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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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说的话,宗主几次现身都和江莺歌有关,如此一想,二人之间的关系就有点微妙。 江莺歌见月青禾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连忙打岔道:“你到底能不能炼制神清丹?” “我现在只能炼制下级上品丹药,炼制中级上品丹药恐怕我是不行的。”月青禾摇摇头。 “试试吧,若是这样泡茶喝,未免有点浪费了,就算炼制失败,就当给你累积炼丹经验。” 江莺歌知道月青禾有炼丹的天赋,就是性子太野,能站着就不会坐着,能跑就不会好好走,动如脱兔,也只有面对月长老的时候才会收敛一些。 “那要真的炼废了,你可别怪我。” “自然不怪。” 东西交给月青禾后,江莺歌就离开了丹和殿,趁着这两天有空,她直径前往师娘的住处探望。 不过在门口的时候,江莺歌听见月长老的声音传出来,就静静绕到院子一角的树旁等着。 月长老时常会来探望师娘,偶尔江莺歌会碰见月长老,就会像现在这样刻意避开月长老。 江莺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她就是感觉月长老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虽然月长老从来没有明确说过讨厌自己的话,但江莺歌就是觉得月长老不喜欢自己。 面对渡劫期的顾珺雯,江莺歌都不带怕的,可她偏偏却有点害怕月长老,每次站在月长老面前,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自己怯生生站在父亲面前,被父亲手里的戒尺打手心,疼得自己想跑却又不敢跑。 江莺歌的父亲向来很严厉,只要背不出书,父亲就会拿戒尺打她,她如果躲,父亲只会打得更狠。 记得有一次打狠了,小小的手心皮开rou绽,父亲冷冷地丢下戒尺就走了,她悄悄跟着,就看见父亲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默默垂泪。 从那之后,父亲就没再用戒尺打过她,只是不许她吃晚饭。 江莺歌背靠着树,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没想到自己会想起父亲哭的那天,那时的天气,和今天一样晴朗,似乎什么都没变,总觉得家人还在身边陪伴着。 月长老踏出房门,目光一瞥,便看见树后露出一角的紫衣:“既然已经通过初级医师考试,就尽快坐诊提升自己医术,别整日晃悠,浪费时间。” 说完,月长老甩袖走了。 今天的月长老脾气很暴躁,刚刚的语气透着莫名的怒火,不过怒火里又夹杂着颤音,像是恐惧着什么,所以才会把火烧到江莺歌身上。 第10章 坐诊 第一次去前厅坐诊的弟子通常只是给有坐诊经验的弟子打下手,虽说江莺歌在考试那天得到药宗几位修士的认可,但她还是得走流程。 坐诊厅分为数个小间,每个小间门口会挂着坐诊弟子的身份牌,江莺歌得先登记名字,随后会根据登记的医师人数以及坐诊经验进行分配。 经验不足的为副手,有经验的弟子为主诊医师,主诊医师需要授给副手经验,副手人数不等,每日需坐诊满三个时辰方可离去,结算诊金。 前世江莺歌给人打了几个月下手便自行申请成为主诊医师,一般来说,副手需要跟随主诊一年后,视情况才能决定能不能成为主诊医师。 但江莺歌情况特殊,她的五感异于常人,纸上谈兵她不行,就擅长实干。 所以才遭来何峥嵘更为显眼地针对,说她好高骛远,然后又被江莺歌打脸,以至于何峥嵘天天抢她的病患。 这一次,江莺歌不打算做主诊医师,她想给不同的人打下手,多看多学,总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登记完后,她拿着挂牌前往坐诊间,然后把牌子挂在门口的示板上,示板上只挂了几名副手的牌子,主诊医师还没到。 坐诊间有一扇很大的窗户,整个房间看起来非常通透,四面都是架子,放满了瓶瓶罐罐以及记录在册的病患资料。 江莺歌进门后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弟子们见到来人,两眼似能发光,都围着她叽叽喳喳问:“师姐,宗主去你房里做什么了?” “师姐是不是和宗主很熟?” “师姐和宗主是什么关系?” 事情果然传开了。 江莺歌无奈笑了笑,说:“宗主就是特意来感谢我帮忙找到了莲蔓籽,我与宗主之间的关系和你们一样,没有区别。” “真的吗?”大家狐疑地看着她。 江莺歌刚点头,身后便传来一声狗叫,回头一看,天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偷溜出来,两只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裙摆,伸出一条小舌头,口水都快滴到裙子上了。 “师姐养灵犬了?” “哇,好可爱……”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天天身上,争先恐后伸出手顺它的毛,天天“嗷呜”一叫,龇牙咧嘴,奈何小奶狗的模样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引来更猛烈的报复,差点薅秃了它的毛。 江莺歌就在旁边看着,天天毫无招架之力,被揉\捏到瘫在地上,很难想象它就是护山神兽。 “师姐,它怎么不动了,是饿了吗?” 天天闻言,尾巴翘了起来,江莺歌无奈,只好拿出腌制好的甘味果投喂,天天一口吞下,舔了舔嘴巴,一直盯着江莺歌,一副本大爷还没吃饱的样子。 江莺歌又丢了几颗甘味果给天天,说:“你乖一点,别捣乱,等我今天坐诊完,再给你一点甘味果。” 天天“啊呜”一声,乖乖趴在她脚边,弟子们还想摸狗,但是被江莺歌制止:“你们赶紧准备,等主诊医师一到,就有的忙了。” 副手的主要任务就是配药以及记录病患的病症,若是药不够了,还得跑腿去药库取药,如果遇到事多的主诊医师,甚至还得端茶倒水。 江莺歌打开册子,查看需要复诊的病患资料,来这里诊治的病人,大部分来自外门,外门弟子修为还未筑基,时而会有人过度修炼而导致身体受损,可用指法多疏通筋脉。 还有一些伤寒的患者,一样是过度劳累而病,只有外伤的患者是最少的,因为寻常外伤,外门弟子会自己吃些低级下品的丹药扛着,倒也不必来兴和堂花灵石看病。 江莺歌今日是穿的宗门服饰,她手捧着书,低眉轻轻翻阅,一身雪白色长裳反而更贴合她的书卷气质,静静站在窗前,而脚边躺着一只小奶狗,恰好清晨的阳光暖暖打在她身上,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静谧。 腰如细柳,衣如浮云。 此刻的江莺歌在顾珺雯眼里仿佛是窗台上的独角,自己是窗下的看客,只为目睹惊鸿般的倩影,似被握住从指缝流逝的时光,将美好停留在这一刻。 顾珺雯也因此犹豫着要不要打破这样的美好,把天天抓回来。 竹溪举着本子,上面写着:「天天似乎很喜欢江医师,需要弟子把它抓回来吗?」 “不必了,回去吧!” 顾珺雯之所以抓天天,就是怕它到处乱吃,若非灵圈压制它的灵力,恐怕整个宗门都要被吃穷,每次天天被抓,就跟杀猪似的惨叫,博取她的同情心,可她杀过的魔奴已记不清有多少,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哪里有什么同情心。 偏偏今天迟疑了。 从山里偶遇江莺歌的那天起,顾珺雯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和她有什么牵扯,这种捉摸不定的感觉,似一层迷雾笼罩在眼前,无法窥探,让她很是烦躁。 而且接触越多,这种牵扯也变得更强烈,顾珺雯不知该拨开迷雾还是该保持现状,才不得不迟疑。 天天嗅到顾珺雯的气息,尾巴软软地趴着,直到气息淡去才重新竖起来左右摇摆,似乎在欢送顾珺雯。 江莺歌的裙摆被天天的尾巴扫来扫去,她低头看了看,还以为天天又在讨吃的,便喂了颗甘味果,摸了摸它脑袋,心中却疑惑顾珺雯今天怎么没来抓狗。 难道今天的流言也传到顾珺雯的耳朵里,所以在人多的地方才没有现身? 江莺歌倒也没失望顾珺雯来不来的问题,就是觉得天天太能吃了,等坐诊完后,如果顾珺雯不来,她就亲自把天天送回去,否则不出三日,她会被天天吃穷。 这时,主诊医师推门而入,来者有些面生,脸色白得有些过分,五官偏柔美,看起来就有点阴郁,通过交谈得知,他叫陆川,医术在初级医师当中算好的。 以江莺歌对医术的执着,遇到医术不算差的人,应当有印象才对,可她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陆川,而且他身上还有淡淡的异香,就连嗅觉灵敏的江莺歌,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这股异香的成分。 她微微皱眉,不禁想到前世那天晚上的事,但陆川的修为这么低,显然不是他,却也不排除有帮手的可能性,便试探问:“不知陆师兄坐诊多久了?” “有好些年头了,说来惭愧,我去药宗考过两次中级医师,都考砸了,看来我的医术也就这样,难有寸进。” 江莺歌点点头,没继续问,因为主诊医师一到,病患便陆陆续续进来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