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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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的每一处骨头缝都又酸又胀,这与心脏不舒服完全不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难受,恨不得要用肩膀去撞两下墙壁。 他艰难地启唇:“我的骨头,好胀……” 薄听渊看了眼即将空瓶的输液瓶,是医生交代过的可能会出现的不良反应。 “等一下。”薄听渊亲吻他的唇角,安抚道,“我先处理针管。” 他快速将针管拔掉。 鲜红的血滴猝不及防地涌出细小的针孔,在手背上格外刺眼。 薄听渊拧着眉心,简单消毒后贴上医用贴。 温辞书不停地扭着肩膀和长腿,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薄听渊坐上床把人抱进怀中,拉起他输液的手掌搭在自己的一侧肩上,“我给你揉,你别动。” 他从肩膀开始,一处一处地细致揉捏。 温辞书窝在他怀里,紧紧闭着眼帘,感受他的手掌所到之处带来的痛快。 这个力道,似乎是将突然出现缝隙的骨头全部严丝合缝地按回去。 他的脸贴在他颈侧锁骨的肌肤上,喃喃道:“舒服多了……” 薄听渊手掌隔着布料,在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揉按。 见温辞书逐渐地平稳下来,他才有些放心。 “辞书,先别睡,吃点东西。” “嗯?”温辞书昏昏欲睡,迷糊地靠在他怀里试图摇头,可是也没什么力气。 生病消耗极大,薄听渊不想他饿着入睡,立刻联系徐叔送吃的上来。 温辞书被揉得舒服,也就任由薄听渊摆弄着喝了一碗热汤才睡去。 薄听渊也吃了些夜宵。 到此,他才彻底把心放进肚子里。 夜深时,薄听渊去看了看儿子,见他也已经睡着才下楼休息。 连着两日,温辞书会稍微清醒小半天时间,随后又睡去。 医生固定时间来检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到第三天,温辞书终于精神见好,醒来后胃口不错地吃了小碗米饭。 全家人可算都松口气。 温辞书自己是恢复了,可是看着薄听渊总有些不对劲。 好不容易褪去的沉郁之气,再次出现,整个人像是被笼罩进浓雾之中。 这天夜里。 或许是温辞书白天睡得太多,难得在午夜时分转醒。 他这些日子已经习惯睡在薄听渊的身旁,此刻却突然发现,薄听渊不在床上。 两人是一起上床休息,当时还是薄听渊关的灯。 去洗手间了吗? 温辞书蹙眉,慢慢睁开眼, 房间内没开灯,反而是衣帽间隐约透出些微暗淡的光亮。 这么晚? 总不至于薄听渊同小猴子一样,为明天的着装试衣服吧? 温辞书犹豫了几秒钟,决定起身去看看。 他踩着地毯,轻声走过去。 视线刚透过移门的门缝往见里面的情形,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衣帽间里,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暗淡的光芒。 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一个男人正坐在单人沙发中,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打开,上半身往后倒在沙发背上。 空气中浮游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焦灼燃烧。 在压抑又浓重的呼吸声中,他宽大的左手紧紧地握住身体的一部分,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上下动作。 灯光虽暗,一切无所遁形。 光线的勾勒下,为薄听渊的身体呈现出雕塑般的力量感,甚至极其性感。 温辞书的眼眸陡然瞪大,仿佛一下子被拽入薄听渊的身边去,简直难以顺畅呼吸。 薄听渊居然在……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粗长之上,几乎能感受到灼烫的温度。 蜜月里,两人相互拥抱的细节,前所未有的清晰。 温辞书羞赧得浑身发烫,但根本无法拔腿离开。 沉浸在欲望中的薄听渊,并没有发现不妥。 更何况,他的脸上盖着一件珠光白的缎面衣物。 高挺的鼻梁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鲜明的弧度,随着他急促而深沉的喘息,布料轻颤。 看清楚衣服的温辞书,大脑轰鸣。 ——那是他的睡衣。 此时,薄听渊仿佛即将攀登快感的巅峰,右手按住了衣服,随着胸膛剧烈起伏他在深深地嗅着衣物。 这个动作显然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兴奋,令他整个人周身的肌rou绷紧,左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温辞书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直到薄听渊的动作骤然结束。 他清晰地看到了衣服下,薄听渊急促的呼吸间,双唇正在一下一下地抿着布料。 他浑身酥麻,仿佛薄听渊此刻是在亲吻他的皮肤。 正当他想赶紧回床上时,突然发现薄听渊没有彻底结束。 在这个充斥着过度欲望的空间里,他又有了反应…… 第88章 黎明时分,温辞书做了一个无比荒诞诡谲的梦。 阴森空旷的卧室,无比宽大的床上放着一朵艳丽娇嫩的玫瑰花。 一条蟒蛇慢慢地沿着嫩绿的花茎,一点点往上缠绕住花枝。 蟒蛇吐出猩红的信子,一下下地品尝花瓣上的露水, 此刻的玫瑰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簌簌颤抖,柔弱羞涩。 温辞书仿佛就在房间的屋顶上,高高地俯视这一切的发生。 他在梦中感觉到桎梏,仿佛蛇神紧缠的不是玫瑰花,而是他的身体。修长的双腿轻微地蹭动,扭动的身躯分不清是抵抗的挣扎,还是欲语还休的回应。 令他疑惑的是,明明是神秘又危险的蟒蛇,可是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甚至主动伸手去拥抱。 梦里的蟒蛇抬头,赫然是一双绿色竖瞳。 “额!” 温辞书猛的惊醒,望着空无一物的屋顶。 天旋地转间,仿佛自己就身在梦里请欲交织的场景之中。 他抬臂,手背搭在额头上,眯着眼睛深呼吸。 周身燥热,他踢开被子,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 房间里已有了些许亮光,显然已经是上午时分。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昨晚睡前,薄听渊提过,今天早晨会按时前往公司。 温辞书慢慢地移到薄听渊躺过的位置,侧过脸贴在他的枕头上,平复起伏的心跳与呼吸。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眼前却出现蛇与玫瑰厮磨的画面,与深夜时薄听渊情欲满身的画面,不断地交织叠化。 昨晚他窥伺到那一幕后,趁着薄听渊没有发现,便回到床上,久久不能平静。 本来,他还生怕薄听渊回床上,会发现他醒着;谁知,等他再次睡着,薄听渊都没有从衣帽间出来。 薄听渊那过分昂扬狰狞的存在,给温辞书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过大。 以至于他现在想起来都皱了皱眉,甚至被拽回蜜月后的两次亲密生活。 当时两人因为没有任何经验,毫无技巧可言,生涩地交缠。 温辞书甚至没敢像昨晚那样看得分明。 他一贯不太愿意细想这些暧昧旖旎的具体细节,现在仅仅只是回忆也是有些羞耻地将被子拉到头顶,做鸵鸟状。 他好奇地想,今早呢? 薄听渊像之前那样抱他了吗? 但他可能后半夜睡得太熟,现在全无知觉。 此时,房门被敲响。 “二少?” 温辞书拽开被子,请钟姨进来。 钟姨是按照最晚的时间来叫醒他,怕他睡过头,胃里空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