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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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闻冬序肩膀活动一半,让沈灼的阵仗吓得差点别了筋,他声音都吓变了调:“——我他妈还没碰你呢!” 欠儿登这是改变策略,要彻底讹上我了?! 要被讹的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闻冬序撇下铲子就跑了过去,边跑边喊沈灼的名字,但沈灼只是抬了下胳膊,没出来说话。 看来有意识。 “先躺平!”闻冬序语气冷静,一手扶着沈灼的背和头,把人平放好,另一手把沈灼的脑袋歪向一侧,避免呛咳。 沈灼半阖着眼,脸比地上的雪白,人倒挺老实,从头到尾没反抗,由着闻冬序把他腿抬起来用雪铲支高。 “你感觉咋样了?好点没?”闻冬序边安慰,边摸了下沈灼颈侧脉搏,想给沈灼处理鼻血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再流血了。 前后忙活一套下来可能都没有两分钟,但闻冬序已经冒汗了,他这会由衷感谢老妈以前教的急救措施,要不自己这会肯定手忙脚乱,沈灼也可能有危险。 不过就目前观察,沈灼应该没什么事。 胸口有起伏,呼吸急快,脉搏弱慢。 冷汗、脸色惨白、喊名字有反应,且不再流鼻血。 看着沈灼眼睛眨了眨,目光聚焦看向自己,闻冬序抹了把脑门的汗松了口气,心里大概有了初步判断。 呼吸快大概是恐惧和焦虑引发的,脉搏慢就应该是晕倒的主要原因。 说白了就晕血了。 “你晕血好点没啊?”闻冬序牺牲了自己的围巾把沈灼的鼻血擦干净,动作粗暴。 沈灼气若游丝地开了口:“你这围巾太糙了......” “怎么晕了都堵不住您的嘴?”闻冬序狠狠拿着围巾蹭过沈灼的嘴唇,咬牙切齿:“老子以为你要嗝屁了。” “谢谢了小序。”沈灼拍拍闻冬序颤抖的指尖。 闻冬序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面原地晕倒,他还以为沈灼突发了什么恶疾,都已经做好了打 120的准备。 “你怎么就流鼻血了突然?”闻冬序用力攥了攥指尖,控制自己别抖。 “水土不服吧。”沈灼慢慢把腿从雪铲上放下来,“这边气候太干了。” “那你晕血怎么回事,说晕就晕。”闻冬序说。 “可能遗传?”沈灼好像脑子还没恢复好,半晌才说。 “你跟人打架都这么打的吗?上来先晕一个恐吓对方?”闻冬序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腿。 “我一般是给人摁雪里问服不服,不服就挠他痒。”沈灼也慢慢坐起身,没着急站起来。 “我真该就让你自己晕这!”闻冬序瞬间想起上次打架的惨痛经历,指着沈灼鼻子威胁:“小心我趁你病要你命。” 沈灼抬手捏住他手指,一击毙命:“你先不抖了再说。” 闻冬序缩手,语气凶狠:“谁他妈抖了。” “我抖。”沈灼攥着闻冬序手指不放,语气可怜:“劳驾拉病号起来呗。” 闻冬序沉默着把沈灼拉起来,转身拎起铲子开始收雪。 “我也来。”沈灼去拿自己的铲子。 “病号别来,一会再晕了没人救你。”闻冬序没好气儿地说。 “我已经好了。”沈灼晃着脑袋,“病号恢复很快的。” 放屁,上一秒还要人拉你才能起来。 闻冬序到底没让沈灼一块收雪,强行没收了沈灼的收雪铲,警告他不听话就要一铲子糊他脸上。 “那下次让我来扫。”沈灼拗不过闻冬序,只好在旁边无聊堆雪人。 “今天堆雪人明天会不会被破坏?”沈灼问。 “明天你可以看到它的尸体,”闻冬序埋头继续铲雪。“碎尸万段那种。 “那算了,我见不得杀生。”沈灼语气颇为遗憾,他蹲在那,把堆一半的雪人对半切开,又对半切开,再对半切开。 闻冬序:......合着你现在就给它碎尸万段了。 分担区地界不算小,俩人出来时,高一高二的人已经走光了,只有高三楼在上晚自习。 看着沈灼脸色已经回暖,甚至还有了显欠儿的趋势,闻冬序把铲子递给沈灼,毫不客气吩咐:“我回教室取书包,你去送铲子。” 沈灼点头,提着两把铲子原路返回。 分担区附近甬道光线不好,当闻冬序发现不远处站了好几个彩头人的时候,想走也已经晚了。 为首的七彩渐变满脸横笑着走过来揽住闻冬序的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关系有多好。 “同学啊,最近手头有点紧。”他胳膊使劲压着闻冬序的脖子,隔着冰冷的空气,闻冬序闻到了这颗七彩大头身上总也不洗的衣服的味道。 “关我屁事。”闻冬序皱了皱眉,这味道有点像他姥爷家的厕所味。 “你怎么说话呢——”一旁三拼色小弟拎着根树杈子指着闻冬序。 闻冬序并不听他废话,弯腰后退,圆滑脱离大头禁锢,顺带着使了巧劲儿,把大头准确无误地叉到了那根树杈上。 然后他拔腿就要跑。 但已经有人堵在了他必跑之路上。 想着一会还要帮胡叔卖糖葫芦,现在已经有点晚了,再晚一会商场人流量该少了,闻冬序有点烦躁。 “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吧。打架我奉陪。”闻冬序语气不耐,冷冽的空气激得他大脑分外清醒。 “也没什么,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离艺术班项灵灵远一点,要不有你好看的。”七彩渐变歪头冲地上吐了口痰,又抹了抹鼻子,“你就是闻冬序没错吧?” 项灵灵?脑海飞速检索,但仍没把这个名字和认识的脸对上号,名字他有印象,但不知道是谁。 “谁托的叫谁来说。”闻冬序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怂货还有脸放狠话。” “你骂谁怂货呢!”边上一个双拼色小弟凑上前,“信不信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你踏马——”七彩大头这才后知后觉,闻冬序不仅骂的背后主使,连自己也一块给骂了。” 大头又一横身子拦了过来,“钱呢?”他不依不饶推了闻冬序一把。 真烦啊这些人。 闻冬序撸起袖子,打算武力解决。 身后“扑通”一声,有人倒在了雪地里。 一道身影擦肩而过,下一秒七彩大头被大头朝下撂倒,呛了满嘴雪,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身影拉起闻冬序就跑。 作者有话说: ---------------------- 沈火勺:臣赖了,还望主公照顾好臣 因为臣这一赖,就是一辈子! 臣一罪:赖你 臣二罪:赖你 臣三罪:赖你 臣四罪:赖你 臣五罪:赖你 臣六罪:赖你 臣七罪:赖你 臣八罪:赖你 臣九罪:赖你 臣十罪:赖你 十罪俱全,是臣万赖俱备 臣!赖了! 臣要赖你一辈砸! 第7章 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沈灼。两人飞速翻墙出学校,钻进一辆出租车。 “你不晕血了啊?”闻冬序看着沈灼的脸,没找到任何虚弱的迹象。 沈灼跑一路,大气都没喘一口,“我都说了早好了。” 闻冬序还是不放心,“有不舒服你要说啊。” “放心吧,我之前晕最严重也就是几十秒就好了。”沈灼把脸怼在闻冬序面前,让他仔细看。 “那就行。”闻冬序把脸后撤,飞速转头看着窗外。 “去哪啊?”师傅问。 “去阜平路师傅。”闻冬序报了个地址。 “去阜平路只能给送到路口奥,那边拆迁,路不好,我车开进去费劲。”师傅说。 “行。”闻冬序说,他转头看着沈灼,“我付车费,先送我,我今晚得帮胡叔出摊。”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我跟你一块呗。”沈灼看着闻冬序,“看在我英雄救美的份上。” “你又赖上我了呗?”闻冬序看见沈灼带笑的眼睛,又别过头看着窗外,“我今天可不送你回家。” 沈灼帮了自己也是事实,要是没有沈灼横插一脚,摆脱大头那伙人估计会浪费更多时间。 “我认路了。”沈灼说。 “你是有多闲?”闻冬序说。 “我怕我回去再晕了!”沈灼把围巾往鼻子上围了围。“而且那平安圣诞限定苹果不今天给我,平安夜就过去了。” “你不是刚说你已经好了?!”闻冬序看了眼沈灼,也把衣领拉高挡住鼻子。 “不这么说怎么赖着你啊。”沈灼倒是挺坦然。 闻冬序磨牙:“不和兰兰一起过吗?” “兰兰工作狂呢,大好假日拥抱工作去了。”沈灼划开手机,才想起来给他亲爱的兰姑姑发消息。 火勺:「兰兰大美女,平安果明天再补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