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洞都被填满(h)
她被脱光了,跪在他的办公桌上。 毫无疑问,这具年轻的身体很美丽,通身泛着淡淡的粉。 她的rufang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微微翘起,馒头一样的小逼在她腿心耸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林钧然绕着她转了一圈,站在她身后,手指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 宝宝,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处? 连若漪愣了一下。 嘴里那颗硅胶球让她没办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笨宝宝,点头摇头啦。” 林钧然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口球的搭扣,把那颗沾满口水的红色硅胶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下巴和脖子上都是黏腻的涎液,狼狈得不像话。 问你话,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他,你是不是处? 连若漪的脸烧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喉咙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是。 不是?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谁? …… 谁? 他的声音冷了几度。 连若漪偏过头去:……前男友。 多少个? ……一个。 到底有多少个她都记不清了,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有人在追着她跑了。 一个啊。 他喃喃道,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感到一阵后背发麻。 那也算是二手货了。 …… 没关系,他继续说,二手货也可以玩,玩法不同而已。” 他把口球给她带回去,转身走向那个黑色的柜子。 连若漪趴着,两团嫩乳压在桌子上,被挤扁了,可依然rou欲十足。 她嘴巴合不拢,心也跳得厉害,不知道他又要拿出什么东西。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粉色的小玩意走回来。 那是一颗跳蛋,大小刚好能被握在掌心,表面光滑,带着一根细细的牵引线。 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连若漪却偏过头去,不想再看了。 “宝宝,你不喜欢啊?” 他绕到她身后,手背摸索着她滑嫩的皮肤,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跳蛋抵在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位置——她的后xue。 连若漪浑身一僵:唔…… 可恶的口球,顶着她的舌头,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吚吚呜呜地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呜咽。 收声。 他打断她。 跳蛋圆润的顶端抵着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林钧然不急不缓,用拇指按压着那个紧闭的xue口,让它慢慢放松。 你前面给人玩过,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后面还是处,是不是? 连若漪根本没法回答,一张嘴巴就是口水往下淌。 那就用后面补回来给我吧。 跳蛋被缓慢地推了进去,后面被这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慢慢撑开了。 “唔……” 好疼。 连若漪大汗淋漓。 她真想说她不玩了,她要回家,然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那句该死的“收声”贴在口球上,塞他嘴巴里。 可她被脱得赤条条的,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双腿大张着,像一个完全张开的蚌,让他填满自己的另一个洞。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陌生,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要排斥这个入侵者,却被他用手指按着自己的臀rou,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夹这么紧,他说,放松点,不然会痛的。 跳蛋整个没入她的后xue,只剩下那根细细的牵引线留在外面。 连若漪蜷缩着,绷紧了身体,手不由自主地拉住他的衬衫下摆,寻求一点依靠。 他按下了开关。 嗯——! 剧烈的震动从她的后xue传遍全身,那种感觉太过奇怪,一种酥麻的、难以言喻的刺激从她后xue传来,沿着脊柱缓慢向上爬。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差点软下去,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没有他的支撑,她就要摔下去了。 “嗯……嗯……” 最开始她只是磕磕绊绊地呻吟,到后面,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细,腰肢都塌下去了,整个人大汗淋漓。 舒不舒服? 林钧然问,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上,摸到那两片湿乎乎的软rou:“什么时候开始流的水啊?插你后面都这么yin?” 他的手指在她的yinchun之间来回摩挲,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抵在那个圆乎乎的小洞口。 跳蛋在后xue震动着,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前xue,两边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宝宝,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们先立点规矩。 他的手指进入她的yindao,在她潮热的甬道里抽插摸索着。 只隔薄薄的一层,他摸到了嗡嗡作响的跳蛋。 第一,他说,你要学粤语。我不喜欢讲普通话,很累的。 连若漪没有反应,她脸通红,两个洞都被填得太满,让她的双目都有些失神了。 听到没有? yindao里的手指猛地挖了一下她的内壁。 “啊…”连若漪大叫了一声,又淌出了好多水,她慌忙点头,“……嗯嗯……。 乖。 他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这次进得更深了,他摸到了一团凸起的软rou,用指尖来回戳弄,连若漪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细细呻吟。 快感在小腹处堆积,越来越强烈,眼看就要——他忽然停下来。 不要这么快,他说,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