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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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公更喜欢婚纱怎么办?” “呜……我是男的,我不要穿婚纱。” 陆宴景比许嘉清年纪大,愿意纵容他的一些小任性,妥协似的道:“好吧,那就穿西装。” 然后拿出纸来,逼许嘉清往上面签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上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卖身契。 许嘉清挣扎着不愿意,陆宴景逼他拿起笔,在他耳旁道:“清清乖,签了字,你就能继承老公所有的东西。” 许嘉清也来了脾气,骂骂咧咧的说着陆宴景不爱听的话。 说他是傻逼,自己迟早有一天要离开这里。 最后被人弄得一塌糊涂,跪在地上,被迫签下名字。 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地毯被淅淅沥沥打湿。 陆宴景坐在椅子上,抚摸着许嘉清的脸颊与他接吻。 腿软的几乎跪不住,不停往地上滑去,却又被陆宴景拉起。 他在说话,他说:“许嘉清,你连……都控制不住,还如何妄图逃离?” 作者有话说: ---------------------- 来晚了我来晚了啊啊啊啊,等考完科四我们约定一个时间更新呜呜呜,保证只早不晚。 我发现论坛体大家都好喜欢,今天再码一个,考完更新[垂耳兔头]。(因为还要修) 字数压不住了,宝宝答应我,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补药养肥我呜呜呜[爆哭]。 (新论坛体大概是清清的鬼屋打工日常,原本想写无限流美人boss,但怕会窜频) 第15章 婚礼 许嘉清用了无数种方法要走,可这里是高楼。 密码锁换了,他出不去。 陆宴景最近很忙,他在筹备婚礼。 这里同性不能结婚,于是他拿协议当婚书,补办婚礼。 请帖发散出去,登报告喜。 家里难得来了人,却是为他量身,好裁衣。 为上流人服务的全都是人精,那人拿着卷尺,假装读不懂空气。 躬身道:“夫人,麻烦您抬抬手臂。” 许嘉清听到这个称呼羞耻异常,陆宴景站在一旁,却是对这话十分满意。 许嘉清忍耐许久,实在忍不下去。 拿起桌上的杯子,冲陆宴景砸过去:“去你妈的神经病,谁要和你举行婚礼,老子要出去。” 来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上流社会的闹剧。 陆宴景走向前,捂住了许嘉清的嘴,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房里拖去。 一路走一路挣扎,砸碎不少东西。 秘书好脾气的扶了扶眼镜,礼貌道:“不好意思,先生和夫人可能还要再商量一下款式。待会我再与各位联系。” 来人全都退了出去,房间隔音极好,可这么好的隔音,依旧可以听见门内哭泣。 仿佛被欺负狠了,一抽一泣都带着钩子,直钩人心。 秘书看不清表情,关上门,将声音彻底隔绝。 陆宴景亲吻许嘉清的戒指,虔诚得就像奴隶。 有什么东西在动,一震他就一哭泣。 本就略微有些长的头发变得更长了,配上这双眼,很有几分女性美。 双手攥紧被子,努力想要逃避。 却怎么也逃不掉,只能跪在床上,去蹭陆宴景手心。 他的前端被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被折腾的像刚上岸的鱼,不停扑腾,翻滚。 稍一触碰,就浑身颤抖。 意识不清,欲海沉浮。 一直到天色渐暗,那些人才被重新唤回来。 许嘉清吃了教训,这回老实极了。双腿发软,任由陆宴景扶着自己。 秘书笑道:“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深处有东西,这句话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倒是陆宴景深深看了他一眼,并不回应。 量好尺寸,婚期将近。 准备的是草地婚礼,整个深港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聚集在这里。 陆宴景在前面应酬,许嘉清独自一人被关在化妆间里。 高领衬衫,连手指都带着被人疼爱过的痕迹。 不停徘徊,努力想找窗口出去。 门外守着陆宴景的人,许嘉清站在椅子上,去看窗户外边。 这里是二楼,说高不高,说底也不底。 秘书站在窗户下抽烟,看着许嘉清往下丢窗帘做成的布条,翻出半个身子。 不由露出笑来,也不提醒。 只是在他试探性吊着手臂,准备往下踩时道:“夫人,墙壁很滑,地上不是真草而是草皮。您万一摔下来,轻则断腿,重则先生生气。” 许嘉清这才发现外边有人,骤然一吓,手顿时失了力。 秘书把烟往地上一扔,接住了许嘉清。 他就像公主一样,从天而降。 月亮奔他而来,抱了满怀香气,骨秀神清。 上次给周春明送合同的也是他,许嘉清不由有些窘。 秘书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光,依旧带着笑意:“夫人,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许嘉清这才发觉自己在他怀里,连忙下来。 长长的窗帘布条就在旁边,双手红肿,看样子做了很久。 他就像干了坏事的孩子,满脸局促。 秘书把烟踩灭,引他往前:“我送您回去,”还不忘贴心道:“我不会和先生说您刚刚干的事。” 许嘉清稍稍加快脚步,手里拿着以防不时之需的绳子。 “但是,”秘书回头:“也请您不要对我做不好的事,你打不过我。” 被人发现也不恼,许嘉清把绑窗帘用的绳子丢至一旁。 “还没问,秘书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沈不言。” 表面是回答了问题,实际脑子里全都是他腰间指印,挥之不去。 沈不言不经想,自己是不是可以乘机,把他拖到自己窝里去。 他有蓝色护照,可以带他到另一个国家去。 自己的家人也在那里,他并不怕陆宴景。 来当秘书,只不过是混个经历。只要他服软,他就可以回家去。 想的入神,连许嘉清靠近都没发觉。 也许是发觉了,但却忍不住想去嗅那惑人香气。 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万一,万一他为了逃,愿意做些别的事情呢? 沈不言想,他不会拒绝。家里抽屉,刚好有套新睡衣。 直到许嘉清拿着酒瓶,狠狠砸上了他的脑袋。 今天举办婚礼,到处都是香槟。 许嘉清揪住他的衣领,捂住嘴往另一处拖去。 沈不言也不挣扎,任由他拖着自己。 看着他从自己身上翻出手机,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 鲜血往下流,沈不言决定放他一次。 如果他可以逃出去,自己会比陆宴景更先找到他的踪迹。 许嘉清不停想去取手上戒指,却怎么也脱不下去。 很快就来了一个人,沈不言努力睁开眼睛,是老板外甥啊。 看来事情比他想的更有趣。 季言生穿着西装,什么都没问,拉着许嘉清的手就带他往外跑去。 穿越人群,坐到车里。 开着车,往山下行驶。 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到让人觉得不对劲。 许嘉清的心跳得很快,不知为何一阵心悸。 耳朵听不见季言生说话的声音,脑袋里有东西在叫。 许嘉清把手搭在前方,把头靠在胳膊上面去。 季言生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后颈,掐痕,吻痕,甚至还有后背深处施虐的痕迹。 漂亮的脊骨,就像艺术品。 然而前方的路却被人拦住了,季言生想硬闯,可他闯不过去。 这里很容易打滑落到海里去。 许嘉清感觉到车停,抬起头来。 陆宴景站在正前方,缓缓走来,温柔道:“清清,玩够了吗,我们该回家了。” 许嘉清瞪大双眼,无处可去。 季言生被人控制,押送回家里。 大脑空白,仍由陆言景拉着自己的手,坐到另一辆车上去。 今天他带了司机,升起挡板。 陆宴景说:“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我依旧很生气。” 许嘉清浑身颤抖,被迫依偎在他怀里。 陆宴景抬起他的下巴,将手放进嘴里搅动:“清清真有活力,地下室七天也没能磨灭你的脾气。” 骨节分明的手拿了出来,将涎水涂抹到许嘉清的脸上。 他怕得不行,依旧去问:“意料中是什么意思。” 陆宴景笑了,开始去解许嘉清扣子:“清清这么聪明,应该想明白了才对。” 今天根本不是什么婚礼,而是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 许嘉清直起身子,抓着陆宴景衣领:“你骗我?” “不骗你,我该怎么看到这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