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如初(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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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浮的舌尖从姜媪的耳垂滑到脖颈,细细密密地舔,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温度,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含混的,沙哑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阿媪。姜媪。你是我的。不能离开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舌尖正抵着她耳后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舔,舔得那块皮肤泛了红,像被火燎过。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往上探,探进衣襟深处,隔着肚兜覆上她肥硕的rufang。 那团软rou在他掌心里颤了颤,硕大的rutou隔着薄薄的绸料顶着他的指腹,他用拇指按着那颗凸起,来回碾了几下,她的身子瞬间绷紧,手臂猛地用力,指甲都不自觉掐进了念儿的软毛里。 念儿吃痛,轻吱一声,猛地从她怀里挣开,跳下床榻,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姜媪的手指还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掐住念儿时的力道。英浮低头看了一眼她微微发颤的手指,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往下探去。 她那里已经湿了,积攒了太久的潮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英浮的指腹覆上去的时候,整根手指都被浸透了,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褥上,他用叁根手指同时揉搓着那颗藏在花唇间的小核,指腹打着圈,忽轻忽重。 姜媪开始扭,又是躲,又在迎,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里送。 “英浮……英浮……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往上翘。 “怎么了?我的小阿娘。”英浮的鼻尖蹭着她后仰的脖颈,从喉结一路蹭到锁骨。 “进来……好不好……那儿好痒……”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他的手指还在揉,揉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弹。“那你答应我,”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以后再不要有半点抛弃我的想法。” 姜媪的手指攥紧了床褥,指节泛白。“明明是你——呃——”她的话被他的手指突然加重的力道打断,她仰起头,“是你不要我的。” “我没有。”英浮的嘴唇从她耳边移开,落在她锁骨上,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开一合,蹭得她浑身发痒,“阿媪,我没有。你原谅我好不好。小阿娘,你别生浮儿的气了。好不好?” 姜媪没应声。 她缓缓转过身,掌心从他肩头一路抚到他后颈,指尖温柔插进他发间,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按到自己颈窝处。 浑身都在不受控地发颤。她咬着唇,死死将他抱在怀里,抱得很用力,用力到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连心跳都重迭在一起,在几乎喘不过气。 “你总这样。”她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发间,裹着nongnong的鼻音,“你知道的,我从来都舍不得生你的气。” 英浮缓缓从她颈窝抬起头,垂眸凝着她。她眼眶通红,眸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水雾之下,全是他一眼就能读懂的满心欢喜与满心牵挂。 他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舍。 “姜媪。”他嗓音低沉沙哑,“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到我死,绝不再拿你做局,半分都不会。” “英浮。”她轻声唤他。 “我在。”他立刻应声,眼底满是珍视。 “你总骗我。”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可就算你骗我,我也还是会信你。” 英浮心头一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认真又执拗:“我是你夫君,你不信我,又该信谁?” 她垂眸,声音带着满心的嗔怪与依赖:“你老欺负我。” 英浮低下头,扯掉她胸前的肚兜,两团雪白的乳rou弹出来,rutou挺立着,常年被他舔弄,颜色比寻常姑娘的深了许多,大小也比常人大了不少,他含住其中一颗,舌尖抵着rutou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rou,指腹碾过乳尖,一下,又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褪下自己的亵裤,那根rou柱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guitou拨开湿透的花唇,在xue口蹭了几下,沾了满头的汁液,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欺负?”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往上顶了一下,咬着她的耳朵,“是这样吗?” 姜媪的身子猛地往后仰,头发散了,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微张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身下的rou壁绞着他的rou柱,里面又紧又湿又热,一层一层地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浑身舒畅。 两个人都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可也只停了叁息,就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guitou抵着她的宫口,她的小腹一缩一缩的,xuerou绞得更紧了,汁液被他的rou柱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又重重按下去,每一记都撞在宫口上,guitou抵着宫口,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顶出来的形状。 “慢……慢一点……太深了……” 两团白花花的乳rou在他眼前上下摇晃,rutou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着每一次撞击画着圈。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吮得她身子一颤,里面的软rou绞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握着那团没有被含住的乳rou,拇指按着rutou,揉,掐,拧,她疼得皱起眉,却把奶子挺得更高了些,他含得更深了,像是想把她的rufang整个吞下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rou柱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汁液被带出来又推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开始叫他,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顶碎。 “英浮……英浮……我不行了……” 他听到她的求饶声,掐着她的腰,反而变本加厉把她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撞,越来越狠,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记都顶进宫口,顶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rou里,一道道泛红的指痕瞬间浮现,皮rou被划破,缓缓渗出发红的血珠。 他却半点不觉得疼,反倒像是她的指甲每划过一处,便在他身上点起一簇guntang的火,灼热的暖意从后背一路烧透脊椎,再顺着血脉蔓延至小腹,从小腹烧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rou柱里,浑身都被这guntang的情愫裹住,再难挣脱。 她被撞得眼眶发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他胸口。 “阿媪。”他从她胸口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那根rou柱还在她体内一动一动。 “夫君。”她伸出手,捧着英浮的脸,“我不走。” “哪里也不去?”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哪里也不去。就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她又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