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
叶清语讪讪道:“我不怕,我查过攻略。” 这种人只图财不害命,每个国家都有好与不好的地方,生在华夏,其实是福。 傅淮州仍没有放开她,始终牵紧她。 叶清语好奇问:“你遇到过枪击案吗?” 傅淮州没有隐瞒,“嗯,经常。” 他的口吻云淡风轻,好似不是说枪击案,而是说其他平常的事。 叶清语从好奇转化成担忧,“那你们有没有事?” 她忽然觉得,安稳见到他仿佛是一件奢侈的事。 傅淮州认真解释,“我们没事,城市还是安全的,政府军和部落利益冲突会爆发矛盾,我们国家的驻地外交能保驾我们,各个部落首领对中国人比较尊重,他们很多人的生活来源靠中国企业,毕竟不是东南亚,不做电诈。”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叶清语捏紧他的手掌,昂起头郑重说:“傅淮州,你要好好的。” 傅淮州弯下腰,点了点她的鼻子,“嗯,不会让你守寡。” “谁会给你守寡。”叶清语甩开他的手。 一点都不正经的老男人。 太阳挂在半空中,骤然被乌云遮住。 大雨倾泻。 叶清语喊道:“下雨了。” 地中海气候不是夏季高温少雨吗?怎么会有倾盆而下的大雨。 眼下没空研究地理知识,躲雨才是重点。 街上的人四散而逃,傅淮州脱掉风衣外套,挡在两个人的头顶。 “去左边。”他领着她跑到屋檐下避雨。 雨势来得迅猛,豆大的雨珠砸在地上,也砸在他们的身上。 傅淮州抖了抖衣服上的水,“你有没有淋湿?” 叶清语摇头,“没有。” 她看着他潮湿的肩膀,风衣做成的临时雨伞都用来给她挡雨了,“你衣服湿了会感冒的。” 傅淮州不以为意,“我没事,一会雨就停了。” 走廊空隙小,站两个成年人略显局促。 雨滴沿着屋檐向下滑落,雨幕连成雨线,模糊了视野。 挡住了风挡住了雨。 混乱的下雨天,叶清语瞥见男人右边肩膀的水渍,患难见真情,多久没有人下意识护住她。 没有理由没有利益关系,只是单纯不想她淋雨。 傅淮州与郁子琛和叶嘉硕不同,他对她没有儿时的情谊,有的是不牢固的夫妻感情。 你要和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结婚。 的确如此。 叶清语是感性的人,她想被人放在第一位,她心下感动。 倏然,傅淮州听见叶清语说:“傅淮州,这样就好了。” 他只见姑娘敞开针织开衫,同时包裹住他和她的身体。 叶清语的双手攥紧针织开衫边沿,双臂环在他的身后,和他共享这份温暖。 她一直是这样的人,从不会理所当然接受别人的好,总是会考虑别人。 叶清语的头发被雨淋湿鬓角,脸上溅了一点水渍,蝶翼般的睫毛下那双眸透亮清润。 傅淮州目光灼灼,“叶清语,担心我啊?” 叶清语手指蜷缩抓紧开衫,“我怕你感冒了,国外看病麻烦,排队时间久,费用还高。” 她害怕开衫滑落,紧紧抱住他,两个人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体温。 还有她的呼吸。 叶清语抿了抿嘴唇,她的唇像春季的樱桃,浸透了春雨。 她的脸像小番茄,暴露了自己的紧张。 傅淮州重重滚动喉结,嗓音嘶哑,“叶清语,你想雨早点停还是晚点停?” 叶清语心跳加速,“当然是早点停。” 她快要烧起来,耳边不仅有雨声,还有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相信傅淮州不冷了,他的身体很暖。 可又风一吹,他生病了怎么办? 于是,只能抱着他。 等雨停。 傅淮州却回答:“我想晚点。” 叶清语微抬下巴,“为什么?” 四目相望,她和他的眼睛里似乎都跑进了雨滴,氤氲水汽。 水雾下方涌动其他情愫。 “因为……” 可以一直亲你。 傅淮州没有说出心里话,怕她哭,上次亲她她就哭了。 男人内心挣扎纠结,瞻前顾后不是他的性格。 偏偏遇到她才会这样。 叶清语舔了舔唇,舌尖微露,似画本中的女妖精,吐出信子,引诱他。 他知道,她是无意的动作。 他偏偏愿意上钩,即使她什么都不做。 傅淮州手背青筋凸起,青蓝色血管沿着腕骨蜿蜒向下。 忍什么? 他不想忍了。 她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太太,后半生的老婆。 他亲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哭了再哄。 傅淮州单手握住叶清语的后颈,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含住再不松掉。 男人去找那一条‘信子’。 有毒他也认了。 傅淮州微凉的薄唇压了下来,叶清语反应不及。 男人轻轻咬住她的舌头,似是惩罚,“西西,不要分神。” 叶清语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生病了吗?发烧了?糊涂了? 怎么就亲她了? -----------------------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有些人表面不在意,睡觉闭上眼睛,又立刻睁开,老婆说我年纪大[无奈]都怪作者,把我设置成这么大的,还要我出国一年。 有些人明明自己想亲,还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问号] 第40章 梦蝶-海边 亲软了 妈呀, 在外面! 叶清语不可能不分神,虽然国外开放,并不在意男女在街头拥吻,但她不行。 微凉的薄唇毫无征兆从上方覆下, 遮住她的视野, 遮住侵入身体的雨意。 独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侵蚀她的鼻腔。 雨的凉和他的热形成鲜明反差。 傅淮州惩罚式地继续咬她,不是亲, 是一边亲, 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的唇。 力道时而轻, 时而重,是啮咬。 是惩罚她的分心。 雨滴落在地面,耳边的雨声遮不住她失守的心跳。 男人的力气使在手臂上,叶清语动弹不得。 狭窄的屋檐下方, 她被迫承受他炙热的吻。 这是傅淮州循序渐进的熟悉之路吗? 从床上的轻吻到腿上的深吻, 再到室外的吻, 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