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老板
书迷正在阅读:飞剑问道、三寸人间、天道图书馆、天下第九、圣墟、元尊、潜规则(娱乐圈np)、折玉(父女 强制)、勾他越界(h,1v1)
她拿了早饭就跑。 一方面在人家面前吃东西不好看,还有一方面……是为了看看他会不会在早饭里给自己什么惊喜,给点黄金什么的。 哦,不是黄金,是牛筋。 恕怡不可置信的咬了好几口,最后确定包子里裹着的,是几分钟都咬不烂的牛蹄筋。 有钱人吃牛蹄筋? 这东西……能保养身体? 恕怡拎着早饭在顶楼转了一圈,现在还没到保洁打扫卫生的时候,顶楼安静,恕怡找到垃圾桶的位置,把嘴里嚼不烂的牛蹄筋做贼似的扔掉。 这东西难嚼得很,她揉揉腮帮子,可不想咬肌变大。 经理的工作比推销和打扫要繁琐许多,但是无论她坐在什么地方,大家对她的称呼都会变成经理。 经理经理…… 恕怡被一口一个经理伺候的心情极佳,傍晚下班之前手机震动,她想了无数种可能,比如关注的腹肌男更新了,或者筱答收集了金店的炸裂八卦。 怎么也没想到,万年不动的工作群从某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说今晚会所有大客户,大家要加班。 加班? 加班?! 加班!!! 恕怡打开筱答的对话页面,手指狂点屏幕—— “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狗屁老板刚刚通知让我们加班,扒皮资本家,毛孔都是资本的血。” 晚上恕怡买了点小摊子上的垃圾食品填肚子,亲眼看着公交车从门口经过。 正常来讲,今晚应该有换班,她在一楼坐着,几乎不见出去的员工,恕怡看了一下自己收到消息的时候,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出去买吃的,回来安安静静地吃完,看着公交车离开,前后也有半个小时了。 恕怡随手拿了个杯子往门边走,门口已经站着几个黑衣人,见到有人靠近,一面的人转身面对会所正门,另一面依旧空空远望。 手里的杯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碎片哗啦啦都洒了一地,恕怡赶紧去门口找清扫工具,还没迈出去半步就被身后一个人拉了回去。 是个男生,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他指指门口的保镖,“加班呢,别出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纸巾,盖在碎玻璃上,把地上的玻璃片捏进纸巾里扔掉,连续几次,直到地面干净如新。 “我在这都干了好多年了,刚成年不上学,就来这工作了,加班嘛,每隔几个月都会有的事,”他在凳子上坐下,“你是新经理啊?” 恕怡点头,门前灯光闪动,一辆车上下来几个人,一群西装革履,若是几年前,恕怡或许还会把他们当做“装逼男”。 众人很麻利地向后让出位置,少说也有十多个保镖。 车门“啪”的一声关闭,一个男人,戴着墨镜,一身黑风衣,还真有股电影里黑帮老大的感觉。 “你认识他吗?” 男生摇头,“就见过一两次,但是没人敢问,大概是老板朋友吧。” 恕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电量还够。 “你叫什么?我叫齐柯。” 一阵风掠过身边,格外出挑的个头使得一楼众人的视线聚焦在他的身上,尽管充斥着音浪与烟酒气,也打不碎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冷气。 齐柯拍拍她胳膊,“喂,你叫什么?或者说你姓什么?” 那人已经消失在电梯口,恕怡回了神,“我姓奚,我叫奚恕怡。” 两个人加了联系方式,屏幕上方弹出筱答的消息—— “知道了,我今晚也有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回去,晚上打车小心。” 只是众人很快忘记了刚才破坏气氛的几个人,音乐声音加大,一群人又在暗紫灯光下扭动,恕怡被音乐震得脑袋发昏,转身往楼上走,不敢用电梯,怕自己在电梯里遇见什么黑衣保镖男,枪走火了怎么办。 楼道里的灯足够明亮,远离震天的音响,恕怡揉揉耳朵,继续往上走,走的速度慢腿也不酸,就这么一步步走到了顶楼。 她刚从楼梯间出来,差点撞上面前的人—— 整个走廊几乎被保镖堵满了。 恕怡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就算局里那些人密密麻麻排开,也根本撑不满这么长的走廊。 “谁?!” 恕怡还没来得及出声,只从门框后探出一个脑门,就被一只手捂住耳朵,抓着往某个房间里拖。 一路上她无论是拍打还是挣扎都无济于事,这些保镖明显都是经过专业训练,捏她一个小姑娘还不容易。 挣扎几下,她身上还有的是力气,但是现在也不能使出来,免得被发现自己也有些功底。 保镖抓着她的领子走到某个房间门口,敲门,进入。 她直接被推在地上,脑门正好蹭在地毯上,狼狈地抬起头,撩开脸侧的碎发,恕怡尴尬苦笑—— “老板……” 老板你说句话呀。 恕怡撑着地面要站起来,身后的保镖按着她脖子又把人摁了下去,她只好不断保持弯腰“跪拜”的姿势,悄悄掀起眼皮偷看郎冲的反应。 老板你不要沉默啊,你沉默你员工的尸体就要沉没了。 恕怡苦着脸,脑袋垂下去了。 身后的保镖睁眼说瞎话,恕怡忍不住抬高嗓音:“胡说八道!什么偷听啊,我就是随便走走,以前顶楼哪来这么多人,就那么两三个保镖而已,你们今天搞这么多人——” 恕怡的嘴被捂上,朝着天花板翻白眼的动作逗笑郎冲,但也只是扯扯嘴角,没出声。 她呜呜两声,郎冲猜大概是“放屁”的意思。 保镖从她口袋里翻出手机,放在郎冲面前的桌子上。 “真没偷听啊?”郎冲挥挥手,保镖放开恕怡,她跪的时间太久膝盖也痛,没好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保镖见她起身困难,干脆抓着她衣领拔萝卜似的将人从地上直接薅了起来。 背对着她的男人终于回过身,恕怡看清这人的长相,与郎冲完全是不同的模样,脸型几乎没有棱角,身上的那套黑衣甚至与他的脸完全不相符。 年纪轻轻装熟。 手机在桌面亮屏,迎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张在屏幕里,一张在空气里。 郎冲很平静,好像那张照片只是别人偷拍而来的,而且还偷拍的很成功——能够让他直视摄像头。 桌边围着的保镖也看见了,很识相的及时挪开眼神,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那人只瞥了她一眼,有些别扭的眼神在恕怡脸上扫过,停顿半秒,仿佛无边无际的空气并不能让他眼镜安抚下来。 他接过郎冲面前的一摞纸,翻开几页,在一条横线上签名。 郎冲笑眯眯看向恕怡,话语却不是对她说的,“这个小姑娘,新来的,不知道会所里加班的规矩,你也别介意,我想她应该不是偷听,就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 装熟男没反应,把白纸推了回去。 那人站起身,身后的保镖给他披上外套,郎冲依旧靠在椅子上,“合作愉快。尚二,送送卫先生。” 恕怡连忙让到一旁,一行人带着风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郎冲与她。 他捡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自己的照片,很满意似的递给恕怡。 “抱歉,你在这里工作的时间短,我也忘了提前通知你顶楼不能来,是我的错误,下次我会注意。” 他指了指对面,“要坐会吗?” 恕怡摇头,房间氛围有点闷,许是二氧化碳的浓度太高,恕怡有些发晕,“谢谢,不用了,现在应该下班了吧?我想回家吃点东西。” 郎冲微微点头,看恕怡脸色不大好看,起身走在她前方,推开门—— “你先出去透透气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楼底冷风一吹,恕怡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答应郎冲。 可是人家已经把车开到她脚边,车门也打开了。 恕怡咬咬牙坐进去,郎冲语气表情都很轻松,恕怡却觉得有点怪怪的。 老板给你解围,老板带你去吃饭,老板开车送你回家…… 老板这是要潜规则吧? 恕怡顿时从头皮麻到脚底板。 都说有钱人玩得花玩的乱,这老板身上要是有什么病传自己身上,那就不用等死了,光是活着就半边身子埋进地狱了…… 恕怡脸色青白变换,郎冲从没见一个人的脸色能这么丰富,车速慢了不少,只为好好看看,数数,一个人的脸到底能换上多少种色彩。 “想吃什么?” 恕怡第一反应自己才是砧板上的rou。 “什么都行,”她苦笑,内心正在狂吼。 到了地儿,恕怡原地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饭馆入口,只好跟在郎冲身后走进一家商场。 他按了顶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皇宫吧这里…… 这个商场她只来过一次,被好几个零的价格吓跑了,至于这个顶楼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郎冲把菜单推到她手里,恕怡没出声,仔仔细细阅读菜名。 蓝旗金枪鱼大腹……她瞄了一眼价格,随即将硬邦邦的菜单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光是一道菜的价格,那些密密麻麻的零,就比她的银行卡余额还要长。 完了。 根据自己在警校学的知识,连环杀人犯都喜欢这么玩,他们享受被害者在极大的快乐与痛苦中挣扎,因此,被害者死状往往更为惨烈。 恕怡掏出手机,郎冲忽然拉下她面前的菜单,笑眯眯道,“我去接个电话,你慢慢挑。” 挑?挑什么挑,这老板安没安好心还不一定呢,要是在饭菜里下点药那她直接原地升天。 恕怡故意在菜单上点了几个,把身边的人都打发了,正在整理外套,肩膀上冷不丁挨了一巴掌—— “啊!” 恕怡回头,竟然是筱答的脸。 “哎呦哎呦,不是在跟你的狗屁老板加班吗?怎么还跑到这种高级地方来了?” 恕怡一动不动,看着筱答身后笑到眯眼的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