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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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还欠,“少爷,你说你在我家这么委屈,不如让管家来接你回去?” 宋庭言闻言一笑,刚吃完就赶人,真行。 “是有点委屈。”他说,“手腕太疼,没人帮忙上药。” 纪瞎子:“……?” 宋庭言:“不过你别担心。”??他担心个屁! 宋庭言:“我挺能忍疼的。” “……”纪瞎子翻了个白眼,“宋庭言,别茶!” 洗完了碗,逗完了人,宋庭言还要接着工作。 纪与窝在沙发上,听着宋庭言打字,又想睡觉。 姿势都摆好了却被宋庭言薅了起来。 纪与不太爽:“宋庭言,你烦不烦?” 宋庭言仗着纪与看不见,躲不了他,抬手碰了碰纪与压出红印的脸,“睡这么多,晚上怎么办?” 纪与回答:“瞎子不分昼夜。” “能不能别老用这招气我?”宋庭言用力揉了一下纪与的眼尾以示不满。 而纪与眨眨失焦的眼睛,笑问,“怎么,心疼啊?” 宋庭言无言,不知道这人怎么能长着一张乖脸,又总轻易要把人气死。 纪与摸到宋庭言的手腕,捏着他的手指,让他抚上自己的眼睛。 动作缱绻。 “可宋庭言,我就是瞎了。”但声线冷淡又低沉,“省省你的心疼吧,对我没用。” 盲眼眨动,睫毛碰触指尖,宋庭言粗鲁地握住纪与半张脸。 纪与微扬着下巴与他对峙,一双失焦盲眼不愿瞧他,半垂着。 宋庭言一字不言,手掌落下半寸,按着纪与的后颈与他接吻。 吻很短,却凶得异常。 纪与口腔发麻,唇又痛又烫。 他陷在沙发里粗喘着气,手捏着宋庭言的衣襟不放。 “宋庭言,这算什么?”纪与气笑了,“动不动就吻一个瞎子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还是因为我看不见,反抗不了,让你很喜欢?” 宋庭言抬指擦去纪与唇角银丝,声音温柔,“纪与,你生气了。” 纪与用力将他拽到面前,咬着牙关,吼出一声:“宋庭言!” “难受吗?”宋庭言轻声问他。 纪与偏开头。 “我也难受。”宋庭言说,“纪与,你纵着我,又不要我。” “知道我最在意最心疼,就偏用眼睛的事来扎我。” “纪与。”宋庭言将纪与压倒在沙发,右手垫在纪与的脑后,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却苦。 “没有你这么狠心的。” 说着,他又吻下去,很轻地舔舐纪与的唇,又用力咬下。 在纪与饱满充血的唇上留下一段齿痕。 纪与盖着眼睛,不说话了。 宋庭言说得没错,他也知道自己在纵着他。 他也想要宋庭言。 否则不会退一步再退一步,舍不得拒绝得太彻底,又下不定决心在一起。 他承认自己渣,渣得明明白白。 “那你别爱我。”纪与偏开头,说得哑,像是低诉又像是委屈了,“宋庭言,我没要你来爱我。” 又开始气人。宋庭言蹙眉拨着他的唇,“那你当初干嘛招我?” “……”纪与推开他,翻身向里,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沙发靠背与坐垫间的缝隙里。 “你年轻的时候没傻逼过啊?”声音闷闷地透过来,尾音变软了些。 宋庭言回答没有。 他说,“我就喜欢过那么一个人,从22到29。” 纪与心脏重重一跳,又烦得要死地捂住耳朵,“那宋少还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太纯爱了。” 宋庭言好笑地盯着纪与,耳朵都快熟透了,还装呢。 “嗯,是没纪老师那么野,年纪轻轻就和人私定终身。” “……” 宋庭言拍拍纪鸵鸟的背,“纪老师,冒昧问一句,你和你那位,上过床吗?” 纪鸵鸟装不下去了,丢下一句“关你屁事”,左脚穿右脚鞋,摸着逃回房了。 - 台风愈演愈烈。 房里听不到宋庭言的说话声,听不到他的打字声,只有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和机关枪似地雨。 纪与戴上降噪耳机,却依旧隔绝不了声源。 他抱着抱枕,又点上安息香。 半晌,还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宋庭言在打工作电话。 略显低沉的声音入耳,让纪与恍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从门这边的黑暗,一下走入光源充足的客厅。 他好像能看见宋庭言坐在餐桌边,有点不耐烦地打着工作电话,眉心皱着些,不说话的时候唇也抿着。 薄薄的上唇消失。 烦躁的表情在听到他出来抬眸看过来时,又是笑着的。 纪与努力回忆着宋庭言笑起来的样子,可那是七年前的记忆,太久也太模糊。 他想不起来太多了。 只记得那颗悦动的泪痣。 让人想吻上去。 “准备罚站多久?”宋庭言的声音传过来。 纪与咽下喉口的痒,回道:“你管我?” “我家,我乐意站多久站多久。” 宋庭言莞尔,“我还以为纪老师是来给我上药,又怕打扰我打电话。” 纪老师“呵呵”一笑,“宋总挺能幻想。” 纪与摸到厨房倒水喝。 他总想摸以前常用的玻璃杯,最后才想起来被自己砸了,迟西后来买的塑料杯。 纪与倒了杯冰水,端着杯子往回走,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狂风卷着砸在玻璃上。 “咚——!” 猝不及防地一声巨响,比打雷还炸耳。 纪与被惊到,整个人骤然一缩,水杯脱手,“哐当哐当”地弹飞出去。 心脏悬吊,一下砸进胃里,一下提到嗓子眼。 抖着手捏紧胸口衣服,另一手用力撑在冰箱,却还是抵不住剧烈心悸,脱力下滑。 “阿与!”宋庭言匆匆而来,“阿与……” 宋庭言跪在冰水里,手指轻柔地捏着纪与不断冒冷汗的后颈,“纪老师这是被吓着了?” 纪与抖得厉害,呼吸哽着,有一下没一下,像是要喘不上。 脖颈失力地埋在宋庭言的肩。 “外头下个雨,给你吓成这样。”宋庭言将他圈紧了些,像是嘲笑又如同低哄,抵着纪与的发顶贪恋地蹭动。 身上的冷意逐渐被宋庭言的体温带走,外面呜咽的风被温热呼吸取代。 鼻腔熨入海洋香气,一颗剧烈摇晃的心似是也融了在海里,不再失重下坠。 眼前还是黑,震颤的盲眼却不再酸涩。 “阿与。”宋庭言揉猫一般捏他的后颈,“好些没?” 纪与软着手把人推开,声音还哑,“别叫得这么……亲昵。” “我们、没关系。” 宋庭言无奈发笑,一屁股跌坐在地,紧锁的眉心展平。 “要吃药吗?”他问。 “不用,死不了。”纪与跪在地上摸杯子,怎么都摸不到。心里便转为极端的烦躁,不服输地捏着拳,脑袋却垂得厉害。 宋庭言够到杯子,塞他手里,顺便把人捞起来。 “看来是好了,”他搂着纪与的腰,不让他乱动,“否则也没力气啄人。” 纪与偏头向他,“我咬你一口试试?” 宋庭言坦然:“下次接吻,让你咬。” “…………”谁特么要咬! 不对!谁特么要接吻! 两个人裤子都湿了,纪与索性拿上衣服去洗澡。 他还没从刚才的焦虑中缓过神,一时失察,让宋庭言进了房间。 甚至当着宋庭言的面打开衣橱拿衣服。 “啪嗒——”宋庭言开了灯。 纪与猛然惊醒,关上橱门。 但晚了,宋庭言的声音自背后贴近,呼吸也近了。 “不是说扔了?”宋庭言将纪与压在衣橱门上。 纪与面不改色,“什么?” “我的西装。” 纪与不“看”他,盲眼瞥在一处,头也偏着。 表情看似不在意,耳朵却红了一片。 宋庭言抬手揉捏他的耳垂,轻一下重一下,“皱成这样?”他低笑一声,“是真扔垃圾桶了,还是……” 语气转而轻语,带着黏腻的暧昧。 纪与不耐烦地掸开他,“别碰我耳朵!” “红了。”宋庭言拆台。 “热的!”纪与快被他烦死了。全世界大概就他宋庭言长了嘴,什么都要问都要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让开,我要去洗澡。” 听闻脚步,纪与恶狠狠回头,一双盲眼瞪起,“宋庭言!你他妈别再跟着我!” “阿与,你是要我在你房里等你么?”宋庭言顺着他的话问,语气听上去带着点兴奋。 “……” 纪与提起漂亮的笑,伸手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