爸爸的爷爷,爷爷是爸爸的爸爸,奶奶是爸爸的mama,宝宝说的对吗?” “嗯,他们都很喜欢你。” “那mama的爸爸mama呢?他们都不来看森森,是不喜欢宝宝吗?” 樊星瑶怔住,嗓音低沉:“不是,外公外婆在很远的地方,没办法见你。”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下次等mama看到流星雨的时候问问他们。” 森森睡着后,樊星瑶回到卧室,也许是因为孩子无心说的一些话勾起了她的伤心处,她始终提不起劲来。 她刚躺下,听到浴室门打开,裴聿珩从里头走了出来。 就在她哄孩子睡觉这段时间,他已洗完澡。 她扫了他一眼,他穿着深灰色蚕丝亲肤的睡衣,衬得刚洗过的皮肤冷白发光,八成干的头发显得几分清爽,比起平日里的过分成熟和端重要更乖一点。 男人径直走到床头柜前,右手手指触摸到左手食指的玉戒,转了两圈,玉戒从手指中往外脱离,被放在桌面上,这一次没有一丝犹豫。 想到他贿赂儿子让他单独睡的行径,也不知道是书房睡够了还是有别的想法。 她脸莫名红了红:“你摘戒指干嘛?” 男人轻飘飘的语气:“摘了睡觉舒服。”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此睡觉非彼睡觉,带着一点情/色的意味。 他瞄她一眼:“你脸红什么?” 女人长睫掩住眼底娇羞,伸手摸了摸烫人的脸颊:“屋里热,什么破空调。” 他嘴角似有若无地扯了扯。 透过房间明亮的光线,樊星瑶下意识地看了眼看了眼左手无名指,想到苏洛灵今天的嘲讽。 他连结婚戒指都不给你买…… 樊星瑶承认自己被刺激到了。 裴聿珩熄了灯,留下一条昏黄的灯带。 樊星瑶感觉床的一侧陷进去。 很快,一股清冽的气息袭来,男人的身体带着植物的香味,随着大片的黑影覆盖下来。 如樊星瑶心中猜测的一样,他贿赂儿子,目的是想要性生活。 没等他亲热下来,她抬起修长的左手,就着昏黄的光线在他面前晃了晃:“裴总,你看我的手缺点什么?” 裴聿珩两手撑着女人两侧,俯着身,性感喉结滚了滚:“缺根筋。” 樊星瑶在心底爆粗口,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竟然还敢借机骂她。 她的火蹭蹭蹭冒上来,暴躁地推开他:“你今晚还是睡书房吧,那里比较适合你。” 她侧过身去,留给男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被粗鲁推开的裴聿珩看着女人倔强的身影,叹了口气。 他拉开他那边的床头柜抽屉,在昏暗的光线下找到那样东西。 樊星瑶感觉到他气息的逼近。 忽而,左手被抓住,一样东西穿过她的无名指,带着一丝丝凉和硬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待看清楚是什么后,眼睛瞪圆了。 好大一枚钻戒! 哪怕光线再暗,也几乎要闪瞎她的眼了。 戒指尺寸正合适,一看就是为她准备的。 他果然知道她在气什么,明明都准备好了却迟迟没有给她。 她眨了眨布灵布灵的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领证当天找人定的,今天刚到。”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围?” “这似乎不是什么难弄到的事。” “也是。” 樊星瑶心情大好,欣赏着自己戴着钻戒的手,好美呀! 真的好喜欢! 她平日里就很喜欢那些闪闪的漂亮的东西,这枚一看就很贵的钻戒显然戳中了她的少女心。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眼睛比钻戒还亮,嘴角咧开,哪怕光线再暗也掩盖不住她明媚的光芒。 正欣赏着的那只手忽然被男人抓住,裴聿珩盯着她,嗓音有特意压制的哑:“裴太太,可以睡觉了吗?” 听他这么说,樊星瑶莫名感到羞耻。 她怎会不知,此睡觉非彼睡觉。 女人长睫垂落:“嗯。” 真是太没出息了,一枚钻戒就给她卖了! 清冽的气息再次将她包裹住,他并未松开她的手,手指穿入她的指缝,与她的紧紧交扣住,裴聿珩的俊脸埋在她的颈肩。 她只觉得皮肤酥麻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