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书迷正在阅读:《孤城,她重生了》、飞船求生,猫在太空基建种田、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天才男主的恶毒后妈[八零]、重生七零:改嫁大佬,前夫渣儿哭红眼、我爹造反成功后、[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重生相府:镇安王的读心医妃、离婚失败,我成了大佬白月光
该拿的好处也已经到手,拼命,大可不必。 立刻有长老出声制止底下的内斗,然而弟子间杀红了眼,并无人理他。 便是有他一脉的族人听话,但其他被关进水牢受过苦的,心里憋着气才不会停手。 也有长老转身就走,知晓齐铭徵一死大势已去,与其在这里耗着,倒不如趁乱赶紧走。 齐闻贤这个儿子太废物了,连自己侄女都打不过。 长老们想法各异,也无人注意他们。 -- 另一边。 齐玉珂提着齐铭徵的头颅御器而来,将头颅丢到齐闻贤面前,还有两只被砍下的手,也一并丢下,语气平静道:“祖父,三叔的死,你担大半责任,是你养的他心大,养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养的他邪念妄生,什么都敢伸手碰。” 罪魁祸首其实是齐闻贤,若非他偏宠齐铭徵,怎会养的他心大至此。 看不清自身实力。 咕噜两声,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 位置极好,正好与齐闻贤四目相对。 齐铭徵被砍下的头颅上双目瞪大,一副死不瞑目样,两行血泪缓缓流下,似是在控诉他爹。 “儿子、儿子……”齐闻贤颤抖着双手抱起齐铭徵的头颅,“不哭啊,爹在,爹在。” 还用他衣袖去擦齐铭徵脸上的血泪。 齐佳伊瘪瘪嘴,她是见过齐闻贤如何给她娘臭脸的,她心疼不了他,毕竟她属于被他厌弃的一类。 大表姐说的对,这一切,责任在于他,若非不是他的偏心,又岂会出这样的事。 即便大家族亲情淡薄,但族人子弟之间,都被教/导的极为注重家族名声。 齐闻贤父子两将齐家有出息的弟子关押起来,有些弟子更是被废。 他们想做什么?毁了齐家? 他们不会以为,就他们父子能撑起整个齐家吧? 简直鼠目寸光。 齐闻贤抱着齐铭徵的头颅,轻轻摇着,像是哄小孩一般,“不哭哦,爹帮你打跑坏人,把那两个野种杀了,都杀了。” 说着齐闻贤呵呵一笑:“两个野种不配跟我们徵儿争,他们不配。” 齐佳伊咬了咬牙,到底没有忍住,半蹲下身子,脑海中浮现一个声音,那是她娘小时候给她听过无数遍的。 声音她学不出来,但那语气,她记忆犹新,随性豁达,能感受到是一个明媚的女子。 “闻贤,你长得多好看啊,丰神俊朗如谪仙般让女子痴迷,不可否认我当初便是被你这张脸迷住了。” “啧啧啧,你三儿子摸样这般普通,你怎么认定他是你亲儿子的?自欺欺人久了,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第59章 这老头子总怀疑大舅舅和她娘不是他亲生的,导致齐家内部都流传过这些话,可想他们兄妹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 当爹不贤,后辈自然不孝。 他一直怀疑自己的儿女,现在再多怀疑一个,也很合理,反正都喊他爹,该有的待遇都应该享有。 在丢下头颅后,齐玉珂脸上那些骇人的修罗印褪去,恢复本来样貌。 她低头看向自己这个小表妹,这是什么让人迷惑的言语? 下一刻,齐闻贤抱着齐铭徵头颅的动作一僵,仔细打量起齐铭徵的面容来。 咧嘴笑了笑,得意道:“少胡说,你看这眉眼多像我啊。” 齐佳伊扯了扯嘴角:“你是桃花眼,他是吗?” “不,这就是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你生的才不是,你背叛我,让我养野种还逼我和离,凭什么,你凭什么。” “啊——凭什么——” 齐闻贤神情癫狂,一个用力,手里齐铭徵的头颅被他捏爆,血、rou炸的他满脸。 越发显得他面目狰狞。 在头颅被捏爆那一刻,玄铁龟的盾撑开,阻挡了那些恶心的东西。 齐佳伊撇开眼,多看一秒都恶心,“大表姐,先把其他长老找到吧。” 齐家需要主事人。 那几个跟在齐闻贤父子后面的长老直接被排除,都是些不顾大局作威作福之人, 很快,陆续有人发现了齐家那些长老们,有几位武力高强的长老,被找到时,脖子上戴着锁灵环,失了灵力整个人还被穿了琵琶骨用锁链锁着,关在极为隐蔽之地。 将人放出来才知,是齐闻贤给他们下的药,谁也没有想到,同族人这般费尽心思害他们。 不多时,齐家的内乱停止,帮着齐闻贤父子作威作福之人,已经全数被控制住。 血腥气弥漫在齐家上方。 大长老被搀扶着坐在椅子上,已经从后辈口中知晓了事情真相,也与其他几位长老商议过了。 看向齐玉珂问道:“玉珂,你看将你爹还有你姑姑记到其他人名下还是单开一页族谱?” 齐玉珂立刻明白大长老的意思,道:“单开一页吧。” 记到其他人名下,上头还是有爹,恐怕还有娘,以及其他兄弟姐妹,都是麻烦。 且她无法问询父亲与姑姑的意见,倒不如单开一页,就他们一家人。 大长老颔首,心里骂齐闻贤蠢货,放着天赋绝佳的儿子女儿不疼,偏偏宠一个废物,齐家更是差点被这蠢货父子俩给毁了。 “来人,请族谱。” 齐家族谱被供奉在祠堂中,族谱是特质的,厚重的需要人抬出。 大长老便是被穿琵琶骨受酷刑之一,服下丹药后,强撑着身上的伤,手接过刻刀,语气洪亮庄重道: “齐闻贤身为家主残害齐家族人,为人不忠不孝不义,有辱齐家声誉,经过长老们一致商议,自今日起,齐闻贤一脉,从族谱除名,逐出齐家,永不再是齐家人……” 一道被除名的还有三长老、九长老以及他们一脉的后辈,都是枉顾齐家欣荣之人。 他们两人,想逃,却发现整个齐家都被阵法拦了起来,他们根本出不去,最后被抓回来。 至于六长老,在最后时刻,阻止了弟子内斗,还提供了关押长老们的地址,倒是保住了他自己以及后辈。 齐佳伊探头看着大长老将她大舅舅、舅母、娘亲等人名字单独开了一页刻上。 如此,她们与齐闻贤便没有关系了。 齐闻贤自从捏爆自己儿子的头颅便没什么动静,原本维持的年轻摸样,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现了老态。 对于自己被从族谱除名,也没有什么反应。 玄铁龟趴在齐佳伊肩膀上,看了眼那些已经被抓住并从族谱除名之人,“从族谱剔除,是打算将他们赶出齐家再杀?” 齐佳伊扫了眼那些被抓住的人,有的人对于从族谱除名丝毫不在意,有些则面如死灰。 她觉得玄铁龟说的是对的,犯错的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至于被牵连的,她便不知怎么处理了。 剩下清缴的事有几位长老来处理。 齐玉珂报完自己的仇,对其他人也没有杀心,便完全不管。 天色暗沉下来。 连日的赶路,回来又是从水牢放人,又是打斗、又是杀人,好一通忙活。 姐妹二人相识一眼,回了她们的院子。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齐玉珂叩响齐佳伊的房门:“小八,我有事要回玄天宗一趟,几日便归,你是跟我一起还是留在齐家?” “我要去寻个人,姐你路上小心。” 齐佳伊摇头,她就不去玄天宗了,正好腾出时间去找朱掌柜。 虽然从齐玉珂口中知晓了娘亲失踪的一些细节,但总归不够,她还想知晓的更为详细。 姐妹两分开。 朱掌柜被调回来后,并未离开齐家商铺,而是苟在一个小铺子。 齐佳伊问了三日才找到那偏僻地方。 因过于便宜,铺子里冷冷清清。 “客人想买点什么?” 刚踏进铺子,朱掌柜抬起头的同时嘴里已经招呼着客人。 齐佳伊打量了一眼铺子,卖的东西有些杂,“朱掌柜,好久不见。” 在看清齐佳伊的面容时,朱掌柜一眼认出,“小姐?长成大姑娘了,快快屋里坐。” 齐佳伊随他进屋,铺子很小,还不如以前铺子的四分之一大。 朱掌柜赶忙去泡茶,“小姐何时回来的?齐家如今是齐铭徵做主,小姐还未回去吧?他素来与夫人不对付,难免对小姐不利。” “齐家应该很快会选出新的家主。”齐佳伊放下茶杯,“不说这些,我来是想问问我娘的事。” “你给我留的信里说,我娘五年,应该是六年前,她就知道自己要出事,还让你提前准备了说辞搪塞我,既如此,我娘究竟会遇到什么事?” 齐佳伊想到一个可能,“当年我娘同意我去月耀宗,是不是她早有预感?” 可不对啊,前世并没有这一出。 但现在仔细想来,前世她随夏青茗他们回来时,也没有见到她娘,她到死都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