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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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中,薄听渊伴着舞步紧紧拥住他,用法语说:【我想要带你回家。】 第19章 临别时。 李赟特意送他们。 到门廊处,他道:“听渊,我还有两句话跟辞书说。” “嗯。” 晚风里,温辞书鬓角碎落的发丝轻轻浮动。 薄听渊脱掉西装外套,拢在他肩头:“我在车里等你。” “嗯。”温辞书感受到了外套内里的温度,轻拽了拽,看向李赟,“爸?” 李赟收回望向儿子背影的视线,语重心长地道:“辞书,别担心,爸爸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发言。爸爸就是想跟你说,听渊呢,从小就话少不太喜欢表达。你也知道,他母亲家里毕竟也有偌大的家族产业,家教森严、规矩不比薄家的少。他从懂事开始,就得承受高压。” “嗯。”温辞书想,看来是刚才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乱问,导致长辈担心了。 “我知道。” 车边,助理已经拉开车门,但薄听渊没有坐进去,而是转而看了看门廊下的人。 李赟也见到这一幕,慨叹一句:“听渊比我强,我是一天不能呆在那种窒息的、不能拥有个人意志的环境里。他回国后,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着急要把薄家的一切担子往他肩上推。三四年的时间里,连我一周都要接到好几个薄家旁支亲戚的sao扰电话,更何况是他。” 温辞书点了点头。 他深知没有铁血手腕,根本接不下薄家的家业。 老爷子过世前安排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人蠢蠢欲动地要分一杯羹。 李赟话锋一转道:“不过爸爸说这些,不是为了给听渊诉苦。反而是想告诉你,对于听渊来说,这世界上的事情大体只分为两件。” “嗯?”温辞书略有些好奇。“哪两件事?” 李赟笑了笑:“你的健康和其他所有事。” 他抬抬手,“去吧,听渊在等你。等过年,来爸爸这里吃饭,爸爸亲自下厨。” 温辞书点了点头,再次解释:“爸,我跟听渊没事,您不要担心。” “好。”李赟放心了,目送温辞书走到儿子身边去。 他对着望来的儿子点点头。 等车子开走,一个老朋友见他还站在门廊下,上前询问。 李赟快速拭了下湿润的眼角。 - 刚才离开时,薄一鸣从爷爷手里接过一架特殊型号的飞机模型,是在外面根本找不到的款。 他兴奋地差点原地起跳,飞快钻进车里闷头把玩。 由于过分激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孤单单地坐在一台车的后排。 他俯身,透过前排玻璃窗,往前看。 大爸爸和小爸爸的车! 薄一鸣气鼓鼓地问司机:“刘叔,刚才是不是我大爸爸把我推上车的?” 故意让可爱的小儿子,凄风苦雨、孤孤单单! 刘师傅从后视镜望着他:“小少爷自己进我的车。” “啊?”薄一鸣气息弱下来,“是么?” 刘师傅:“我瞧着大少爷上车时,还扭头特意看你一眼,可能也在疑惑吧。” 帅气一鸣,苦恼挠头。 是谁把坐在两个爸爸中间的幸福时光,拱手相让?! 哦,是自己啊。 那没事了。 - 薄家大宅。 薄一鸣跳下车,跑上前,看到大爸爸抱着小爸爸下来。 大一号的黑色西装,快把小爸爸整个人都笼罩住了,黑色长发落在外面轻轻地摇荡。 “嗯?”他跟在大爸爸身侧,小声地询问,“小爸爸睡着了吗?” 此时,西装领口被稍稍扯下去,露出一双带笑的丹凤眼,轻声道:“小笨蛋,你不是说还要一起吃蛋糕?” “哦!”薄一鸣笑了。 现在这样的小爸爸好可爱! 李赟亲自烤制的小蛋糕,每位出席的宾客都有一份。 刚才薄一鸣和礼物一起拿到的时候,说好回家吃。 徐叔等人都在家里等着,看三人情况,便知道今晚应该很愉快。 走向楼梯时,温辞书仰眸眨眨眼:“我们坐电梯好不好?” 好像一直很少同薄听渊一起坐那架古董电梯。 薄听渊收住脚步,转身抱着人踏进电梯里。 脚快一步的薄一鸣,扭头一看,电梯已经慢慢载着两个爸爸往上走:“?” 他虎着俊俏的小脸,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二楼的电梯口去等。 电梯里。 温辞书望着一格一格雕花的栅栏,垂落的小腿轻轻地荡悠了一下,侧脸靠在他的宽肩上,眯起眼帘,欣赏一番这张冷淡又迷人的脸。 他轻声问:“你就不好奇,你爸刚跟我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薄听渊墨绿的眼眸示意他看电梯外。 温辞书缓缓扭过脸,对上小猴子虎视眈眈的脸。 薄一鸣:== 温辞书乐不可支地倒在薄听渊肩头,笑得簌簌轻颤,垂落的衣摆灵动地轻晃。 薄听渊深感自己抱着的,仿佛是一株成了仙的海棠花,花瓣纷纷扬扬地往下坠。 等他走出去时,温辞书抬脚虚空点了一下小猴子:“干嘛这么看我们?” 薄一鸣跟在旁边,一路进房间。 他委屈巴巴地说:“刚才我们是一起去的啊,回家的时候不是也要一起坐车吗?” 他抬起眼帘瞅一眼,“大爸爸都没有提醒我坐错了车!” 带着点咬牙切齿,仿佛真的是很难过。 温辞书落了地,双手自然地拢住西装,温柔地说:“我们还以为你想一个人独自欣赏爷爷给你的礼物呢。” 他腾出手,扯扯他的丝绒小领结,“今天这么帅气,笑一笑?” 薄一鸣故意推着小爸爸转个圈。 他背对着大爸爸:“鸣鸣宝贝只对小爸爸笑。” 温辞书捏住他的脸蛋扯了扯。 自家孩子,就是怎么看都可爱~ 薄听渊推了推无框眼镜:“你今晚又要跟你小爸爸一起睡?” “当然!” 薄一鸣仰头,殷勤地道,“小爸爸,我今天一定努力给你讲法语故事。” 钟姨正端着他们带回来的蛋糕甜品送进来。 薄一鸣赶忙围过去,开开心心地说:“钟奶奶,我爷爷好厉害吧,还会自己做蛋糕。” 钟姨道:“你小时候,你爷爷还给你做玩具,手是蛮灵巧的。” “是哦。”薄一鸣都快忘记了,“那些玩具呢?” 钟姨解释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薄听渊拿起温辞书怀里的西装,一点点往外抽出去。 温辞书感受着衣物缓缓流淌出去时摩擦过手臂的触感,仿佛温度也一并被带走了。 等西装快完全抽走时,他捏住袖子,柔声问:“一起吃点蛋糕,好不好?” 薄听渊挽住带着他体温的衣服,解释道:“刚才母亲给我电话,让我到家立刻回一个过去,她在等我。” “那快去吧。”温辞书松开手。 薄听渊的母亲可是个雷厉风行的铁娘子,管理着庞大的家族生意,等几分钟就是耽误几分钟的生意。 之前薄听渊随口一句送小猴子去法国念书,恐怕他当晚一个电话,他母亲能在一小时之内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隔天小猴子落地巴黎,就能直接押送入校。 当然,今天是李赟生日,也可能是为这…… 等温辞书回过神,看到蛋糕上居然亮着一支蜡烛。 他从沙发上滑下去,坐在软垫上,挨着小儿子。 “鸣鸣宝贝?哪里来的蜡烛?” 钟姨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说:“钟姨变出来的咯,我们家小少爷要什么就变什么。” 温辞书笑着抬手将脖子上的珠子取下来,扯散发髻,舒舒服服地靠着,打趣说:“钟奶奶口袋里藏着百宝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