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了一嘴巴(h)
她的嘴唇贴上了那片布料,舌尖抵着那块湿渍,慢慢地舔着。 酒液的味道涌入口腔,还有温热的、属于他身体的气息。 今天晚上就和舔jiba过不去了。 到最后她还是得舔。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点情结作祟,她甚至有点下贱地想,他的味道好闻。 如果一定要舔一个男人的jiba,她宁愿舔嘴下这一根的。 她倚着他的大腿,整张漂亮的脸蛋都凑在他身下。 触感很奇特。 布料摸上去是光滑的,可舌头舔上去,又有棉质纤维的粗糙不平,刺激着她柔软的口腔。 这让她舔着舔着,时不时从喉咙间挤出一声呜咽。 她试图把渗进布料的酒液吸出来。 可这简直和从地上舀泼出去的水一样,全然徒劳。 林总的呼吸重了一点。 “手法不错。”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用牙齿拉开他的西装裤上的拉链。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她脸上啪地打了一下,那张嫩白的脸蛋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柱头的那点前液甚至让她的鼻尖沾上了点亮晶晶的湿痕。 这人不穿内裤的。 连若漪愣住了,她嘴巴微张着,桃花面上的红晕直泛到了脖颈,连耳尖都透着点粉。 似乎在控诉这根没轻没重,毫不客气的东西。 就和他的主人一样。 jiba仗人势,也来欺负她。 …… 他闭上眼,把那双含着水汽的朦胧眼珠从眼前赶出去,上下嘴唇一碰,吐出一句“发姣”。 她没听懂,有些疑惑。 而他没理会,手落在她的头顶,力道不重,把她往胯下压去。 张嘴。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大,颜色深,血管的纹路怒胀着,显得很狰狞。 柱头颜色更深,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guitou抵上她的唇瓣,那股热度和气息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的嘴唇被撑开,舌头被迫让出空间,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顶到她的上颚,又继续深入—— 唔……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喉咙里涌上一阵干呕的冲动。 太大了,顶得太深,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林总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继续往下含。 乖。 他说:别缩,含深点。 她含到了底。 他的整根yinjing都埋在她的口腔里,guitou抵着她的喉咙口。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纹路,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他轻微的挺动。 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cao弄着她的嘴巴。 隔板没有升起来。 换句话说,后座的一切对于司机来说是一览无余。 只需要后视镜里的一眼——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但她知道林总希望他看。 看她跪着给他舔jiba。 你含得好紧啊。林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餍足的慵懒。 他打趣她:舌头是天生这么会动的?” 她真想阴阳怪气顶他一句。 可是不行,因为她的舌头正在绕着他的柱身打转,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舔过guitou下方那圈敏感的凹陷。 还有他浓密的阴毛,也在往她脸上凑。 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咸涩的、腥膻的,混着她自己的唾液,黏糊糊地连成丝。 林总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的手指扣紧了她的头发,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戳她的嗓子眼,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都要吐出来了。 就来啦…… 下一秒,guntang的液体喷射而出,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直咳嗽,但林总没有松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那液体又稠又咸,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里,和之前那些酒液混在一起,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被哽着脖子射了一嘴巴的感觉真不好受,再加上她受了一晚上的委屈…… 没人生来是贱骨头,她的身体彻底不干了。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手臂胡乱挥打着,在这个狭小的后座竟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林总刚射完,不乐意了。 “你乖一点,送你一份礼物啦。” 什么礼物? 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要给她送礼物。 连若漪竖起了耳朵。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后颈,唇瓣刚刚贴上来,送来一点温情,尖牙就往她的嫩rou深处刺去。 “唔……疼……” 这一口又像是亲,又像是咬。 亲是给她这番卖力口活的抚慰,咬是对她胆大妄为勾搭他的报复。 在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rou上。 这块rou被一捏,连若漪又被制住了。 她趴在他腿上,气喘吁吁,力气都使尽了,没得闹了。 过了一会,后背上传来了一阵奇怪的痒意。 她一动,他就“啧”一声,拿一个硬壳敲她的后脑勺。 连若漪后知后觉,噢,原来这人正在她身上写字。 真是小心眼。 她只是把他裤子弄湿了,只是想抱一下他的大腿。 他倒好,又把她的嘴巴当飞机杯用,又把她的后背当画布。 有钱人为什么是有钱人呢? 因为他们精打细算,不给人占便宜的。 …… “写完没有啊?” 她小声问。 “急什么?我在写诗,创作。” 在她背上写诗? 这人有病吧? 终于,他松开了手。 连若漪直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嘴唇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 可怜巴巴的,像是受了一夜风吹雨打的迎春花。 露染红湿。 林总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是某种说不清的神情——满足,玩味,还有一点点……好奇? 乖宝宝。 他说,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那一点白浊,然后把手指送到她的嘴边:舔干净。 她彻底服了,乖乖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林总笑了。 好玩。他说,你还有什么本事啊?” …… 能让他问出这句话,就算她连若漪有本事了。 等他把她送回去,她打着手电筒照镜子,看他在她背上写了什么。 原来是他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他叫林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