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书迷正在阅读:雌堕:从男大到妖娆玩物、不期遇1v1 H、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傷害你,好難、心动花火、不小心替上司申请离职后、猫爪在上、世子对她蓄谋已久/念青梅、两个人的暗恋、诀别词[破镜重圆]
可这番景象闹开,任谁也不能不管不顾。 李飞鸿心中虽有不满,但碍于赤连湛还在这,他也实在不好发作。 那池舜是个什么东西,宗门上下都知道,他不耍坏心眼就算好了,还能有如此好心? 且上次他放火烧山,要不是赤连湛一意孤行,扒了此子一层皮都算是轻的!这种弟子即便天赋再如何,他也决计是看不上的! 他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却没料到赤连湛竟一改往日护犊形象,若以前说要罚他那个宝贝徒弟,他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不肯的。 没想到今日赤连湛居然主动上前一步,只是他声音比这冬日凛风更冷:“是何符?” 此话一出,道场的凝霜都抖上三抖,冻得直叫人哆嗦。 眼看一切顺意发生,令玄未不卑不亢呈上手中符箓,他恭敬答话:“回仙尊,这是大师兄前几日赠我的平安符。” “哦?”赤连湛冷呵一声。 那符纸顿时自他手中飞向高台,赤连湛伸手指尖夹住此符,他眯起危险的眸子仔细打量一番后,挑眉朝身后一小老头冷声道:“张宗佑,你来瞧瞧,这究竟是何符。” 他话音落下,符纸顺着灵力飞向那老头,被叫做张宗佑的小老头顺势接住符纸,毕恭毕敬仔细端详片刻后,他断言:“此乃低阶平安符,恐收效甚微啊。” 说完他摸了摸胡子,故弄玄虚道:“我看这孩子底子未免有些太差,这种低阶平安符我们符箓派宁愿赠与丹修烧炉子去。” 听到这答案,李飞鸿的老脸顿时涨得通红,他心道还好赤连湛刚才先一步发言,要是他先说话,那他倒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人家虽然菜,但到底一片好心。 赤连湛冷哼一声,灵力没过符箓,将那张低阶平安符送到令玄未手中,他视线一一扫过众弟子,冷淡宣判:“若无旁事,便即刻启程。” 他话语依旧冷淡,却比方才好的多。 随着他这声宣判,众弟子便乌泱泱朝着山下进发。 而弟子中的林向明默默掏出符箓,心中不由暗叹,还好他将品质高一些的留下了,不然给那家伙简直浪费,还吃力不讨好。 明眼人都看出这二人是演戏,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池舜是否真心,却是在无形中啪啪被打了好几个人的脸。 此时此刻,这头抄书的池舜嘴角恨不能勾到天上去。 他就知道林向明会把那个品质更佳的“平安符”留下,且他若是为了稳妥制作两张监听符,必会被这个令玄未捅到赤连湛面前去。 他刻意强调那张监听符是品质更佳的平安符,诱引林向明的贪念留下后,将真的平安符送给令玄未,令玄未多疑自不会相信自己真的如此好心,但越是如此越是会“自食其果”。 他心情飞到云端,正享受神魂遨游天际的爽感,却陡然被鹤子年拉回现实。 “兄弟兄弟!今天是你的手笔吧?” 池舜搁笔,故作老成摸了摸下巴,“如何?” 鹤子年一屁股坐他旁边,胖嘟嘟的身躯惹得桃花树都颤了颤,“杀人于千里之外啊?要是那令玄未真是正直之人,他必不会提及此事,也不会如此尴尬了,治得就是虚假之辈。” 他的夸张池舜很是受用,池舜扬了扬下巴,一股脑将他所有作为同鹤子年讲了一遍。 鹤子年听得连连拍手叫绝,他赞不绝口:“若不是刻意说那张品阶更高,甚至做下记号,说不定林向明还不会那么在意,你如此传话,他反而更加在意,因此步步走进你的安排。” 说到这,他一顿,随即将心中新生的问题问出:“可你即便能够监听,又如何确保能够中伤那位呢?” 可说完他又后悔了,连忙又道:“算了你不要说与我听,哎,虽然这事我说不得你对不对,但我还是接受不了……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对的意思哈……嗯就是……算了算了,玄器峰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大师兄告辞。” 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还是没说,毕竟旁人生死又岂是他能左右的? 池舜望着鹤子年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那抹无法被忽视的心情突然涌上心头。 此事无法两全,他已经尝试过,结局无法更改,即便他一直逆走剧情,也无法改变什么,就比如令玄未那正派对自己这个反派没由来的猜忌与怀疑,从来没有停歇过。 他这个角色注定要活在阴影之下。 不杀那个人,他就要被那个人杀…… 思及此,池舜突然想到赤连湛,他心中一滞,若这个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人,知晓自己将亲手触犯其要求自己倒背如流的宗规时,那个人会如何处置他呢。 池舜不敢深想,为了苟活,他别无他法。 “你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一道冷声划破寂静的清霄殿。 这清霄殿走了一位,来了一位,走了,又来了一位,今日当真是有些热闹。 池舜回神望向出声那人,正是昨日叫林向明将信送达之人。 “你与我不过借书之交,何故说话如此熟稔,好似你很了解我一般。” 池舜心情如过山车一般急涨急落,说话也下意识刻薄起来。 张懿之望着他没答这话,不过对于这个一向挂着笑示人的人来说,这种冷言冷语算是少见,张懿之觉得有意思,但他嘴上没说这个,而是说:“不是你叫我送书吗,你这个被关禁闭的剑尊首徒?” 池舜听言望向他手中的书,消了脾气,淡淡道:“左不过是你借我我借你,来日你不也要借我的书吗。” 张懿之不应声,走到池舜面前的案几前,将书放下,提起别的事,“你那监听符有点意思,你没看旁的书,只看了那注灵要决便会了?” 池舜将手上抄写的纸笔挪到一边,又将张懿之面前的书拖到自己面前,“想知道啊?” 没办法,张懿之就是爱符如痴,“愿闻其详。” 池舜就知道对方会这般答,成功又挂上笑,“还是等价交换。” “何解?”张懿之忙不迭追问。 池舜神秘一笑,“我想修习傀儡术。” 张懿之不解,“你修这个做甚?” “家师叫我在他离宗的每日抄书三遍,还不准他人代笔,我这不得想想办法?”池舜依旧半真半假答话。 “难怪你信上叫我不用抄了,不过我已经抄完一本了,”他指了指一打书最下面那本,“原本还你。” “不过,傀儡术极其容易遭到反噬。” 张懿之顿了顿,见池舜也一副认真模样,于是继续道:“举个例子,你造一个傀儡替你抄书,但抄书的疲惫会原本加注到你的身上,而且,若有旁人不小心毁了你的傀儡,你就会遭到重创。” “当然,你的修为越高、道行越深,这些也就随之递减,比如,若你有珏尘仙尊的修为,你造出一个傀儡,傀儡消亡,你可能只是有些疲惫,睡一觉就好了。” “以此类推,你当下就不适宜制造傀儡,至少你制造的傀儡的劳累都会原原本本归还到你身上,你会承受不住,如果所有负面效果你的本体无法承受,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爆体而亡。” 池舜望着张懿之一板一眼讲解,其中虽有一万个副作用,但池舜也只能听见一个:傀儡术可行。 又一个计划,自他心中油然而生。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计谋 张懿之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真的帮池舜找起关于炼傀儡、纸人的书。 呸,池舜才是真疯了,这个疯子为了抄书,竟真的要学傀儡术。 不过他懒得阻挠,想着自己找出来先看看,再说了,那池舜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他还能在短期之内真造出来一个傀儡吗? 要是真行,那称他一句符术鬼才也不为过了,那样,他受点皮rou之苦只能算是小事了。 可他哪里晓得,池舜借口要学傀儡术,要造纸人,其实都是假象,他真正想学的,是分身之术。 这些东西大多融会贯通,但分身一定比另外两个难,所以先把这两个简单的学会了,刚好再悟一悟分身之道。 他日道成,分身好歹可以打打下手什么的,而且他还需要在赤连湛眼皮子底下待着,日后难免会有什么时候要用到分身做旁的事。 不止如此,池舜还没跟张懿之透露是,其实他已经会造纸人了。 倒不是他刻意藏拙,也不是拿张懿之当外人,主要是他一看见那些书,特别是池舜原本知会张懿之带来的符术全录,他一看见,那些技法就莫名在他心中增长,像烙印的一般,想忘都忘不了。 他总不能跟张懿之说:兄弟,我打开这书一看,发现我会造小纸人了,我厉害不? 这样张懿之定会捶死他的。 关于符术这块,池舜几乎道法天成,无需动脑,有时兴许只要一看,就会了。 真真是印证了那句,此间一流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