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夫说这个手平日里不要用力,换药还是去陶爷爷那里换,不过给的那药丸要按时吃。” 程仲半身拢住自家夫郎,像把他抱在怀里一样。 洪桐拿着碗筷路过,看了又看,大声嚷嚷:“吃饭了!” 程仲懒懒抬眼看来,洪桐撇嘴。 就你有夫郎! 等着,他今年就找一个媳妇儿! 吃完饭,夫夫俩告别程金容回家。洪桐撇下碗筷,赶紧钻进自己屋里。 他将攒钱的木盒从床底下刨出来,迫不及待打开。见铺了半个盒子的铜板跟零星几块碎银子,洪桐眼睛亮得惊人。 这么多,娶媳妇定是够了。 洪桐往常挣的钱都扔里面,也没数过多少。这会儿撸起袖子就开始数,吭哧吭哧忙碌着,丝毫没注意到窗边一闪而过的人影。 洪大山见自己媳妇笑着回来,问道:“不是叫老三出来洗澡?” 程金容:“那傻小子在盘银子呢,我瞧着那盒子里还不少。” 洪大山起身,看着是要去瞧瞧。 程金容忙将他拉住,瞪他一眼道:“当老子的可别惦记着老三辛辛苦苦抓来的那几个子儿。” 洪大山乐乐呵呵:“我就瞅瞅,又不要他的。” 程金容:“估摸有个三四两。”银粒子就一两个,多数是铜板。 程金容坐下,有些愁。 这下可真得好好给他瞧瞧了,今年就是十八了,那冯家哥儿一年的都要成亲了,自家这个还没影儿。 虽说现在老三看着还不成熟,但哥儿姑娘就那些,早早定下也好,就是晚点娶进门都成。 杏叶那边不知两口子如何想,回到家先赶着驴进棚子。 家里三条狗一看他们回来,当即摇着尾巴欢迎了一阵,随后虎头就带着两条狗出去了。 他家养狗多,要顿顿都给吃粮食,那相当于多养两个人了。 他家养的是猎狗,自然会上山自己找食儿吃。有虎头带着,虎背跟虎尾总能吃得肚子鼓鼓的回来。 天快黑了,天边只一点紫云。 杏叶抓紧时间喂了牲畜,程仲在旁边搭把手,接着两人又用院儿里晒的水洗澡。 收拾一番,就躺床上去。 油灯燃尽,屋里漆黑。床帐放下来挡住嗡嗡不停的蚊虫,屋里弥漫着艾草香,淡淡的苦,能稍稍抚平心里的躁意。 分明累了一日,但杏叶闭眼就是村里那些事,一时间翻来覆去睡不着。 夏日里程仲火气重,杏叶挨着他一会儿就不乐意,一脚蹬得他远远的。 程仲却依旧喜欢抱着杏叶。他身上凉凉的好似冰泉水,皮肤细嫩,比那绸布都舒服。 杏叶手抵着汉子下巴,脑袋往后躲。 “热。” 程仲稍稍将人松了些,“睡不着?” 杏叶:“嗯。” 杏叶坐起来,长发如瀑,散在后背。他皱着眉,将发丝全拢在一侧,露出有些出汗的后颈。 身上的亵衣衣带微松,亵裤裤腿撩到大腿上,皮rou贴在凉凉的竹席上,杏叶轻叹一声。 程仲伤的右手,依旧睡在外侧。他侧身躺着,眼睛适应了黑暗,看着自个儿夫郎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杏叶就是看不清,也难以忽略那灼热的视线。 他脸颊更烫,抓过一旁的蒲扇就盖在汉子脸上。 “睡你的,我坐会儿。” 程仲索性坐起来,靠在床头,拿了蒲扇轻轻给哥儿扇风。 杏叶更加舒坦了些,挪了挪,又把汉子当靠垫倚过去。 程仲如愿抱到夫郎,手探着他衣摆进去,摸了摸他后背。出了好些汗。 他撩开床帐,看着要下去。 杏叶奇怪,抓过蒲扇自己扇。 没一会儿,汉子端了一盆水进来。 杏叶:“过会儿就好了,费什么劲儿。” 程仲:“擦一擦舒服些。” 杏叶将自己衣裳一褪,赶紧拧干帕子擦。正要擦后背,帕子被汉子接过去。 程仲:“我帮夫郎。” 反正没点油灯,杏叶也不那么羞,他擦就他来。 汉子起先擦得好好的,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杏叶踩了他一脚,他却得寸进尺。 屋里瞧不清楚,杏叶撑着桌,眼角挂着泪珠。汉子咬着他耳朵轻轻唤他的名字,可凶极了。 杏叶这下连嫌他热的心思都没了,汉子搂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程仲心里的躁意好歹散了,他抱着自个儿夫郎重新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躺下睡觉。 杏叶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后背汗涔涔的。 他有些喘不过气,闭着眼睛熟练地将汉子推开,脚蹬在他胸口上,自个儿慢慢坐起来。 程仲捏着他脚踝,闷哼一声道:“夫郎,轻点儿。” 杏叶浑身跟散架似的,又给了汉子一脚。 “昨晚没看你轻点儿。” 凶得跟没吃过rou似的,伤了手还能折腾。 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底下光溜溜的。杏叶龇牙坐起来,宽大的衣裳盖在腿上。 他一看这尺寸,就知是程仲的。 杏叶听着汉子呼吸一沉,低头见他眼神变了,飞快拢了拢衣裳下摆,浑身冒热气。 “不要脸。”他小声道。 程仲笑出声,声音低沉发哑,叫杏叶更加往床里侧缩。 “我自个儿夫郎,要什么脸。” 程仲摩挲着杏叶脚踝,哥儿使劲儿也不放。“躲什么,这么怕我?” 杏叶:“谁怕你。” 他的亵衣大了,哥儿穿着松松垮垮的,漂亮的肩颈全部展露出来,线条优美,比从前更匀称些。程仲眼神微暗。 昨儿欺负得狠了,他家夫郎皮薄,那羊脂似的皮上染了别的颜色,愈发糜艳。 程仲喉结动了动。 杏叶好歹是他枕边人,汉子一个眼神他都能看明白,现在又如何不懂。 他蹬了蹬人,见被抓着的脚踝都红了,他还不松。 杏叶轻轻咬住唇,抓过自己的亵衣,低头勾着衣带解开。触及一身凌乱,羞得能找个缝蜷进去。 偏偏耳边汉子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 杏叶羞恼,瞪他,“你转过去!” 程仲挑眉,他侧躺着,像休憩的狮王一样慵懒又存在感极强。 汉子没半点转过去的意思。 杏叶气得飞快将亵衣脱下来,往他脸上一扔,自个儿转过去,哆哆嗦嗦拿着自个儿的亵衣穿。 程仲眯着眼,就这般不动。 夫郎不能逼狠了,本来就容易羞,以后换衣裳都将他赶出门去可怎么办。 不过也不是没福利。 自个儿这亵衣是洗过的,昨儿穿在夫郎身上沾了他的味道,香香的。 程仲都觉得自己都有点变态。 “夫郎,要捂死了。” 杏叶转身,一把将衣裳拿下来。“自个儿不知道拿。” 眼前一亮,程仲目光依旧落在他夫郎身上。 杏叶的亵衣都是用的好的棉布料子,夏日的轻薄,哥儿又做得合身,穿在身上反倒显出哥儿的纤细身子。 那细细的腰他看着都紧张,生怕用力给他折断了。 可哥儿怎么吃,现在都没见长rou。 程仲一时间没了那些想法,他坐起来,上半身大大咧咧地露在杏叶面前。 他肩膀宽,臂膀、胸口都是漂亮的肌rou。腹部收窄,那肌rou一块一块的,杏叶每次按上去都会绷紧。 杏叶有些口渴,目光飘忽,又忍不住瞧。 程仲看在眼里,大大方方叫他夫郎瞧。 他缓缓凑近,将哥儿堵在床里侧。见杏叶目光发直,轻轻在他耳边道:“好看?” 杏叶下意识点头,咕咚一下咽下口水。 “呵……” 杏叶一羞,见汉子毫不掩饰的笑,鼓着腮帮子一下子将他按倒。他翻身坐在汉子身上,手跟搓衣裳似的,在他身上胡乱摸了一通。 然后跟个恶霸似的,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笑什么笑!我就摸了怎样!” 程仲笑得胸口震动。 怎么这么叫他喜欢呢? 程仲本来想放过杏叶的,一个没忍住,按着人使劲儿亲了又亲。直将杏叶全拢在身。下,一身穿好的亵衣又松松垮垮。 他咬着杏叶耳垂,抓着他的手往下。 “夫郎,再摸摸。为夫让你摸。” 杏叶晕晕乎乎,抓着汉子那身皮rou,咬牙切齿地落下不少抓痕。 臭程仲!臭相公! 就知道欺负他! 最后闹得杏叶下不来床,两腿颤颤。汉子身上布满抓痕,咬狠。 乖乖软软的夫郎惹急了也会咬人的。 第143章 走了 早上饥肠辘辘,杏叶有气无力地被汉子抱着灌了一碗粥下去。 人有精神了,他先寻着汉子腰侧掐了他一下。 力气不大,程仲不痛不痒的,捧着杏叶的脸吧唧一下亲得脆响。直叫哥儿白嫩的脸都红了,才笑着将他搂在身前,好话说尽,让哥儿重新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