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
叶清语不知他们怎么谈合作,扯东扯西。 直到人离开。 叶清语凝眸看着傅淮州,“傅淮州,我有证据作证,你在败坏我名声。” 傅淮州狡辩,“没有,我是妻管严、老婆奴。” 叶清语:“贫嘴。 ” 晚风送来清凉,姑娘扎了一个马尾,帽檐下闪着清润的眸。 她的视线正看向草坪。 傅淮州问:“要试试吗?” 叶清语推辞,“我不会。”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教你。” 两个人来到起点,傅淮州将叶清语护在怀中,她手持球杆,他握住她的手。 男人稳重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慢慢向前推,一点一点来。” 熨得她耳朵发红发烫。 叶清语心情低落,“我好多都不会,打牌、滑雪、打高尔夫。” 傅淮州则说:“你会的我也不会,比如怎么起诉、要怎么判。” “这倒也是。”叶清语潜心学习,还挺好玩的。 这时,有人喊傅淮州,“傅总,要玩一局吗?赢的人得到限量玩偶。” 玩是其次,想在各自的女伴面前展现风采才是真。 男人的好胜心作祟。 傅淮州转而问叶清语,“想要玩偶吗?” 叶清语看了眼玩偶,她很喜欢,还是摇摇头,“还好。” 傅淮州似乎看穿她所想,扬声说:“等着,我赢给你。” “好。” 叶清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没有接触过高尔夫,不知怎么判断输赢和分数,心揪在一起。 男人比她镇定,脸上表情平淡,游刃有余。 甚至抽空冲她挑眉。 每个球在他的掌握之中,随他而走。 太阳即将落山,即使打开了强光照明,光线不敌白天,不利于判断距离。 傅淮州挥杆干净利落,颇赏心悦目。 叶清语踮起脚看向远处,她看不见球有没有进入洞中。 直到裁判宣布“傅总获胜”,叶清语的心才落到实处。 旁人佩服,“傅总厉害啊。” 傅淮州扬起眉峰,“太太喜欢。” 朋友应声,“难怪,博老婆欢心,愿赌服输。” 一贯不爱参与无聊的游戏,今天和孔雀开屏似的。 “我拿走了。” 傅淮州捞起玩偶,一步一步走近叶清语。 他们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夕阳在他身后,粉紫色晚霞铺满天际。 傅淮州的脸由模糊变得清晰。 四周的嘈杂声蓦然消失,只剩下没有秩序的心跳声。 傅淮州脚步停下,男人伸出手臂,弯腰宠溺说:“老婆,给,我赢回来了。” 震耳欲聋的心跳中,叶清语接过玩偶,“谢谢。” 晚风、玩偶,很浪漫,怦然心动。 傅淮州不满意,“谢什么?谢谁?你应该喊我什么?” 叶清语声如蚊蝇,“谢谢老公。” 傅淮州摸摸她的头,“这还差不多。” 叶清语玩玩偶的脑袋,不是非要不可,有个人愿意为了她而争取。 被人偏爱的感觉,真好。 “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慢点。” 日落后,天空呈现深蓝色。 叶清语没有回来,蒋雁菡姗姗来迟。 傅淮州皱眉,“你怎么来了?” 蒋雁菡打趣他,“这不是收到线报,来看看你吗?” 她瞅到远处回来的姑娘,“那就是你老婆吗?” 傅淮州掀起眼皮,“你不是收到线报来的吗?” 蒋雁菡说:“只说你带了一个女人,我不得问清楚。” 傅淮州冷声道:“不要败坏我形象。” 突然,叶清语“啊”了一声。 傅淮州循着声音,跑到她身边,打横抱起她,“怎么了?” 叶清语活动活动脚踝,“脚崴了。” 她哂笑道:“没注意路牙,被草淹没了。” 男人将她放在凳子上,蹲下来握住她的小腿,“我来看看崴哪里了?” 他尝试活动她的脚,叶清语没有喊疼。 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叶清语轻声喊他的名字,“傅淮州。” 傅淮州抬起眼眸,“怎么了?” 叶清语抱紧玩偶,莞尔笑道:“我脚没事,你去和别人聊天吧。”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她捏紧手指。 傅淮州平淡说:“不用,她不重要。” 叶清语示意他看场地,“人还在等着你呢。” 忽然,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嘴角上扬,“西西是吃醋了吗?” 叶清语否认,“没有,我最讨厌吃醋了,酸不拉几的。” 傅淮州自有判断,男人慵懒道:“我和蒋雁菡的确很熟,一起长大。” 原来她的名字是蒋雁菡,真好听。 叶清语佯装不在意,“青梅竹马啊。” “可以这么说。”傅淮州补充,“我和她家离得很近,一起上学经常串门。” “哦,两小无猜。” 叶清语不甘示弱,夸赞道:“挺般配的。” 他们有说有笑,害得她崴了脚。 男人一直没有否认,她的心底蔓延无边的酸涩,似吃了一颗柠檬,又苦又涩。 顿了顿,叶清语随意问:“那你为什么不和她结婚?” “因为……”傅淮州故意停顿,话锋一转,“宝宝,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清语扭开脸,“什么宝宝,还在外面呢。” 她假装大度,“我不想知道了,你爱和谁结婚和谁结婚。” 吃醋在意而不承认,姑娘快哭了。 傅淮州不忍心再逗她,“她是我表妹,mama表姐家的孩子,后来,她爸爸主做南方业务,高考后全家迁到越城。” 这样啊,平白无故吃了醋。 叶清语嘴硬,“我不想知道。” 傅淮州宠溺道:“我想让你知道。” 男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一直没有离开。 叶清语问:“我问你你会觉得我烦吗?” 傅淮州低笑出声,“宝宝,我巴不得你来问我。” 男人腹黑得很,心机深重,看穿了她,偏要逗她。 叶清语不惯着他,“我才不问,我不是小心眼的人。”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说:“你不是,我老婆最大度,房子里看到其他女人都无所谓。” 叶清语喃喃道:“那也不是。” 就在他们争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