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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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怀嘉述这阴湿小狗味太浓了……】 【哦哦哦哦哦哦!好带感!】 宁安王挣脱不开,气得对着他大骂:“放开我!你多管什么闲事干什么!只要我想就没什么得不到的,只是一个侯爷而已,小心因为你一个人牵连了整个侯府!” 如果不是他的衣领此时被攥住的话,或许这些话说出来会更有威慑力。 怀嘉述把宁安王抡到门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然后怀嘉述伸出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往宁安王的身上打过去。 当然是假打,但宁安王嘴角喷涌出来的血迹让裴语柔一度怀疑人生。 ……是假打,对吧? 宁安王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瘫倒下去,怀嘉述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地上,看着宁安王狼狈的模样眼神里一片漠然。 然后他转过身快步走到裴语柔身前,小心翼翼地蹲下。 怀嘉述伸出双手,意识到什么后,将手缩回去在身上的衣服上蹭了蹭。 这才再次伸出手捧住裴语柔的脸,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jiejie,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怀嘉述的瞳孔是浓墨般的黑色,裴语柔看到他眼里炽热汹涌的情绪,怔了一下。 可这只是在演戏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狗!这次麻麻真的要夸夸你了!】 【姐狗就是最吊的!!!】 【怀嘉述刚刚太帅了哈哈哈哈哈。】 【哎哟哎哟,小狗的眼神……】 裴语柔看向他身后,宁安王已经不省人事,估计是‘晕’过去了。 怀嘉述遮住裴语柔的眼睛:“jiejie不要看,会脏了眼睛。” 裴语柔顺着台词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蝶翼般的睫毛轻眨,怀嘉述感觉手心被扫得好痒。 好像一路顺着手心痒到了心底。 怀嘉述说他是路过,察觉到这个房间里好像有动静,听着不对劲,就走了进来,幸好他来了。 裴语柔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将怀嘉述的手拉下来。 她想看着怀嘉述的眼睛。 “宴会散席了吗?” 怀嘉述点点头:“嗯,宾客们都被安排到客房午休了,下午还要再接着举办。” 【你被怀嘉述所救,宁安王因此没能得逞,你向怀嘉述提议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以免说不清楚。】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怀嘉述点点头:“好,我先送jiejie回去。” 男眷女眷的客房是分开的。 裴语柔刚想从地上站起来,手撑在裙角上。 下一秒,怀嘉述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温热的气息笼罩过来,投下的阴影将她轻柔地包裹。 随后她的身体一轻,整个人被稳稳地腾空抱了起来。 “唔——”裴语柔吓了一跳,嗓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身体因为悬空而没有安全感,出于本能的,她下意识伸出手勾住怀嘉述的脖颈。 刹那间,两人四目相对。 【啊啊啊啊小狗你太会了!】 【嘿嘿嘿公主抱嘿嘿嘿……】 【脸也摸了,抱也抱了,下一步干什么呀?】 “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裴语柔耳根有点发热,攥起拳头轻轻垂了一下怀嘉述的肩膀。 语气不像是埋怨,清清柔柔的,倒像在嗔怪。 怀嘉述的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两个小括号。 今天意外地很听话。 他缓缓俯下身,将裴语柔放回地面,动作小心得仿佛在放 下一件稀世珍宝。 双脚落在地面,裴语柔终于有了安全感。 耳边突然又传来了任务声: 【你和兄长约好午时碰面,但怀嘉述还跟在你身边,你只得找借口离开他。】 “嘉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还没办,你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怀嘉述没问她是什么事,但轻抿了下唇:“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裴语柔停下脚步,语气放软:“宁安王已经晕倒了,所以不会再有什么事的,我是去找我兄长,有他在我身边你就放心吧。” 怀嘉述本来还想坚持的,可自己看着那双眼睛,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jiejie这样看着他,太犯规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小尾巴 此时的直播间—— 【诶?怎么突然黑屏了?】 【人太多卡掉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修好啊我要看。】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接下来的内容涉及剧透,所有直播间分屏将暂时关闭播放。】 裴语柔跟着耳机里的提示来到了和‘梁颂’约定的地点。 但意外的是,李知聿竟然也在。 裴语柔在圆桌前坐下。 李知聿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裴语柔确实有点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白皙的温润指尖抵着杯沿,茶面泛着微微涟漪,莹润青瓷绕着玉指,却瞧起来比那瓷釉还要珍贵精致。 放下时青瓷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玎珰碰撞声。 裴语柔的嘴唇粘上一层濡湿水渍,亮盈盈地像涂了唇蜜。 李知聿瞥见这一幕,深邃的眸色瞬间一暗,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很快将视线收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今日宴会时人多,便没有问,裴小姐今日如何。” “一切都好。” “那便好,日后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只要在我能力之内,都会尽力协助。”李知聿顿了一下,似乎想起还有另一个人,又看向梁颂:“你也是,同僚之间不必客气。” 梁颂越听越不对劲,心中暗自思忖。 这小子不是和云罗郡主温迎有婚约在身,怎么一直在勾搭我meimei?这门亲事他可不能同意。 裴语柔兄长的角色,梁颂代入得十分到位,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警惕。 李知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话锋一转,停止了交谈::“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行离开了,一会见。” 梁颂和裴语柔纷纷点头示意,两人望着李知聿离去的背影,猜测他应该是有其他任务。 确认李知聿已经离开,梁颂表情有些凝重,压低声音道:“今日上午宴会过后,我已确定宁安王就是杀害父亲的真凶,他腰间佩戴的玉佩,与父亲身边近卫所画的草图一模一样,纹路、色泽分毫不差。” 裴语柔将刚刚宁安王对她欲行不轨的事全都告诉了梁颂。 梁颂维持妹控人设:“你没有受伤吧?看来宁安王这等人不能再留,谁知他将来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裴语柔摇摇头:“没受伤,幸亏怀家的小侯爷出现救了我。” 说着,她突然又想起自己在白蓓房间找到的东西,从袖口中翻出来放在桌子上,示意梁颂打开:“兄长,解释一下吧。” 梁颂疑惑地拿起来,然后看到里面的内容后表情带上一丝尴尬,干咳一声:“咳……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裴语柔很显然不吃他这套。 “……好吧,其实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和她私定了终身,这支笔就是那时我送给她的,可没想到公府突然遭遇变故,如今局势动荡不安,如今我们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瞧,我不欲耽误她……” 裴语柔将刚刚在白蓓房里发现的书信的内容告诉梁颂:“她准备谋杀宁安王,这件事你知道吗?” 梁颂眉头紧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父亲是被宁安王杀害一事我也没告诉她。” 裴语柔:“……”我嘞个纯爱夫妻啊,我在前面遮风挡雨,你在我身后岁月静好是吧。 “你今天上午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我今天一整天基本上都在和李知聿和萧祁接触,李知聿和我一样都是大理寺少卿,萧祁和宁安王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 “在你们都没来的时候,萧祁和他发生了一段争执,大概是说宁安王从小就看不惯萧祁,什么东西都要和萧祁争,小时候宁安王将萧祁推进了恶犬的狗笼中锁起来,直到半个时辰过去才被下人发现,萧祁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因此萧祁的左手臂上留下了很多疤痕,我注意到今天中午他吃饭的时候左手臂很不灵活,应该是留了后遗症。” “所以我猜测,萧祁肯定对宁安王怀恨在心,我在想我们是否能因此和淮安王萧祁联手,一起将宁安王杀死。” 不过现在看来,想杀宁安王的人多着呢,没准还不等他们动手,宁安王就已经死了。 但裴语柔嘴上还是念着台词:“杀了宁安王,为父亲母亲报仇!”说着还攥了下拳头,像个小人机。 裴语柔想了想:“沈芙我了解,她拿不了‘看似天真无邪的外表下实则隐藏着惊天秘密’的剧本,就算拿了也一眼能看穿,她估计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