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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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惠大喊一声:“给我吞噬。” 少年猝不及防,他想挣脱却挣脱不开,眼睁睁看着这股属于另一端世界神明的力量迅速侵袭自己的身体。 他的右手手背上,隐隐出现了与纱惠手背上相同的黑色图案。 纱惠看到了,她笑得更加癫狂。 一旦契约生成,诅咒伴随两人,她便也能拥有这无上的力量。 此刻,女人贪婪的念头变得无限放大。 另一边,无数图纹密布的小房间内,粉发少女正在做一场美梦。 第170章 梦境里繁星遍布, 她身处其中,化作了深邃宇宙中的一颗星辰,越过各种美幻的星系, 与其它星星一起玩耍。 直到她来到了梦里宇宙的尽头。 那是一座无上神殿。 两边均是高耸的神柱,阴影在其中一层叠着一层,堆叠出错落高低的层次,前方金光如太阳一样照耀着中间的神阶,透出无尽的孤独与高贵。 她好奇地往前一探究竟,飞过孤独的神殿,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看见了前方一个人影。 “臭老头。”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星星化作了粉发少女,少女冲到男人怀里,她像撒娇的小孩突然抬起头,盯了男人半晌,突然大声哭了起来。 “呜哇哇~” 少女眼眶通红,硕大的泪水如连绵不绝的水流落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带着哽咽的声音都一断一断的。 自她出生后有记忆以来,她从未哭得如此凄惨。 像是要把所有痛苦都一并宣泄出来。 纪巡在见到少女的一瞬间便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他摸了摸少女的头, 喉咙溢出一声叹息。 “别哭了,哭得真丑。”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嘲讽她。 少女迷蒙着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的泪水却神奇地在这句话下渐渐止住了。 过了好久,她哭声这才停住,少女眨了眨生涩的眼,双手却依旧紧紧抓着纪巡的衣袖。 她突然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 “对不起。” 这声道歉来得莫名其妙, 纪巡脸色奇怪,他曲起手指,突然狠狠敲了下她的头。 “嗷!”陆久星不满地大喊道:“你干嘛?” “你平白无故地向我道歉做什么?”纪巡道:“我又不是被你杀死的。” 这话一出,少女忽然沉默了下来。 自觉说错话的男人立马闭上了嘴。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听到少女闷闷的声音传来。 “原来你还记得啊。” 记得自己已经死掉了。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傻子。”纪巡嘴角无语地抽了抽,“多亏了你把星辰之船带了过来,星辰之船上有我留下的能量,再加上你背的这个挎包,总算能见你一面了。” 陆久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低头一望,见到了那只垂耳兔挎包突然伸出右手,朝她挥了挥。 “我靠。”被吓一跳的少女差点都要跳了起来。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天杀的,她的玩偶挎包竟然会动了? 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这年头就连挎包都能成精了,这真的合理吗?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不知道吗?异能者经常携带的东西,是有可能开启灵智的。” 纪巡没忍住,还是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带着这挎包这么久了,它长期沾染你的能量,诞生灵智的可能性自然就会变高。” “这样吗?”陆久星喃喃,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垂耳兔,兔子洁白的毛茸茸双手捂住了她的指尖,一阵暖意涌上。 纪巡侧眼看她,“不过要说开启灵智也不算准确,应该说,它是用你的能量蕴养出的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陆久星重复。 “是啊,它继承了你最深处的渴望,因此我们才能在这里相聚。” 纪巡看向她,低声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臭小鬼,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才刚刚转变的心情再次转坏,少女撇撇嘴,眼眶再次红了。 “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男人又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柔和到不行。 “丘比那边,你也不要太责怪他了,他一生都为人类而活,牺牲一部分换取大部分人类活下,是笔不错的买卖。” 可陆久星却听得愤愤不平。 “所以你明知道自己会死,还是去找的地诡?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梦想吗?” 她看起来很不开心,嘴巴撅得可以挂个油瓶了。 “我有啊。”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啊。”男人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大概是,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吧,每天可以出门遛小黑,偶尔下厨做饭,再然后把家里都塞满零食,想吃什么随便吃吧。” 他口吻很平淡,陆久星却更加难受了。 她默默流着眼泪,哽咽道:“那你现在都做不了这些事情了,怎么办?” “我想凑齐无形之种,然后复活你,可不可以?” 她与他对视一眼,却见男人先是惊讶,随即缓缓摇头。 “不用复活我啦。” “为什么啊?”少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已经是个死人了。”纪巡轻声道。 担心少女承受不住,他顿了顿,见少女只是默默流泪,这才接着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要学会接受一切发生的事情,而且,你不觉得用无形之种复活我,这太大材小用了吗?” “我才不觉得呢。”少女嘟囔着反驳。 她擦了擦眼泪,停顿了下,终于还是不甘心地再次道:“不管,我就要用无形之种复活你。” 她才不要他死。 纪巡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陆久星曾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的家庭都不正常,在她来到这个世界,又接受了纪巡了一番教导后,她便天然地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父亲。 这个'父亲'可能是不着调的,会阴阳怪气的,甚至还会时不时嘲讽她的人,但毫无疑问,他从始至终都对她很好。 她本以为两人就会这样相处下去。 想到这里,少女有些失落,鼻头又开始发酸。 “我想给你养老。”她闷闷道。 或许是知道这话再不说以后就永远没机会说出口了,少女这次非常直白真诚,不似以往的扭捏。 ——不要推开身边重要的人。 这是上次她与周辞吵架时悟出来的道理。 或许是有少年的存在,她也想变得这么勇敢无畏。 纪巡先是一愣,随即闭上双眼,嘴角不自觉上扬,不过又很快恢复。 他拍了拍少女的头,冷笑一声,“想什么呢,我才不老,男人40一枝花,没听说过吗?” 陆久星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垂下头,“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你听我的,不要复活我。”纪巡缓缓道。 他静静地看着她,前所未有的温和。 “我知道,所有人都很难放下过去,但是我们可以不用放下,但也不要太执着,只要知道一直往前走就够了。” “小孩变成大人很难,但如果你一直是小孩的话,就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才不是呢。”少女被他气得又瞪了他一眼,“小孩才是最自由的。” “因为小孩什么也不知道啊。”纪巡冷静道:“你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吗?” 一阵沉默。 陆久星没话反驳。 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可当各种事情涌上来时,她总觉得自己就只能像个疯子一样应对。 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第二次离开游戏世界时,卡塔给她的“赌徒”称号。 因为是小孩,每次她为了赢,都要赌上自己的性命。 少女揪起双手,她咬咬唇,“可如果成为大人,会不会我也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她语气很是迷茫,对纪巡的神情中透着一股不自觉的依赖。 像是小孩在询问着可靠的大人一样。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在成为大人以后,变成了曾经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人。 因为周围的环境让她不得不改变,最后面目全非。 她总是害怕去想这个结果。 纪巡:“那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大人?” 少女纠结道:“嗯……或许是……可以一直开心的大人吧?” “可人总是会遇到痛苦的事情,开心与痛苦,是一种能力,处理事情的能力。” 纪巡坐了下来,他拍了拍身旁空位,叫她也一起坐下。 “难过,伤心……都是可以的,但不要一直被这种情绪打败,那会很逊诶。” “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如果解决了它,你会变得开心,如果解决不了它,你要想着总有解决的办法,这样你也会慢慢开心,总之情绪是自己的感知,不能让自己的感知太沉溺于此,毕竟别人终于没有自己重要,你的情绪如果伤害了你,你也要学会及时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