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褚芙松了口气。 终于出来了,她还以为是系统卡了呢。 可看清上面的任务后,她不免有些怔愣。 ——宴阳城。 跟前几天那些任务不一样诶,她还以为又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没想到只是让她去一趟宴阳。 可莫名其妙让她去宴阳……这个任务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反而更奇怪了。 店里员工知道她要远行后,不约而同扭过头来看她,异口同声道:“去那里干什么?” 褚芙耸了耸肩。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小山竹熟练的抱住她的腿,“我也要去!” “你就不去了啊,乖,我和你秦大哥去就可以了。”说着,褚芙顺手塞了一颗糖到她嘴里,又揉揉她的小揪揪。 不知道这趟任务危险与否,所以还是不要带小孩比较好。 好叭! 被拒绝了小山竹也不失望,又噔噔噔跑了回去,然后向鹭jiejie报告情况:“褚jiejie说只要秦大哥去。” 鹭娘看着她一侧鼓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你就这样被褚掌柜像打发淡奶油一样打发了?” 小山竹嘴里含着甜甜的糖块,含糊不清的应道:“嗯啊。” 第142章 遇他 宴阳城说远不远,因为这里是北漠,离边关近些,但说近也没有很近,正常走起码得两天时间。 今天刷新出来的任务,就说明今天就必须得到宴阳,而此时一天已经过半,所以实行上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但褚芙丝毫不慌。 我会靠两条腿走过去? 废话!有火车为什么不用!为什么要没苦硬吃? 当然是铺轨道,铁路直达边关啊! … 凌扈在深夜被一个黑袍人从睡梦中拎出来,随后换了好几种交通工具,被迅速转移出了粵城。 这个黑袍人从来不会和他说话,但凌扈也猜出来了。 ——有人发现他失踪了,正在派人寻找他。 所以,这个人才会按照自己哥哥的吩咐,带着自己跑远一点避风头。 这个黑袍人很谨慎,为了避着人连客栈都没住,一直到晚上才找了座破庙藏身。 凌扈眼神微微闪烁了下,晚上那顿饭特地多吃了些。 现在就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他需要积攒体力,但如果一下吃太多,也容易被看出端倪。 吃过饭不久,他又颐指气使道:“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你到庙外去。” 黑袍人沉默的看着他。 “怎么?我不能一个人睡了?你忘了我的身份吗?忘了我哥是谁?”凌扈直视他,一字一顿道 : “还是说,你怕我晚上逃跑?” 他举了举手上的链条,又晃了晃脚上的链条,似是在嘲讽自己:“你在怕什么?我现在能跑得到哪去?” 黑袍人再次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默不作声的转过身朝外走去。 … 天渐渐黑了下来。 见天黑了,赶路的谢以骞一行人这才停下,翻身下马,打算抓紧时间吃个饭。 四处人烟稀少,放眼望去不见活迹,石虎燃了一丛篝火,又打了两只野兔子。 这两只兔子瘦得很,剥掉皮毛后加起来也就几斤重,石虎直接把它们架在火上炙烤,反正收拾收拾又是一顿好rou。 杜房鸣看着那两只瘦兔子,眉毛都愁成倒八字了。 他咳了咳,虚弱道:“我一个伤号,命都差点没了你们就给我吃这个?” 石虎烤兔子烤得热火朝天,闻言头也不抬,“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喝奶茶。” “这儿荒郊野岭的哪里给你弄奶茶。” 杜房鸣撇了撇嘴,“前面那个破庙挺好的。” 再怎么样都比这幕天席地的舒适吧,天实在太热了,汗水一直不停地往下淌,一点都不利于他养伤。 石虎嗤了一声。 他们来之前那座破庙已经有人了,更何况他们吃完还要继续赶路,完全没什么进去的必要嘛。 杜房鸣还想说什么,忽然,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句:“我好像闻到了什么烤糊的味道。” 他立马回头,扬声喊石虎:“是不是你的兔子烤糊了?” 石虎不满:“你瞎嚷嚷什么?我的兔子好着呢!” 结果他一转头,就看到火光滔天。 那座破庙着火了!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远远看到一个‘黑人’捂着口鼻,从破庙里跑了出来。 杜房鸣睁大眼睛,乐得直拍大腿,“诶哟我,烧焦了还能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小腹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疼的龇牙咧嘴,很想笑又不敢笑,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谢以骞站了起来,少年身姿挺拔,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 他扔下一句“我去救人”,转眼间就没了身影。 等他把那个‘黑人’救回来时,杜房鸣这才发现那并不是一个‘黑人’,而是全身都是黑灰,远远看着就像一块烧焦的碳。 他本来是在憋笑的,可看清那个‘黑人’的眉眼后,霎时笑不出来了。 这人……好像瞅着有点眼熟。 他脑子里那根弦绷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了,凌扈! 就是那个弹丸小国的质子,自己还和他打过一架的 ! 他不是在皇宫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离京城有十万八千里吧? 一想到是熟人,杜房鸣心里就冒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哎呀,人没逝吧? 自己刚才还乐成那样,真是阿弥陀佛。 功德-1,功德-1…… 凌扈一抬头显然也认出他来了,双眸瞪大脱口而出:“你怎么又黑了?” 杜房鸣心里一梗,自己之前好不容易逃出来,又是吃蘑菇又是喝雨水的,每天拼命跑,现在又每天拼命赶路,可不就晒黑了吗? 但他是不会承认的,当即反击回去:“再黑能有你黑吗?” 浑身上下都是黑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烧焦了呢。 不过他有些疑惑,直接就问出口了 : “你不是不能出京城吗?怎么跑这来了?” 谢以骞却是知情人,眉头微蹙了蹙,当即问:“谁绑架的你?” 杜房鸣虎躯一震,‘刷’的一下回头看他,绑架?! 凌扈眼睫颤了颤,手无意识的抓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不知道。” 杜房鸣不可思议的反问 : “你连是谁绑架的你都不知道?” 第143章 百思不得其解 杜房鸣话音刚落,就见熊熊烈火中的破庙浓烟滚滚,最终不堪重负彻底坍塌,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而在坍塌前的最后一刻,一个黑袍人从里面一跃而出。 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凌扈,飞身追了过来。 可下一刻,他猝然对上了几十双眼睛! 瞬间,他过来的动作戛然而止,见势不对,他完全没有以卵击石的意思,转身就想撤。 但谢以骞速度比他还快,瞬间冲过去,抽出腰间软鞭,抬手就是一鞭子。 “啪!” 黑袍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才刚刚转了个身,钻心疼痛便自后背而来。 他的黑袍被一鞭子抽破,露出皮rou,一排赤红血珠就从鞭痕之中渗了出来。 几息后,灼烧般的疼痛感席卷全身,他身体不可控地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谢以骞立马抓住他的后脖颈,将他的脑袋往旁边巨石上狠狠一撞! “嘭” 杜房鸣再次虎躯一震。 哇,声音好脆。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见那个黑袍人昏迷了过去,杜房鸣激动到恨不得跳起来,推了把凌扈,兴致冲冲道:“是这个人绑的你吗?去!给他两耳光!让他以后长长记性!” 谢以骞回头看他一眼。 杜房鸣顿时萎靡了,又老老实实缩了回去。 这个黑袍人是晕了过去,可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越来越多的黑袍人如铺天盖地的蝙蝠般,从四面八方汹涌地涌来。 夜色漆黑如墨,被这么一大群黑袍人团团围住,几乎有种透不过气的窒息压抑感。 为首之人一身黑袍密不透风,身影被黑色的夜幕所笼罩,紧盯着谢以骞,嗓音阴沉沙哑:“交出他,饶你们不死。” 杜房鸣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扯着凌扈悄悄往后退了退,小声问:“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为什么这么多人来捉他? 凌扈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眸子黯淡的垂了下来。 谢以骞也没出声。 石虎偏头低声对他道:“将军,形势不太妙啊。” 杜房鸣是伤号,陆老将军至今昏迷不醒,还一只脚尚且踏在鬼门关呢,这些黑袍人又都是冲着凌扈来的。 他们本就一路加急赶路送陆老将军去北漠,并未带太多人手,满打满算也就几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