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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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会弹。 更巧的是,他与她一样,都喜欢巴赫的音乐。 每次弹起巴赫的曲子,白似锦的内心总会无比平静,没有一丝怨念。从前练琴时,总会有烦躁的时候,始终保持平和的心态并不容易。 可能是巴赫的曲子调性复杂,让她弹奏时必须集中注意力,心无杂念。 那天晚上,当沈确弹奏起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时,她没忍住笑了。 气氛实在微妙,她思维一向跳脱,想到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是在恐怖片《沉默的羔羊》里,汉尼拔吃人的时候。 这样优美的音乐,搭配着血腥的画面,白似锦幼年时第一次看到,惊觉竟毫不违和。 或许所有精神病患者,在进行“解剖”之类的事情时,一定要用一种舒缓的音乐,让自己紧张的内心平复下来,从而寻求一种平衡。 白似锦躺在床上,随意地拿起放在书架上的一本书,听着耳畔的音乐,不知不觉间打了个哈欠。 她不知道沈确书架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书,她手上拿的这一本就有些晦涩难懂,许多概念性名词,需要去理解。 “伊甸园,是地上的乐园,耶和华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类的祖先,男人亚当,再用亚当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女人夏娃,并安置这对男女住在伊甸园中......” “伊甸园在东方,有四条河从伊甸园之地流出并滋润园里,这四条河分别是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基训河和比逊河......” ...... 她越看越一头雾水,在悠扬的音乐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睡着的前一刻,她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亚当和夏娃会相爱,就是因为伊甸园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一个很冷的笑话。 从那里被救出来后,白似锦不止一次地回想最后几天发生的事。 彻底将她困住,甚至让她夜夜无眠。 倘若真的重来一次,她或许还是会选择接近沈确,毕竟这是那个时候唯一的最优解。 后来发生的事,谁又能料到呢? ...... 此刻,巴黎街角的咖啡厅内,演奏家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灵活跳舞,熟悉的音乐让白似锦从回忆里抽离,回到了现实。 是《哥德堡变奏曲》。 果然,巴赫的曲子能驱魔。 她缓缓地用勺子搅拌着眼前的咖啡,大脑一时间放空。 沈确就坐在她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他笑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话音刚落,她就下意识紧张起来,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音频播放。 yin.靡的声音像有穿透力般,遮盖住优美的音乐,不设防地闯入她耳中。 “孟繁泽......” “你慢一点。” “唔......” “白白,我好喜欢你。” ...... 粗重的喘.息伴随着隐秘抽动的水声,白似锦的心瞬间乱了,她慌张地夺过他的手机,将音频关掉。 疯子疯子疯子...... 她大脑一片空白,面色惨白地看向他,血液仿佛一瞬间全部凝滞。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所有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一个茫然地望向他的躯壳。 他到底要干什么? 第41章 咖啡有问题 “我去趟洗手间。”白似锦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怎么会有那些音频? 白似锦看向镜中的自己, 陷入沉思。 她的手机...... 上次去巴黎研学的时候,那天晚上,她将手机随手放在了枕边。 ! 那个先于她完成, 一模一样的创意, 造型与设计雷同的雕塑作品...... 将所有的一切串联后, 答案呼之欲出。 原来是他,在她之前的手机里装了什么监听之类的设备, 她的一举一动, 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的比赛设计,和导师之间的对话, 他全都一清二楚。 回到餐桌上, 她脸上血色全无, 无力地搅拌着咖啡,尝了一口, 好苦。 “你这是在报复我。”沉默许久, 她缓缓开口。 “报复?”沈确笑了。“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 会让我报复。” 她的心猛地一揪,后来发生的事,她不想再提。 “你毁了我在学校的名声, 就是为了让我走投无路,逼我来巴黎, 逼我见你。” “没错。”他坦然承认。 如果说研学时的偶遇只是巧合,那么这一次, 就是他专门设局,请君入瓮。 他了解她, 知道她在遇到问题时会习惯性选择逃避,知道她喜欢巴黎, 知道她想去的学校在巴黎。 “你到底要干嘛?” 窗外阳光照入,咖啡桌上金光闪闪。沈确微眯起眼睛,漆黑的瞳仁宛若不见底的深渊。 “乖,别着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离开咖啡厅后,白似锦快步朝前走。阳光炙热,她的脊背却窜上了一股凉意。 很快,一阵眩晕感随之而来,头好疼。她有些站不稳,没怎么看路,绕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 睁眼时,她不可避免地被强光刺到。闭着眼睛缓和片刻,她才再度睁开。 陌生的环境,灰色的天花板,微微晃动的吊灯。 意识回笼后,她开始打量起周遭,置物架、床、沙发...... 像是一个家,基本上什么都有。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腰酸背痛,正要伸个懒腰,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麻绳牢牢束缚。 ! 危急之中,大脑疯狂运转。她是从咖啡厅出来之后...... 临走时沈确说的话此刻在脑海中疯狂回响。 “乖,别着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 是咖啡...... 咖啡有问题! 估计就是趁她去洗手间的间隙。 明白当下处境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不会真的做一些伤害她的事,他到底要干嘛? 环顾四周,屋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此刻,她究竟是在哪? 异国他乡,她对巴黎的地理路况并没有非常熟悉,心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 逆境中求胜的本能,她用力地想要将手腕上的绳索睁开,直至手腕被磨出血痕。 “嘶......” 终于,脚步声传来。 沈确出现了。 他走上前,像野兽一样,面无表情地欣赏着猎物所有的挣扎。 白似锦再也没办法从容自如地应付他,理智瞬间崩塌。 “你是不是有病!” 面对她的咒骂,他还是没说话。 “你给我松开!” “你这样绑着我算怎么回事!” “我警告你,我哥是谁你清楚,要是他知道,他饶不了你,懂吗?” “你是不是缺钱啊?所以绑我,要敲诈勒索?我有的是钱,你把我放了听到没有!” “沈确,你......” “嘘......” 他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示意她噤声。 “别动。” “你......” “我说了不准动。”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命令我,这么跟我说话?” 白似锦丝毫不惯他,直接怼了上去。 沈确慢条斯理地转动绳结,让她被束缚的更紧。 “嘶......” “很疼!” 越挣越紧。 他皮笑rou不笑地问她:“真的很痛吗?” “有本事你试试啊!” 他将领口扯开,一道很长的伤疤暴露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慌乱中,她瞥了一眼,便飞速移开视线。 疤痕怎么来的,她再清楚不过。 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她依旧有恃无恐。 “我哥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 就像当年一样。 沈确微微一愣,神色有一瞬间的迟滞,但很快恢复如常,好整以暇地打趣。 “你学校不是还没找好,况且这是在国外,他的手能伸这么长吗?” “你觉得呢?” 她直直地与他对视,就这样凭空生出了勇气。 “我手机在你那对吗?我新换的手机,新的微.信号,好友只有我哥一个人,要是他迟迟联系不上我,他......” 话说一半,她突然有些底气不足,然后顿了顿,还是强硬地说了下去。 “他肯定会派人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