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话音还未消,他又狠狠,带着惩罚性地咬了她红唇一口。 “一大早就对我上下其手,昨晚没被我收拾够。” 华清月:“............。” 她现在恨不能将自己手砍了。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看你在不在。”华清月试图解释。 她说着话,连带着红唇一张一合,他又再次埋头将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昨晚,你欢愉吗?” 他记得,昨晚她难得迎合,与前面多次不一样,是不是............。 华清月先是一愣,抿嘴未回。 他又咬了一口,逼着她回答问题。 她两只手被男人捏得发疼,本能地动了动,“子砚,你先放开。” “你先回答。” “子砚,今日你不用上朝吗?” “又转移话题。”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趴在她颈间嗅着香甜美好,嗓音低沉得可怕,“今日休沐。” “那你睡,我去给你准备早膳。” 平日夜晚荒唐,白日在床上与他虚与委蛇,实在是难为情。 “捏了就想逃?”陆焱身子未挪动丝毫,根本就不想放过她,嗓音低沉至极:“一早上就被你上下其手,我那里难受。” “我没使力。”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真的,不信你摸。”他温声细语诱哄,包裹住她的手,往身边带......。 华清月耳边是guntang的呼吸,顿时如临大敌,用尽全力赶忙将手挣开,“我,我饿了,没力气。” 她整个脸红得彻底。 “没说让你动。” 华清月简直没想到这人不光心里是个疯的,身体也是个疯的,昨晚忙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止,一醒又来。 就连梁源采矿场的劳役都没他精力旺盛,之前她父亲手里有几个矿场,里面的劳役劳作几天都喊累要休息。 这人浑身是劲,像是永远不知累。 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哪里还有心情谋划离京的细节。 “子砚,我,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下吗”她眸子充盈着水雾祈求。 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忍心反驳。 可偏偏陆焱不是。 “不许拒绝我?” 语气,依旧还是一惯充斥着威胁。 华清月抿唇,故作镇定: “我知道不该拒绝你,可是现在我实在难受,浑身酸疼,要不晚上,晚上我再伺候你如何?” “晚上?现在和晚上并不冲突。” 他淡淡开口,揶揄表情盯着身下之人,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华清月咬紧红唇,要这人心疼自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看来不下点血本是不行的了。 为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努力咬紧牙关,道: “晚上,我主动一次,满足你所有的.....,如何?” 他在床上提过很多要求,花样百出,眼下来看,也只能下血本豁出去了。 陆焱垂眸角度看下去,从她精致的五官上划过,最后直直落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终于明白秦淮口中食髓知味这几个字的含量。 她就如同一朵娇花,让人忍不住摧残索要更多。 这一刻,他想要这朵花从花瓣,到花蕊,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从昨晚她没像往日那般拒绝来看,那一天到来,应该也不会太久。 他眸底晦暗愈发浓烈,喉结连续滚动了几次。 “你说的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在浴房,次数我定。” 下一刻,他眼神半眯,又补充道:“若是喊累,双倍。” 华清月脸红得几乎快渗出血,不可思议地瞪着上方之人。 说话间,薄唇向下噙住红唇,眯了眯:“不同意,那算了?” “同意,我同意。” 华清月想也没想,立马点头。 陆焱轻笑一声,将压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撤下来,翻身躺在旁边。 华清月缓缓抬起手腕,担心他反悔,没敢耽搁,三下五除二就将衣服穿戴好。 他像是察觉她的意图,勾唇笑道,“穿得这么快,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 华清月脸上的烫意还没消散,又开始变得驼红。 陆焱笑得更大声了。 他心情似乎不错,于是问出昨晚上就想说的话,“子砚,昨日你说我学得不错,这都得依赖容娘子的教诲,我想去感谢她,可以吗?” 生怕他拒绝,关于清扬的病她必须得亲自问问章绪才能放心,于是继续说道:“要不是她,我估摸苦寻不得法,还在惹子砚你生气呢。” 华清月这话说得不假,要不是容娘子,怕是现在还和他硬刚,可又斗不过,如今还不知又是哪般光景。 因她这句话,陆焱嘴角微微上扬。 他轻声道:“需要我让飞七陪着吗?” 华清月点点头,看向陆焱:“若是可以,那最好不过。” “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第113章 别忘了今晚你答应我的事情 “顺便教你骑马。” 华清月自然愿意,忙不迭点了点头,爱慕之话脱口而出:“子砚对我真好。” 陆焱看了她片刻,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突然开口:“你这里也是这么想的” 闻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垂眸望着对面男子。 “自然是这样想的,子砚不信?” 陆焱抬眸,视线与她相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别忘了今晚你答应我的事情。” 她刚出门,桃兮就给她递了一颗药,“姑娘,赶紧吃了吧。” 她二话没说,直接拿起放进嘴里。 桃兮看了眼周边,“姑娘,这药也快吃完了,要不要我去外面抓点草药备着?” 华清月的心思,桃兮是知道的。 她位卑力弱,做不了别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提醒,保证姑娘身子不受损伤,若是以后再嫁人也不受影响。 “不用,等会我会去章府找容娘子,顺便再向章太医买一点。” ...........。 街边二楼茶坊里。 陆衡和桓谦舟正在对弈,安静得只有黑白双旗子撞击的清脆音。 只是,桓谦舟眼睛时不时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朝阳打在他儒雅的面容上,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陆衡不由心中暗叹,难怪就连他那傻meimei一颗心栽进去,好几年都没有走出来。 他不动声色放下一颗棋子,“京都爱慕桓兄的人数不胜数,桓兄可有中意的?” 桓谦舟顿了顿,视线从远处收回,轻声开口:“自然是有。” “哦~~哪家的?” 知语那丫头,母亲给相看了长公主家的宁郡王,熙园上下一片喜庆,可他却知道那丫头在房中哭了好长时间。 若是桓谦舟也有意,他最是看好他,也愿意去争取,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他再次问:“我认识吗?” 桓谦舟点了点头。 “那我熟吗?” 桓谦舟没迟疑,再次点了点头。 一时间,陆衡福至心灵,知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京都第一美人与他最是相配。 他心中隐隐激动,随意放上一颗棋子,自顾吟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再说有女百家求,说不得哪日家里人就给她指了夫家,桓兄可得主动出击才是啊,我们还等着喝你一杯喜酒呢。” “陆兄所言甚是,某最近也是在想如何能得到美人青睐,若是来日抱得美人归,定请你喝上杯喜酒,不醉不归。” “好,那我便等着那一日早点到来。” 话毕,陆衡端起茶杯,“那我先敬桓兄一杯,提前预祝你赢得美人归。” “多谢。” 桓谦舟回礼,一饮而尽。 不多时,陆衡手执白子更甚一筹,面容上全是遮盖不住的春风得意,拱手道: “桓兄,承让了。” 桓谦舟回礼。 “陆兄棋艺高超,某实在不是对手。” 陆衡打趣:“什么不是对手,京都谁不知桓郎君棋艺一绝,虽然你今日不在状态,可我也是用了全力才险胜一筹,不过真是痛快,京都最是难遇上桓兄这样的对手,等哪日你状态好了,我定要与你大战一场。” 桓谦舟突然问:“听说陆兄的兄长是晋59年的状元,想来棋艺也是不差的,陆兄与他下过吗?” “我大哥所在的殿前司事多,他管辖着飞羽军,哪里有那么多空闲,别说下棋,就算是一年见到他人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也就这段时间,他新纳了妾才留在府中多了那么一点。” 他说完,才觉自己多嘴。 本来前几日因为这件事情,朝中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好不容易平息了些,他竟然说漏了嘴。 好在,对面的桓谦舟对此事并不感兴趣,陆衡才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