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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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宠坏的孩子,”他低声说,拇指沿着你的侧脸轻轻描摹,“总是在要求比你应得的还多。” 话语尖锐,但他的手指几乎是无意识地穿过你的发丝,另一只手臂则紧紧环绕着你的腰。慢慢地,不情愿地,他的身体紧绷感逐渐消散。 “你知道吗,我几乎有点羡慕你。” 这句话把你从打盹中唤醒。 泰温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几乎带着沉思,他的手指继续沿着你的肩膀曲线游走,目光紧盯着帘子墙上跳动的火光, “你看世界却不理解。”他的手停住了,粗糙的拇指按在你脖颈后侧,“对你来说一切都很简单。” 他接下来的话像石头落入水中,回荡着一种奇异的空洞, “简单又愚蠢。” “……我才不蠢,我理解很多……” 你虚弱抗议,但声音含糊。 泰温的胸膛在你脸颊下低沉地震动,像是轻笑,也像是警告,他的手指又紧抓着你的头发,故意控制你的脸抬起,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凝视着你昏昏欲睡的反抗。 “嗯。一个睁不开眼的人说出危险的话。”他的拇指轻轻描摹着你下唇的隆起,力道刚好提醒你之前的惩罚,火焰在他身后噼啪作响,余烬洒在你纠缠的四肢上。 “睡觉吧。”他轻声命令,把你的头靠回他的肩膀,“我们会再谈......理解......当你能说出不会流口水的句子时。” 他的手掌沉重地落在你的肩胛骨之间,像是在渐凉黑暗中的庇护,也更像是逃不脱的枷锁。 第16章 你被提醒 你被提醒 在被关在庭院的第二周(惩罚你上次的夜间逃跑,虽然结果停滞在思考并未付出实际行动),你忍不住对兰尼斯特的守卫哭诉。 “……lord泰温对我太苛刻了。” 门前的几个守卫已经跟你熟络起来了,一个挑了挑眉,打量着你清晨有些邋遢的样子,目光停留在你的睡裙领口,那里还有几处扣子还没扣好,他很有分寸,没有评论你喉咙上还留着紫色的吻痕,但他声音里的戏谑无可置疑。 “泰温大人一直......享受他的舒适,“他说,语气中莫名带着一丝压抑隐藏的苦涩,“而且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另一个哼了一声,耸耸肩靠在墙上。他看起来放松自在,也乐于拿他的领主(现在不在)开玩笑。 “是啊,但是别自我感觉良好,女孩。”他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在再次确认泰温不在附近,“泰温大人享受许多舒适,而女人只有一种。” 他停顿了一下,也跟着打量你的淤青,他笑得几乎带着密谋意味,补充道,“你不是第一个被他抱上来的漂亮东西。” 然后目光扫回你皱巴巴的裙子上看了会儿,眉毛扬起,带着一丝玩味,“像你这样漂亮的小丫头,能不能享受到足够满足一辈子的财富,完全只取决于泰温大人的慷慨程度。” “可他没给我钱啊。” 你探头,神情茫然。 最开始回答的那个守卫呛咳,半是笑,半是突如其来的惊慌,然后抓住你的肩膀,把你又推回房间内, “安静点,你这傻东西!” 他的目光扫向四周走廊,“你不能在管家听见的地方说这种话!” 他声音低沉成慌乱的低语,“诸神保佑,姑娘,你以为这是什么普通女支院吗?凯岩城的领主不付钱——他是送礼。” 他急促地朝塔楼(你的房间也在这)做了个手势,“你现在穿的,用的,吃的。丝绸,珠宝,美食。如果你让他很满意,也许还可以养匹栗色母马。” 他收回手,期间粗糙的拇指迅速,又带着点同情轻轻掠过你锁骨上渐渐消退的咬痕, “等他每次用完你,你就会得到你的,所以别......”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你,暗示般的警告悬在你们之间,浓烈得像你曾经逃跑闯入马厩里湿漉漉的稻草味。 “……可我什么也没有。” 你流露出了点不高兴。 另一个士兵猛的嗤笑,插嘴道,“听好了,当首相赐予礼物时,绝不会是在你还在给他的床单暖和的时候。” 他猛地点了点下巴,指向暮色天空中那高耸的首相之塔轮廓, “丝绸现在不是出现在你的月匈膛里了吗?珠宝商不是“恰好”在你的窗台上留下了一件小饰品了吗?也许你再乖巧一点讨他关心,说不定马厩主管很快会'弄丢'了一匹优秀母马的证件。” 他粗糙的手指故意数着,一、二、三,然后靠得更近,“但是如果你傻到再次试图逃跑呢?” 他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窗户下面的庭院,远处犬舍的猎犬们依旧在时不时照例哀鸣, “嗯。说实话,你那双漂亮的脚也跑不过坦格利安的幽灵。” 你流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懵懂和茫然,最后看上去依旧像是没想明白,然后继续照例开始自己白天的第一件日常——先下楼去把狗狗们揍一顿,然后才回来洗澡。 女仆们依旧在你从浴缸里出来时刻意用眼神避开你,只是给你裹上毛巾,擦干,然后给你的头发变成辫子,而新的丝绸裙子铺在凳子上。 你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不高兴。 给你擦干身体的那个女仆像是吓了一跳,低头颤抖着行了个屈膝礼。 “my lady,”她的话似乎卡在喉咙里,手指紧张地在围裙下摆打结,“要我给您穿衣服吗?” “我今天想穿裤子了。” 你依旧不高兴。 女仆挺直身子,像被击中一样,下巴微微颤动,随后肩膀无力垂下。“uh……裤子……my lady?” 她终于开口,额头冒出一滴汗珠,“但那是......男人。而且......以及孩子们。” “我想穿裤子。” 你强调。 女仆扭动着围裙,表情夹杂着恐惧与困惑, “但——但是……”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低沉,仿佛害怕墙壁会揭露她的异端,“只有马厩男孩和......还有小民才穿......” 她咽了口唾沫,目光投向门口,仿佛泰温本人会闯进来亲自执行维斯特洛的时尚法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那件丢弃的裙子, “也许,”她虚弱地试探道,“一件更漂亮的长袍?用刺绣?非常......高贵的感觉?” 在下方某处,一只猎犬可怜地呜咽着——很可能是你之前随机挑中痛殴的那只。 “……哪一件?” 你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态度变得有些迟疑。 女仆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垂下,迅速从衣柜里拿起最新送来的一件长袍,精美的刺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又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同意了。 “您会很美的,”女仆低声说,然后手指才有些笨拙地开始绕布料,“非常有尊严。就像......一位忘记带丝绸和珠宝的贵族夫人。” “唔……” 你态度含糊不清,但没有反驳。 女仆又轻轻吐气,这是她最接近松口气的表情,她又从大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绿色的狩猎上衣。 “不是丝绸,”她一边穿过皮革蕾丝的孔眼一边嘟囔,“缝线不会在你......的时候散开。”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想起自己到底要给谁打扮,你衣领上方露出的淤青回答了她吞咽的那个问题。这件衣服意外地柔软地披在肩上,里面的羊毛内衬被几代兰尼斯特侍从磨得光滑无瑕。 “至少,”女仆一边系最后一条领带一边试探着说,“您走路时不用拉太多的裙摆——” 泰温没来的时候,你在庭院每天都无所事事,而终于恳求取得许可的后的第一件事是,你偷偷把那条抽过你的镶金皮带绕在最大的那只猎犬脖子上,然后去遛狗了。 猎犬全身颤抖着,几乎抑制不住能量。 它那琥珀色的眼睛以令人不安的强烈目光锁定你,不是狗对人的盲目崇拜,而是更为锐利,更多的洞察。 你刚走出院子三步,混乱便爆发。 1.狗的计划:直接把你拖向泰温的私人犬舍(很可能是训练来抓逃犯的)每走五步就停下来,专注地嗅闻你的脚踝(它能闻到你血管里的光线味道吗?) 2.观察者反应:仆人们在工作时僵住,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名路过的学士在猎犬对着他的袍子咆哮时掉落了卷轴,两名金袍卫交换硬币(显然是在赌泰温多久会介入) 3.环境危害: 泥泞水坑(被昨天的雨巧妙地放置) 鸽子(嘲讽地聚集在屋顶附近) 瑟曦女王最喜欢的玫瑰丛(猎犬的尾巴危险地靠近) 然后那只野兽突然朝厨房冲去——不是跟着你跑,而是拽着你主导,它的肌rou在你手下像缠绕的皮带一样紧绷。 狗像活生生的撞城槌一样冲过红堡的走廊,疯狂地把鸡和洗碗女仆赶开,仆人们纷纷逃避,丢下水桶和刷子,徒劳地试图逃离泥泞的毛发和流口水的牙齿,而金袍卫在笑,还交换更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