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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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医院一别,她以为陆小姐要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回到学校,陆嘉宝变本加厉的开始和自己选一样的课程,甚至自己参加的考试也要参加。 这人是不是受虐狂啊。谢听寒认为这家伙没法理解,但碍于晏琢和leo是老朋友,自己也不能真的对陆嘉宝不理不睬。 唉,没想到,自己还在读中学,已经要考虑应酬的问题了。 “有事” “下午体育课考试,我选的水球,队友生病请假了,想找你帮忙。” 谢听寒:死鱼眼.jpg 陆嘉宝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拜托:“拜托!我选课那个教练好麻烦的。再说我也不认识其他人,帮帮忙嘛。” “……好吧,我答应了。” “那个,谢谢哦。” 她们肩并肩走出休息室,一个高冷稳重,一个阳光开朗;一个黑发,一个蓝毛。 这种看起来完全不搭调的组合,理所当然的吸引了很多目光,还有同年级甚至高年级的学姐o,过来给陆嘉宝送巧克力。 啧,谢听寒站在旁边,深觉此人毫无a德,这样也能追到漂亮大jiejie? 笑话,绝对不可能。 这么想着,一道细细的声音钻到谢听寒耳朵里,“谢同学,这是送给你的。” 谢听寒愣住了,眼前的女生很严肃,好像就是自己入学的时候,在天文课上搭话的那位。 看她傻站着,陆嘉宝小声提醒,快收下,别让omega尴尬啊。 谢听寒看她一眼,又看看眼前的女生,问道:“为什么要送我巧克力?”不年不节的。 十二年级的学姐笑着解释:“期末考试之后,可以送巧克力表白,这算是本校传统。” “……抱歉,那我必须拒绝。”谢听寒严肃的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巧克力。” 说完,她走了,陆嘉宝小跑着跟上,小声嘀咕:“喂,那个同学哭了诶。” “关我什么事?” 这种理所当然“毫无风度”的态度,简直震撼陆嘉宝一百年,她急切的说:“这样很没有风度啊。哪怕你不喜欢人家,表白可以拒绝,巧克力都不收,好像人家很……总之,不太对。” “哦。”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不在乎呢。陆嘉宝拧劲上头,拉着谢听寒,一定要把这事说清楚。 谢听寒才懒得听她废话,直截了当的提问:“如果你已经和宋小姐恋爱,现在有人对她表白,你是希望她拒绝,还是出于照顾对方面子的顾虑而答应呢?” 陆嘉宝愣住。 谢听寒斜眼:“喂,你不会是大alpha主义吧?那就很不讨omega喜欢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更 第42章 对于谢听寒来说, 2058年的尾巴过得格外快,像是按下了倍速播放键。 有关“豪门恩怨”的余波还在茶余饭后荡漾,但那都是大人们的世界。 晏琮被打包送去了遥远的非洲大陆, 据说那里除了烈日和原矿之外, 什么都没有。坊间传言这位大少爷是被踢出局, 大家长晏君儒在家族内部做了什么妥协与平衡,谢听寒不关心, 也懒得打听。 她很忙,忙着做一个“完美高中生”。 十一年级的期末考试像是一道分水岭。如果成绩能继续保持在年级榜首, 她就拥有了保送的资格。 rw国际学校的升学指导老师说, 以她的成绩和s级alpha的潜力,国际盟校或是f.i.t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但谢听寒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那份“升学意向表”, 笔尖悬停了很久, 最终还是在“星港大学”那一栏重重地画了个勾。 星港大学, 全球排名前二十的老牌名校, 商学院更是那是联邦前三。虽然……但是……对于谢听寒,她有自己的账本。 去大洋彼岸留学?那是几万公里的距离, 是有时差的日夜颠倒。 哪怕现在的通讯技术再发达,也不能隔着屏幕闻到叫人心安的栀子花香,不能在暴雨天给晚归的jiejie煮一碗热汤, 不能在她皱眉的时候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留在星港最好。 读书的时候,她可以给jiejie做实习生。毕业了, 不需要“间隔年”, 她可以无缝衔接进入职场。 她想得很清楚, 刚毕业的时候,可以去顶尖投行或者咨询公司历练两年, 拿到光鲜的履历和成绩,再堂堂正正地站在晏琢面前。 “我可以为你工作。” “我可以为你做一切。” 少年趴在酒店套房宽大的胡桃木书桌上,咬着笔杆,脑海里勾勒着那个画面,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又强行压了下去。 唔,jiejie应该不会拒绝一个既便宜(甚至可以不要工资)、又忠诚(绝对忠诚)、还很能干的s级alpha员工吧? 应该,不会吧? …… 比起谢听寒那些充满粉色泡泡的未来职业规划,客厅里的气氛要现实得多。 这一整个月,因为海胜山6号的新宅正在进行全封闭式的装修改造,晏琢带着谢听寒,还有比格犬lucky,暂时住进了瑰丽酒店的花园套房。 270度的落地窗能将整个星港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就在这样的美景映照下,黄大律师毫无形象地陷在沙发里,手里举着平板电脑,一脸生无可恋。 “绝了,真的是绝了。” 黄大律师指着屏幕上的热搜榜,那是关于晏琮“发配”的一百零八种解读,每一条都像是在写悬疑小说。 “警察局都开了三次新闻发布会了,再三强调没有证据显示晏琮直接参与了案件。结果呢?网民不仅没信,反而还要给晏成集团加上一条‘只手遮天、干预司法’的罪名。” 黄伊恩把平板扔在一边,抓起面前果盘里的车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受迫害妄想症?越是官方辟谣,他们越觉得这是‘资本黑幕’。” 晏琢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报纸,闻言只是轻轻翻过一页。 “人性本就如此。”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比起‘入室抢劫是个意外’这种无聊的真相,当然是‘豪门兄妹相残’、‘为了争产买凶杀人’这种戏码更下饭。” “唉……” 黄伊恩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向晏琢。 这位正处于风暴眼中心的晏总,脸上哪有半点被流言蜚语困扰的样子? 她皮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岁月静好的润泽,比那些整天做医美的贵妇还要容光焕发。 “我说catherine,”黄伊恩忍不住酸了一句:“你能不能有点身为‘受害者’的自觉?外面都因为心疼你在网上哭成一片海了,你倒好,坐在这看书?” 晏琢合上书,无奈地耸耸肩:“我也不想啊。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当年glimmer那波社交媒体的创业浪潮,我在f.i.t埋头写代码,错过了。” 晏琢指了指黄伊恩手边的平板:“看看现在的舆论发酵速度和变现能力。掌握了信息的传播渠道,有时候比掌握一家实业公司更可怕。” 黄伊恩听得头皮发麻,在沙发上哀嚎着打滚:“晏总!求求你了!给咱们这些普通人留条活路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复盘商业机会?” 咔哒。 谢听寒端着盘子,推门走了进来,里面是刚烤好的幸运饼干,香气四溢。 她穿着半新的居家服,蓬松的头发随意地梳着,整个人看上去柔软而无害,像软塌塌的小动物。 “glimmer怎么了?” 谢听寒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顺手给正在脚边转悠的lucky喂了一小块边角料,“刚才听到你们在说社交媒体。” “说错过的暴富机会。” 黄伊恩也不客气,抓起一个幸运饼干,“啪”地一声掰开,从里面抽出那张粉红色的纸签。 【今日运势:暴富。】 “哈!准!” 黄大律师瞬间心情大好,把纸条揣进兜里,美滋滋地咬了一口饼干,又看着一脸求知欲的谢听寒,忍不住开启了教学模式: “小谢同学,你看啊。现在市面上的那些app,哪个不是烧钱烧出来的?创业这种事,看着光鲜,其实就是九死一生。” 她指点江山般地挥舞着饼干屑:“所谓的天使投资,人们只会记住那些独角兽。实际上呢?每年有多少个‘晏琢’这样的聪明人把钱扔进了水里,连个响都听不到。这就是个巨大的蓄水池,只有水够深,才养得出大鱼。” 谢听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晏琢,好奇地问,“jiejie现在不搞那个,是因为嫌麻烦吗?” 晏琢被她逗笑了。 “差不多吧。”她伸手,指尖轻轻蹭过谢听寒的嘴角,那里沾了一点饼干屑,“我有更好的投资,比如,看着某人考个全a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