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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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宁可冷一些,也不愿热着自己。 冰凉的水打在身上,许嘉清一边发抖一边洗。 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却没有毛巾擦拭身体。 许嘉清撑着墙,带着身上的水,回到被子里。 几乎瞬间失去意识,沉睡梦里。 这一睡,彻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等陆宴景再次下来时,许嘉清已经烧得脑子都不清醒了。 身上烫得像火炉,却不停发抖。 面色惨白,唯独嘴唇殷红。 不停反复:“冷,好冷。” 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额上。 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陆宴景叹了口气,便准备上楼拿药去。 可不知何时许嘉清坐直了身子,紧紧贴着陆宴景后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不要走。” “求求你,求求你了。” 眸子水光洌滟,眉目含春。 双颊酡红,不像发烧,倒更像是醉了酒。 陆宴景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揉搓着他的唇:“清清不想我走吗?” 黑暗里的美人无意识道:“嗯。” 什么都没穿,身上泛着粉。 被子从肩头滑落到腰迹,只堪堪遮住臀。 双腿笔直纤细,依稀可见脚踝。 生怕人走了似的,甚至讨好的蹭了蹭。 陆宴景开始起反应,嗓子干哑:“清清为什么不想我走?” “好黑,我怕。” 嗓音微颤,像是要哭泣。 这时候的许嘉清可怜极了,陆宴景忍不住想欺负:“清清想离开这里吗?” 听到“离开”这两个关键字,许嘉清瞬间抬起头来。 陆宴景笑道:“清清叫句老公,老公带你出去。” 脑袋早已被水泥糊住,说句话就能出去,许嘉清只觉得是天上掉馅饼。 立马道:“老公。” 生怕那人听不清,许嘉清甚至坐起身子,凑到陆宴景耳边道:“老公,想出去,我想出去。” “不要在这里。” 带着苍兰香气,呵吐在陆宴景耳旁。黑暗里的他不像人,更像鬼。 艳鬼。 陆宴景不再忍耐,把他压倒在地。 这时的许嘉清就像剥开壳的荔枝,莹白水润。被欺负了也只会流泪,低声控诉:“你骗我,你是骗子。” 陆宴景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更多的是诡异的满足。 他握住许嘉清的手,柔声哄道:“老公没有骗清清,待会就带清清上楼去。” 呜咽哭泣,苍白的手撑着地。 发烧的人,浑身都是热的。 包括嘴里。 陆宴景抓着许嘉清头发,哄道:“清清,我的清清。” 你亲亲下面的我,我们都很爱你。 生理性的泪水充盈了整个眼眶,却还要努力讨好人。 几乎喘不上气,可陆宴景却满足极了。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满足极了。 掏出手机,对准许嘉清的脸。 伴随快门声响,还有相机自带的闪光灯。 许嘉清被光照得无措极了,真的哭了。 嘴巴合不上去,涎水拉丝,满室旖旎。 发出呜咽泣音,泪水沁湿了睫毛,泪珠和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随着眼泪落地,陆宴景瞬间丢盔弃甲。 手机刚好抓拍到这个画面。 许嘉清跪在地上,剧烈的呛咳着。 小脸肮脏,涎水往下流,……滑到衣服里去,甚至地上也有。 许嘉清皱起眉,胃里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又要伏地干呕。 陆宴景却捂住了他的唇,逼他全都吞进肚子。 泪水往下直流,陆宴景吻了吻他的脸。 “清清不哭,老公带你出去。” 这话真的好用极了,许嘉清的泪水瞬间止住,抬眸看人。 怯生生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 可这是他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又不能不信任。 陆宴景从口袋掏出戒指,戴到许嘉清手上。 水滴形的鸽子蛋,哪怕在黑夜里也熠熠生光。 陆宴景随意亮了手机屏,去晃了晃戒指,绚丽的火彩就像星河。 可许嘉清的注意,全在他的屏保上。 屏保里是一个昏睡的少年,半露着腰迹。 这是陆宴景什么时候拍的,他什么时候去过自己房间? 最让许嘉清害怕的是,他居然对此毫无知觉。 浑身战栗,陆宴景对此毫无反应,笑道:“喜欢吗?” 不敢说不喜欢,瞪大双眼猛的点起头来。 陆宴景没看到似的,把盒子递到许嘉清手心:“那替老公戴上另一枚戒指。” 哆哆嗦嗦去取,手指发软,脑子也不清醒。 好不容易才把戒指拿出来,下一秒就抖到地上去了。 陆宴景捡了起来,放到许嘉清手心。 看他惨白着脸,为他戴上去。 陆宴景满意极了,吻了吻许嘉清额头,便抱起他往楼上走去。 好不容易重见光明,一时竟恍如隔世。 陆宴景拿手护住他的眼睛:“清清,把眼睛闭上。骤然见光,小心变成小瞎子。” 睫毛像扇子一样刷着陆宴景手心,许嘉清不想变成瞎子,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陆宴景抱着许嘉清来到自己房间,盖好被子,便找药去了。 周围都是陆宴景的气息,许嘉清不安极了。发着抖,又企图睁开眼睛。 没曾想被人抓个正着,陆宴景叹了口气。 把热水和药放到一旁,拿起椅子上的领带。 用领带遮住了许嘉清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又企图去抓陆宴景的手。 陆宴景把他拥到怀里,拿起药,去喂他吃。 乖乖吃了药,便又泛起困来。 跨坐在陆宴景身上,就像小孩一样。 陆宴景抱起他,为他裹上被子。拿起电脑,开始处理公司的事。 那人时不时扭动身子,浑身发烫,蹭得陆宴景难受极了。 干脆关了电脑,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 所念之人就在身旁,光这样怎么能满足自己? 陆宴景压在许嘉清身上,并拢他的双腿,与他掌心相贴。 朦胧中,许嘉清只觉得大腿处被烫得难受极了。就像有人拿着布不停擦拭,那布还沁了热水。 脑子不够清醒,无力推拒,只懂哭泣。 可哭泣却让陆宴景更加兴奋,腰上全是他留下的指印。 空气里满是石楠花香,大腿根处是气味的来源。 没喝完的热水还在一旁放着,陆宴景刮起污秽,涂抹在杯壁,落在水里。 然后又去哄许嘉清:“清清,清清宝贝,喝完水再睡。” 灌了一肚子水,有些甚至流到床上去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领带还绑在脸上,整个人被陆宴景抱在怀里。 昨天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记不清,但依稀还有些记忆。 羞愤异常,将脸上的领带扯下,就要去掐陆宴景脖颈。 陆宴景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他掐。 甚至还有心思去抚许嘉清戴戒指的手:“清清好可怜,手指都肿了。” 为了不让许嘉清取下,戒指定制的尺码小了一圈。 一个晚上过去,手指肿得跟萝卜似的。 陆宴景看着戒指,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到身下去了。 许久未曾吃饭,加上刚刚大病,许嘉清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虽然掐着人的脖颈,却和小猫小打小闹没什么分别。 陆宴景抚摸着他的头发,笑道:“清清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有精力,看来是病好了。” 听到这话,许嘉清浑身骤然一紧。 结果那人却是拿出了手机,划出了东西给许嘉清:“清清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草地还是古堡,或者去海边举行?” 许嘉清却只觉得这人是神经病,又要去踢:“去你妈的。” 陆宴景毫不在意,而是去看他的如玉般的腿。 只堪堪穿着件浴袍,下半身一览无遗。 陆宴景道:“昨天怎么没有发现,清清这么可爱。” 那里被人评价可爱,对男人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好话。 许嘉清伸手想打,却被陆宴景抓住…… 只轻轻揉搓,许嘉清顿时便xiele力气。 陆宴景去吻他脸颊,许嘉清挣扎着要逃,却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昨日被喂了太多水,夹杂着一些…意。 许嘉清发出哭喊,只能被迫去求陆宴景:“厕所,我要去厕所。” 可陆宴景却像没听到似的,再次拿出手机,问起了更过分的事情:“清清婚礼的时候是要穿婚纱还是西装?” 许嘉清不愿回应,可下一秒陆宴景就加重了力气。 只能一边流泪一边道:“西装,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