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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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宴央了!”小鸟游兴奋地站起来。 宴央的笑容戛然而止。 盒子里的豆子长得一模一样,光从外观区分,根本区分不出来哪些好吃哪些难吃。 宴央拖延时间,盯青羊:“怎么还没到你?” 不说倒霉的克里加尔已经吃了三颗,连小鸟游都吃了一颗,轮也该轮到青羊了吧? “我运气好呀。”他说。 “那你帮我挑一个,如果是正常的,我就信你运气好。”说着说着,宴央觉得不对劲,转头盯小鸟游,“里面不会没有正常豆子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小鸟游干得出来这种事。 小鸟游叉腰:“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怀疑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宴央依然一脸怀疑。 “这颗,尝尝。”青羊随手指了一颗糖,对宴央说。 “真的?为什么选它?”宴央拿起来。 “真的。没有原因,就是直觉。” 宴央的嘴巴动了动。 吃吧,反正以她的手气,肯定选哪颗都是怪味豆,不如信青羊一次,看看他的运气。 宴央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吃下豆子。 小鸟游和克里加尔一脸期待。 宴央都准备好吐了,结果眼睛一亮:“巧克力味道的!居然是正常的!”她狂拍青羊的肩膀,“我要称你为幸运之神!” 天知道,她吃过那么多怪味豆,第一次吃到正常味道的! 还是九十六分之三的几率下! 青羊的眼镜被拍得下滑,他扶好眼镜,顺了口气才慢悠悠地笑道:“谢谢,我的运气向来很好。” 他们玩得太开心,不免引起其他桌的注意。 大部分人都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动手,于是对手暂变游戏好友,吃怪味豆的人增加,十几个人吃九十多个豆子。 宴央输了两局,请幸运之神指点迷津,没想到又吃到正常豆子,而且还是两颗! “我真的要好好夸你了!”宴央激动。 正常味道的豆子都被挑出来吃完,游戏的乐趣失去大半,加上列车快要停靠下一站,大家都回到了自己原位。 不多时,列车到站,停住。 “我和宴央在这坐着占位置,你们去外面找个视野好的地方观察新上车的人吧。”青羊喝着热茶说。 “你敢使唤我?” “走啦走啦,能者多劳,也就我俩认识的人多能干这事儿,他俩不一定行。”克里加尔连忙带走小鸟游。 好话,爱听。 小鸟游哼哼唧唧地离开列车。 第18章 情报 这站停在一座遗迹前。 从窗户往外看,那座遗迹门口立着无数断裂的铁柱,铁柱深处有扇双开锈铁门。雪覆盖遗迹上半层,风卷起雪粒子在铁柱间飞舞,洋洋洒洒可漂亮。 “你很喜欢雪?”青羊撑着半张脸看宴央。 宴央说:“好看的风景我都喜欢。”她转回头,“哦对了,你会报名参加大竞赛吗?” 报了预赛的人大概率会报大竞赛,不过也有特殊情况,所以宴央特意问了一句。 “当然。” 宴央:“跟人组队了吗?没有的话,要不跟我们试试?” 她想什么就说什么,想跟青羊组队,就直接询问对方的情况和意愿。 自从认识赞德尔后,宴央没少跟他讨论学院里的知名同学。赞德尔善于统计和分析,有他帮忙,宴央在短时间内了解到很多同学。 青羊光暗双修,这是非常难得的搭配——宴央就爱整点儿稀有的东西。 “你说的‘们’,包括小鸟游织云山吗?”青羊反问。 “她不是要加入阿尔法吗?” “她进不去的。”青羊说,“虽然阿尔法的原始成员没了两个,但以韩熄的性格,不可能选小鸟游。” 韩熄是稳重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小鸟游跳脱的性格。 再说,以小鸟游的名声,去哪都能带来麻烦,估计没什么队伍愿意接受她。 哦当然,他的名声也不好,宴央还是第一个问他组队意愿的人。 新生就是单纯,都不考虑这些。 青羊:“你如果想好好打比赛,建议不要考虑我和小鸟游。” 宴央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打算认真比赛?我问过小鸟游,我看她挺乐意参加大竞赛的。嗷我知道了,你担心和她合不来?没事啊,反正有克里加尔。” 小鸟游和青羊吵架蛮好玩的,宴央有时候还挺喜欢听。 “这么想邀请我?”青羊笑着调侃。 “因为光暗双修的人一般都是要干大事的人!”宴央用大拇指和食指指青羊,“我非常看好你!” 分别共鸣光暗属性的人不多,同时共鸣的更少,光凭稀有度就能胜过一群人。 就像魔兽,越稀有,研究它们的人越少,了解它们的也越少,对付它们便成了较为困难的事情。 人类同理。 宴央双手拍在桌子上,亮着眼睛,兴奋地说:“总之别犹豫了,加入我们吧,我带你们拿冠军!” 周围还有人呢,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纷纷投来嘲讽或怀疑的眼神。 宴央和青羊都没注意别人,只顾己方的对话。 对于青羊来说,不管是预赛还是大竞赛,都是他打发时间的工具,他无所谓有没有人和自己组队,只要能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就够了。 宴央说带队拿冠军,青羊不在意是真是假能否实现,他更在意的是,这位素未谋面的同学邀请了他。 挺神奇的。 若是预赛里的暂时合作,青羊不会觉得有什么,偏偏宴央说的是大竞赛组队。 于绝大部分学生而言,大竞赛是非常重要的舞台,表演好了,不仅有机会加入最高公会的勘探队,还能获得很多高级资源。 宴央邀请他,就不怕他半路拖后腿吗? “怎么不说话?你有想加入的队伍了?那好吧,我也不是勉强别人的人,你……” 青羊打断她,说:“行啊,我加入你。” 宴央的嘴巴还张着,话却停了。 咦?他答应了? “大竞赛报名截止前都能更换队友,如果到时候你对我不满意,可以随时把我换掉。”青羊说,“在那之前,我尽量配合你。” 他想在大竞赛凑热闹,恰巧碰上这么诚心邀请他的人,再犹豫就不礼貌了。 “好啊好啊!”宴央高兴地伸出一只手。 青羊没懂她的意思,歪头:“什么?” “哎呀,击掌!”宴央一边说一边拿青羊的手跟自己击掌。 青羊哭笑不得。 过了会儿,他问:“不会觉得自己太草率吗?我们既没有当过对手,也没有打过配合,对对方都不了解,不合适怎么办?” “不草率,反正一会儿的行动需要大家配合,合适的话再找两人,不合适就换呗。” 她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趁着预赛跟看好的人磨合,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增减队友。 反正预赛组队结束后还有时间调整。 两人说话间,列车陆陆续续上来一些同学,大家各自找位置坐好,目前没看出谁有动手的打算。 “笃笃。” 旁边突然传来敲击声,宴央转头一看,是小鸟游在敲窗户。 玻璃窗的隔音效果不错,小鸟游嘴巴张张闭闭的,宴央一个字儿没听见。 青羊在旁边翻译:“她说‘该死的青羊竟敢背着我跟宴央说话,你想干什么’。”然后总结,“她在指责我。” 宴央惊讶。 这都能看出来,青羊学过唇语啊? 小鸟游赶忙从外面跑进来,从背后捂宴央的嘴,然后盯青羊。 亏她以前瞎了眼看上青羊的脸,还考虑给他送内裤,没想到这人不仅说话贼难听,还想带坏她朋友。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跟他聊天,他容易把你带坏。”小鸟游说。 宴央艰难地掰开她的手:“那你应该去捂他的嘴巴!” 这么一想还真是。 见小鸟游靠近,青羊连忙把刚回来的克里加尔拉过来坐下,堵住入口。 宴央趁机拉小鸟游:“跟你说个事儿哦。” “说。” “如果我们四个人组队参加大竞赛……” “算上青羊了?”小鸟游咬牙切齿地笑,“完全没问题,以后我会把他变成我的出气筒,只要我心情不好就找他麻烦。” 宴央:“?” 这是在开玩笑还是单纯地同意? 小鸟游说:“一个队里总要有一个出气筒不是?” 宴央:“……” 坏了,她好像是认真的。 克里加尔先喊停:“这些过后再说,我们先商量正事可以不?” 正说着,列车开始行驶了。 列车是蒸汽的,一阵长长的鸣笛声响后,“轰隆隆”地在轨道上行驶,头顶留下一片nongnong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