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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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还在得意洋洋跟病友斗嘴的女人立刻停下,女人揪着他的耳朵,不顾他疼得嗷嗷直叫,把他带到了病房里“审问”。 小姨名叫盛心,cao劳了半辈子,脸上留下了不少岁月的痕迹,但一笑起来总会很慈祥,让人觉得亲切。 “你告诉我,怎么一下子有这么多钱,让我住这么好的病房?”盛心一脸疑惑。 方才临走时,白似锦跟他加了微.信,随手就将四万块钱转给了他,算作初.夜费用。 对白似锦这样的人来说,金钱无足轻重,情绪价值胜过一切。 收款时,他心里不太好受。这种明码标价的事情,打击了他的自尊心,正因为喜欢她,所以更感到耻辱。 只是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他刚将钱汇过去,医院就帮小姨办理了一间宽敞的单人病房。 这再一次让他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面对小姨接二连三的“盘问”,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一部分是他打工赚的,另一部分是他向朋友借的。 最终,盛心半信半疑。 “我说你这孩子,借这冤枉钱干嘛,我天天就两眼一睁在医院躺着浪费钱,还不如出去找个活干,能挣点钱。” 孟繁泽坚决不同意,特意询问了主治医生,将手术时间定下。 今天一整天没什么课,下午,他潦草吃了顿饭,就继续回到了酒店打工。 白似锦的钱,他是一定要还她的。 最近驻唱离开,他跟经理商量了一下,想要接替这个位置,经理同意了。这样一来,他又可以多赚一点钱。 白似锦给他发来了好几张备忘录截屏,上面的内容是孟繁晨平时的穿搭风格以及一些习惯。 目的不言而喻,她想让他尽最大可能将孟繁晨一比一还原。 越像越好。 她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想。 三天后的晚上,他再一次收到了她的微.信。 只有短短四个字—— “今晚八点。”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跟关系好的同事换了一下班。 这一次,他提前半小时抵达,坦然接受了事实,不再像第一次那般局促。 她救了他小姨的命,仅从这一点,他就该感恩戴德。 刚一进门,他就朝沙发上正在吃水果看电视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他诚恳地说。 她还是在看电视,目光丝毫没有朝他偏移,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如果那晚她是因酒精作用而分崩离析溃不成军,那么今晚,她无比清醒地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等到天亮,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孟繁晨和杨静的婚礼。 她必定会睡不着,所以她需要孟繁泽出现,让她感受极致的刺激与疲惫。毕竟有了第一次试验,她与他在那方面,非常契合。 “衣柜里有我给你新买的衣服,你把这身脱了,换上。”她命令。 他朝衣柜看了眼,是孟繁晨常穿的牌子。 “好。”他只能乖乖应下。 换好衣服后,白似锦眼前一亮,有一种发现宝藏的喜悦。 她拎起果盘中的一串葡萄,漫不经心地朝他招了招手,跟唤狗狗似的:“过来,我喂你吃。” 他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正要走过去却被她及时制止。 “我是说,爬过来。” 第8章 “乖狗狗。” 白似锦侧身躺卧在沙发上,拎起葡萄串,让爬过来的孟繁泽仰头去接。 他正要张嘴去衔,却被她飞速避开。他再仰头,快要吃到时又被她抬胳膊闪躲。一来二去,她乐此不疲,活脱脱是在逗狗狗解闷。 当葡萄再一次降落于他眼前,他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凑上前,终于吃到。 猝不及防被他抓住,白似锦微微怔愣,反应过来后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让你碰我了么?” 这一巴掌很轻,她言语间嗔怪的意味很浓,不像是惩罚,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对不起。”他老老实实地低头,道歉。 她笑了,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 “乖狗狗。” 她抬起他的下巴,打量许久,心脏砰砰直跳。 片刻,她微微俯下身子,蜻蜓点水般亲了下他的脸颊。 这一晚,她察觉到身上的人有些失控,炸裂般的刺激一阵阵传来,她爽到双腿直打颤,就连骨头也一寸一寸变得酥软。 中间的不应期,他根本没给她任何缓和的时间,硬生生将快.感延续。刚被抛上浪尖,就快速跌落,而后再次攀顶。 她叫的声音,猫儿似的,无助又可爱,惹得他心里直痒痒。 “白白......” 缱绻至极时,他突然用喑哑性感的声音这样唤她。 她的脸倏地红了,将他抱得更紧,指甲深深嵌入他的rou里,留下了带血的抓痕。 - 白似锦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她想吐。 鲜血溅到了她脸上,一个女孩倒在她身上,漆黑的瞳孔直直盯着她。紧接着,一个熟悉男人的面孔猛地出现在她眼帘。 她禁不住失声尖叫。 “滚!” “滚!” “都给我滚远点!别来找我!” ...... “白白......” “白白!”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白似锦从噩梦中惊醒。 一睁眼,像氧气重新灌入身体,她连连咳嗽。 “白白,你怎么了?”身侧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担忧地问她。 她才刚醒,未能从方才的梦魇中彻底脱离。她神色呆滞地望向床上的人,大脑一片空白,在想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白白,你好一点了吗?”那个人又问了她一句。 她这才终于回过神,原来是和孟繁晨长得很像的人。 又过了一会,她完全清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踹他。 “滚!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跟我睡一张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谁让你爬上来的!” 她“领地意识”一向很强,所以要求孟繁泽在做完给她清洗过之后必须到外面的沙发上睡。 此刻,孟繁泽有些茫然,她的脾气让他摸不清头绪。他睡觉很轻,方才在沙发上一听到尖叫声就被惊醒,急忙赶回了房间。 在他眼中,白似锦是多变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发脾气抑或是给出命令的时候,永远是盛气凌人的,可只要顺着她的意思,她就会时不时给你个甜枣。 在床上,她出乎意料乖顺,被他伺候着,一边流出生理性泪水,一边舒服得直哼哼。 面对她的怒火,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沉默着。 他明确地知道了,她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 “抱歉。” “那你赶紧滚啊,还在这愣着干什么?” 回到沙发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在他以往的观念里,一个人如果做噩梦惊醒,会本能地希望有个人陪在身边,给予安慰,可她却...... 他想了好久,理解了。她是个骨子里要强的女孩,可能不愿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但方才她在噩梦中尖叫、皱眉挣扎的样子不断浮现在他脑海,让他忍不住难过、心疼。她究竟梦到了什么,会痛苦成这样? - 第二天一早,白似锦早早醒来,专门请来了化妆师为她化妆。 孟繁晨的婚礼是中午十二点开始。 白似锦让化妆师简单给她弄了个造型,毕竟是别人的婚礼,喧宾夺主不合礼节。 在这期间,孟繁泽一直乖乖地躺在沙发上,洗漱完后,没有她的发号施令,他不好离开。 “你会开车吗?”她问他。 “会。” “那一会你送我。” “好。” 一小时后,化好妆的白似锦朝沙发走去,孟繁泽那双包含秋水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勾人心弦。 他上半身.裸.着,下半身是条睡衣短裤,宽肩窄腰长腿,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处都精雕细琢般完美,只随意看一眼就会心动。 “你赶紧换好衣服。”她命令道。 他还是这样躺着,深深注视着她,突然,混不吝地笑了。 “你笑什么?”她皱眉。 “没什么,在想你今天会不会又喝醉,然后像那天晚上一样,又摸又抱缠着我好久。” “......”她愣了愣神。 “不可能。”随即立刻否认。 她脱掉鞋子,踩到了沙发上。沙发很大,完全可以当作一张大床。 “你快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娱自乐,在沙发上走了走,绕到了他身侧,想要从他身上跨过去。 谁知,她刚抬腿,就猝不及防地被他伸手握住了脚踝。她微微怔愣,不知为什么膝盖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跌倒,重重砸到了他怀里。 而孟繁泽正处于沙发边缘,“咚”的一声,身体背面贴地,后脑勺撞出声响,跌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