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能让神变成恋爱脑[无限]、私藏病弱圣洁omega、其名为爱、别的没有,就是爹多[星际]、末日求生公寓、被第二人格占领后、余光、指挥她不想登基[星际]、魅魔,但被迫吸O气、甜妹高危世界生存指南
“不就是谁上谁下的问题,大不了轮流来呗。” 权潭气得不轻:“滚。” “开玩笑,你又生气。”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权潭无奈起来,试图跟他讲道理。 俞温书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一番道:“因为你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啊,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现在实在没钱,只能来找你了,你得帮帮我。” “我说过,你态度好点,我可以放宽期限。” “我的目标可不是这个。” “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赔钱,不如你包养我吧。”他说得理所应当:“这样我就不用东拼西凑,你还能给我钱,我伺候你得舒舒服服,一举两得。” 权潭浑身的气血感觉都在往脑子上涌,用膝盖踹他后腰:“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俞温书力气很大,死死禁锢住权潭的腿,俩人隔着一点点距离,呼吸交缠着,“你要那款相机是打算给谁?” 俞温书舔了下嘴角,“或者换句话问,你把我的相机给谁了?” 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消息,不过俞温书这种死缠烂打的人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倒也不奇怪,权潭在黑夜里勾起唇笑了笑,挑衅道:“你猜。” ...... 十二月初的天气已经很冷,项心河站在泳池边狠狠打了个喷嚏,他使劲揉着鼻子,没多会儿就红了。 陈朝宁见他白皙皮肤上被柔光黄线照出的竖起绒毛,突然间有点心软,问他:“你穿几件衣服?” “三件。”项心河虽然不服气,但还是老老实实把外套掀起来给他看里面的毛衣,“还有件打底,就是风大而已,我不冷。” 手本来就白,扯着灰色毛衣的边缘,漂亮的指骨微微凸起,很快放下去,故意别过脸说:“你要是没别的话讲,我走了。” 陈朝宁额角青筋都快要冒出来,满肚子的话咽了又咽,最后被他气笑了,“项心河,你想要我说什么?” 明知故问又不可理喻。 项心河跟他对视,风里带着潮湿的凉意,他眼眶泛红,“你爱说不说,我无所谓。” “我给你的饼干,你给权潭吃了?”陈朝宁突然问。 项心河一愣,随即反驳道:“什么你给的,那是我买的。” “我不给你吃,你会买?” “不管你给不给我吃,那就是我花钱买的。” “你买的?不是说买给我吃么?” “我什么时候说......” 项心河连忙打住,想起来貌似是在儿童手表上跟“温原”说过会分一点给陈朝宁来着。 可温原不是温原,温原是陈朝宁。 他被骗了,至今不仅没有得到一句道歉,罪魁祸首还在跟他吵架。 “你找个时间,把相机还我。” “修不好了。”陈朝宁说。 项心河一愣,眼睛更红,“噢,知道了,修不好也得还我的。” 算了,反正不论是爸爸还是陈朝宁,他都要不来一句道歉。 心里难受,哪也不舒服,更不想被陈朝宁看见,转头就要走。 那三个字在陈朝宁心里涌到喉咙口,项心河罩在外套里的身影看上去空落落的,他嘴巴张了又张,低头不像低头,也不像认输。 嗓音轻到几乎听不清,似乎卷着风,一点也不真切,项心河停下脚步,心跳很慢,别墅客厅的白光经过玻璃的折射在某个点聚焦,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他疑惑道:“你说什么了?” 陈朝宁又开始说他:“耳朵也坏了?” 项心河气晕,反驳道:“才没有。” 他朝自己走过来,风变得很大。 “你自己怎么不多穿点?老在生日宴上打扮成这样,又要来相亲吗?”项心河故意呛他。 这种事也要被拿出来说,陈朝宁把手抽出来捏住他脸,“你这张嘴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脸颊鼓起来,嘴巴都闭不上,项心河眨眨眼,睫毛碰在一块儿,还湿着,“你自己说的,相亲也可以在生日宴上。” 指尖下的脸颊rou温热,陈朝宁用拇指指腹揉他唇瓣,用了劲,项心河吃痛,呜呜两声,心想明明是陈朝宁非要跟他过不去,现在又欺负他。 眼皮下的睫毛乌黑浓密,耷拉着像蒲扇,看上去无精打采,不想再在泳池边吹冷风,陈朝宁轻轻吸口气,低声道:“先进去。” “哦,我自己走。”他把陈朝宁手拽下来,不给他碰,生疏得很。 他往前走,转身就见俞温书戴着帽子双手环胸靠在玻璃门上,好整以暇的对着这边吹了声口哨。 “好巧,又见面了。” 陈朝宁瞥他一眼,压根不搭理,那人却直直走过来,对着即将准备离开的项心河说: “我有话要问你。” 项心河愣住,“我吗?” “不然谁?我跟你男朋友又不熟。” “男朋友?”项心河一本正经解释道:“我跟他没有谈恋爱,而且我跟你也没有很熟。” 他这个回答前半句陈朝宁不满意,后半句倒是还行。 “我想问你。” 他向项心河靠近,陈朝宁很警觉地把人往自己身后带,把俞温书隔开,冷眼警告道:“离他远点。” 摘了口罩的俞温书这张脸项心河这回看清了,优越的骨相下是紧致贴合的皮rou,就是太具有攻击性,让他不禁有些怕。 “你怎么跟权潭一个样。”俞温书皱着眉不满道:“他也老不让我找项心河。” 他这话说得很刻意,果然陈朝宁眼神变了。 “我就想问问,权潭找我拿的gm02的相机是不是给你了?”俞温书直勾勾盯着项心河的脸说。 “相机?” 项心河还糊里糊涂一知半解,倒是陈朝宁脑子转得快,余光已经看见权潭往这儿赶,拉着项心河往后退了退,边上挨着泳池,项心河听着陈朝宁无所谓道:“他问你要相机了?” 俞温书挑挑眉。 “那这你就要问我表哥,他要相机的原因跟用途,总不能轻易告诉一个外人。” 外人两个字不偏不倚刚好被赶来的权潭听见,不得不承认,他跟陈朝宁虽然有时候不对付,因为血缘又不得不见,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认同陈朝宁说的话。 俞温书一看就是个麻烦,陈朝宁最讨厌麻烦,牵着项心河的手准备离开,后门玻璃里面又跑来两个小孩,直接从门内跳进来的。 “看吧!我先找到!” 是穿着裙子的妮妮,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项竟斯。 “好吧,你也跑太快了,这是你家,你肯定比我熟悉。” “我不管,你就是输了。” “好的我知道了。” “叔叔!你干嘛呢!爸爸让我来找你,要吃蛋糕啦!” 项心河还是心里有气,把手从陈朝宁那儿抽出来,“松开我。” 陈朝宁不满意他这样,想牵回来,但项心河一直在躲。 “就想我给你道歉?” “本来就是你做错事,你说对不起是应该的。” “你自己耳朵不好怪谁?” 莫名其妙又吵起来,俞温书烦躁地打断:“吵什么?谁允许你们走了?” 陈朝宁:“你滚远点。” 权潭从后面扣住俞温书小臂,”跟我过来。“ “少糊弄我。”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权潭怕这人又莫名其妙发疯,想赶紧把人赶走。 “俞温书。” “怎么?怕我欺负他?你拿我相机讨好别人的时候没想过我会找来?” 乱七八糟的废话搞得自己像出轨,权潭告诉自己要忍耐,抓着他手:“够了。” 陈朝宁看戏似的:“表哥,眼光什么时候降级成这样?” 俞温书不理会,依旧看着项心河,“你不说话,那就是你。” “啊?”项心河睁着眼睛,摇头辩驳:“不是我啊,我是找过权潭哥说相机的事,他也说会帮我,但我没有……” 俞温书转过脸去看权潭,眉宇间尽是怒意,不可置信道:“搞半天你果然是耍我,为了他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跟疯子是没道理可讲的。 权潭神色紧绷,妮妮在后边喊他该走了,不远处的老太太被人搀着走过来,他实在没功夫跟人在这里闹,“离开这儿。” 俞温书甩开权潭,项心河觉得他眼神恶狠狠的,不停往后退,下意识贴着陈朝宁后背,手重新被人抓着,多了分安全感。 妮妮不解地四处看:“你们干嘛呢?” 俞温书的长相实在惹眼,又是公众人物,对镜头很敏感,人一多就会被拍,前厅找不着小寿星,客人又聚集在泳池周围,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老太太出现在人群里。 俞温书的经纪人也一并过来,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走,俞温书不是什么善罢甘休的主,权潭表现的越是想赶他,在他看来就越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