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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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没有权柄,却依然能看破一个人的内心,当然甄欣也将内心摆在了脸上。 她不得不急,因为...... “铭瑜不见了。” “?”程实一愣。 甄欣深吸一口气道: “她绝不会在如此敏感的时候乱跑,就算乱跑,以我现在的能力也足以找到她,然而我没有找到,这就说明有神替她做了遮掩。 如今寰宇之下能让我找不到的地方,除了【污堕】所在的欲海,就只有消失的希望之火! 祂是【命运】的‘从神’,是【欺诈】的造物,也只有祂能够带走铭瑜。 虽然我知道希望之火绝不会伤害她,但我不想再让铭瑜经历任何意外。” 甄欣说得没错,确实只有希望之火有足够的理由带走瞎子,不过程实并不觉得瞎子会遭受任何意外,毕竟那极有可能是她的...... 程实眼神复杂,思索片刻,叹了口气道: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其实【命运】......” ... 另一边,未知之地。 无尽的晶体宛如汪洋,折射着湛蓝的辉光。 一颗微弱的火苗漂浮在前,为身后跋涉之人驱散了周围的不断迫近的吞噬之力。 火苗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熄灭,好在这条漫长又难行的路也结束了。 安铭瑜抬起头,在不远处如同水晶山谷一般凹地中“看”到了那抹久未相见的火光。 希望之火! 尽管烛火人身形微弱,但她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躯体上传出的温暖,她朝着对方不断靠近。 在感受到有人接近后,烛火人悄然转身,看到了一双紧闭的眼睛。 遮掩的黑纱早已在跋涉途中掉落,凌乱的发丝加上紧咬的嘴唇让此时的安铭瑜显得多少有些楚楚可怜。 烛火人怔怔地看着那双眼睛,许久后语气复杂地感慨道: “你也是个可怜人。” 安铭瑜一愣,她从未想过会在希望之火的嘴里听到这句话,更想不到对方是以什么情绪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她并不在意,她从不认为自己可怜,至少她还有陪伴她的欣欣,还有拯救她的织命师,最多也就算是命途坎坷罢了。 更让她在意的是,在烛火人背后的那口巨大的水晶棺材,以及那棺材里躺着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安铭瑜愣住了。 “我见过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烛火人回头瞥视一眼,话里有话道: “他啊,他睡着了,正在做梦。 也许是一场好梦,也许是一场噩梦。 但在醒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他终将面对怎样的梦境。 当然那也有可能不是梦,而是他曾经的回忆。” 安铭瑜皱皱眉,不太确定对方所说与自己所想的是否同一件事,不过唯一能肯定的是,希望之火指引自己来到这里绝不是为了来听一场谜语。 祂是【命运】的令使,而自己是【命运】的“神选”,在如今这个新神换旧神的时代末尾,任谁都能想到这次碰面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这一刻,安铭瑜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自己所做的那个预言: 她和欣欣都会出现在传火者的未来中。 所以眼前,是否就是预言应验的那一刻? “希望之火,你......” “我很好,你也很好,我很欣慰。” ... 第1440章 【虚无】落幕 甄欣愣愣站在虚空,一脸震惊。 “你的意思是......希望之火才是铭瑜真正的恩主!?” 程实点点头,感慨万千道: “自得知希望之火死后会化作【命运】容器,我就开始重新审视祂的身份,而当我又知晓【命运】早已陨落在时代之初,这个时代的【命运】不过是【欺诈】的扮演,我终于将一切推测串联。 其实我并未找到任何直接相关的证据证明希望之火就是陨落的【命运】,我只是......站在【欺诈】的角度去回顾了整件事情。 【虚无】将祂们绑在了一起,哪怕相见时短,祂们之间仍有超越时间的情谊。 【欺诈】眼见胞神陨落,绝不会眼睁睁就这么放弃,以祂的性子,哪怕这里面牵扯到了【源初】,祂也一定会放手一试,毕竟祂本就在这么做。 更何况那个时候祂手边还有一缕来自【命运】预言的【源初】之力。 所以如果你是【欺诈】,你会怎么做?” 甄欣毫不犹豫地说道:“复活祂!” “没错!就是复活祂。 我想【欺诈】一定也尝试过复活【命运】,然而被【源初】剔除的变量哪里是那么好复活的,所以祂只能用【源初】之力敛起有关【命运】的一切,创造了现在在我们眼前的......希望之火。 正是因此,希望之火明明是【欺诈】造物,却算是【命运】令使。 【欺诈】将【命运】变化的一部分塞给了希望之火,或许也是寄托了祂对【命运】变化的期冀。 所以我想,并非是【命运】割舍了无法接受的变化,反而恰恰是【欺诈】特意留下了【命运】的变化,祂希望祂的胞神不再推崇那所谓的既定,然而祂的胞神无法再生,世界也如【命运】所‘愿’,一步步走向了既定。 既定终究是无可违逆。 呵,我有时甚至在想,【命运】那场预言是否已经看到了世界的未来,甚至是看到了通向未来的唯一一条路,所以祂才在时代之初选择了‘拥抱’【源初】,让祂的胞神将世界推向‘终点’,不然......” 看着甄欣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越缩越小,程实又摇了摇头道,“算了,想这些毫无意义。 诸如此类的杂乱思绪最近总是冲入我的脑海,让我不得安宁。 时代止于何时也不得而知,急迫感推着我前行,也容易让我忽略一些问题。 谢谢你,甄欣,也谢谢你们,我知道你们都在努力,想要为我分担压力,但是......” “没有但是。” 甄欣收起脸上的震惊,微笑道,“神明尚且身不由己,更何况是身为凡人的你。 程实,大家在做这些事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世界,为了自己,大家不求什么奖励,但也请你不要轻易否定......” 程实苦笑摇头:“我这可不是在否定,我很感激......” “我知道,可你的见外就像是否定。 寰宇上下,俱是一体,你已经撑起了一整片天,剩下的裂缝,就让我们也帮帮忙吧。 按照甄奕的话说,人活着,总要干点什么让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吧?” “......?” 本来聊得还挺沉重挺正常,一说起甄奕,程实瞬间出戏。 所以这就是甄奕成为寰宇第一晦气的原因? 既让世界知晓了她jiejie的存在,也干了些让世人记住的晦气事情? “......” 程实摇头失笑,而后又意味莫名道:“可若是世人不知道呢?” 甄欣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坚定:“那就不管世人的看法,只求对得起朋友和自己。” “若再也没有自己呢?”程实抬眸追问。 甄欣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意,无比向往道: “那就......解脱了呀,不是吗?” “解脱。” 程实不断品味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意渐渐蔓延,“是,解脱了,会解脱的。” ... 安铭瑜到底是个让人放心的姑娘,还没等程实去找,她便自己回来了。 当程实看到一袭黑裙的瞎子手捧【命运】容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程实眼中又闪回过虚假落幕时那让人难忘的一幕: 希望之火于虚空轰燃,冰冷的火焰遮蔽寰宇,祂站在火中,渐渐消散。 “你们从不是柴薪,你们才是火焰,是照亮这世界的光。 而我,名为希望之火,实为希望之柴。 点燃我,拿走这份光明,用世界最后的变化,为自己、为世界去争一份希望!” 程实再也没了点燃希望之火的机会,因为安铭瑜已将希望的火种带回。 程实有些麻木了,他开始失去表情。 他的视线瞥过容器,又看向远方道: “祂......” 安铭瑜将【命运】容器捧在胸前,紧闭的眸子死死“盯着”容器,这一刻像极了在做命运预言的预言家。 “祂离开了。 祂对我说了很多,并让我将其中一些话转述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