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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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答手上沾了油,去池边洗手的时候瞄了一眼楼下,腾琮理已经走了,两道车印还挺清楚。 “……你才知道啊?公交车的时间改了,大概在你下班前半个小时,据说是因为最近极端天气道路结冰什么的,要我说,就是政府没钱了呗。” 今天能遇见腾琮理纯属巧合,但他也不能天天路过会所,要么改住处,要么想办法提前下班。 提前下班?那个经理能同意才怪呢,指不定用什么手段扣工资。 结果真让她说准了。 第二天上午,趁着会所里的人还不是很多,恕怡跟经理说了自己能不能提前下班半小时,不过上班时间可以提前。 经理一句话怼了回去——“提前下班?提前下班就得扣工资”。 恕怡好说歹说,几乎是跟在他身后把唾沫星子都喷干了,经理就是不松口,要么扣百分之二十的工资,要么别想提前下班。 一大早,恕怡陪着经理几乎把整个会所都走了一遍,口干舌燥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上午基本上不需要推销,她拿着扫帚抹布跟在保洁身后,去楼上打扫已退房的房间。 保洁老太太还算是心眼好,把最上层的房间让给恕怡打扫,那些房间空间大,住的人非富即贵,打扫起来不会很麻烦。 恕怡提着桶坐电梯来到最高楼,一整层只有两间房。 这些房间鲜少有人会住,已经好久没安排打扫了。 恕怡试着推了推门,有一间能打开。 她先探入半个脑袋,确认里面没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真大啊,真亮啊,真温暖啊。 有钱人的日子凭什么这么爽。 恕怡简单查看了一下房间,没有什么特大垃圾,她把垃圾桶清理干净,被褥迭好,最后戴上手套,拿起抹布擦桌子。 刚进会所的时候培训过,桌子不管是否干净都要擦一遍,还有浴室,这都是必须清理项。 早晨在经理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现在还得干老太太都不愿意干的保洁。 经理的小个头,精明到贼眉鼠眼的脸像是紧紧嵌在她视线可及的每一个角落,恕怡憋不住,一脚猛地踢向桌腿,好像这又细又短的木头就是经理的身体。 再配上几句难听的骂人话,就当是一早的下酒菜了。 身后窸窸窣窣,恕怡以为是保洁或是经理来找自己,一转头—— “啊——啊——” 她赶紧捂住眼睛,手套上湿漉漉的脏水抹了一脸。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还有,你没退房——就算是没退房,你人还在屋里,叫什么打扫服务啊,你变态吧!” 对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变态这个词听习惯了,反倒不会生气,再说自己也并非赤身裸体啊,腰上不是围了布料吗? “小姑娘,是你先进来的,进来的时候也没敲门,礼仪都没做好,现在成了我的错?” 狡辩。 看她放下双手,脸上的脏水瞬间干涸,白皮肤上留下几道痕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花脸猫了。 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可以以年为单位计时,没有看过这么鲜活的女子了。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两腿交迭,“你打扫吧,我不打扰你。” 打扫? 他这是要看自己笑话吧。 昨天刚买了自己一车的酒,今天就本性毕露,可见世界上的有钱人都是什么德行。 她好不容易动动脸上的肌rou,“您什么时候不在房间里,我再来打扫。” 他笑起来,“我在不在房间是不会上报的,而且你来的时间比较幸运,我的房间门口每天也就那么十几分钟没保镖,恰巧,你来了。” 哎,还挺装啊,还保镖上了,显得你有钱是吧? 恕怡低头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自己用力过度,眼球差点扭不回来,任她怎么眨眼,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他慢悠悠道,“小姑娘,你挺厉害的,还有这种特异功能啊?” 恕怡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眼球翻回来。 他承认自己被她吸引了,被她的翻眼球的本事吸引到了,刚才趁她还没翻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尝试了一把,年纪大眼球不如小年轻那么灵活圆润,失败了。 “那您先休息吧,我去打扫别的房间。” 熟悉的一幕—— 门口两个男人握着枪冲了进来,冰凉的枪口直直顶上恕怡的额头。 这下好了,要交代在这了。 “你他妈是谁?!敢进郎总房间——” 郎冲挥挥手让他俩出去,两个傻保镖真当恕怡是什么洪水猛兽,枪口在她眼前晃了好几下,让她小心点,别上赶着吃枪子儿。 “很抱歉小姑娘,我的保镖回来了,他们打打杀杀习惯了,平时张口闭口都是那些不大干净的话儿,你别介意。” 切,装深沉,装绅士。 她咧嘴笑呵呵,“没关系,您先忙,我去打扫别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