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节
书迷正在阅读:异世界魔法学院、我爱上了住在自己身体里的你、他冻眠的二十五年、蛇郎君-白邑、师尊她撩完就跑GB、女配修仙,我炼丹真是为了养娃、反骨大帝:伞中剑破三界、修N代的躺赢日常、拯救落魄精灵族、狐提灯
爷爷告知了我所有的真相,他说格林德和梅丽娜都是带着任务来的,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既然你们的跟脚在博学主席会,此时此刻又为何要帮余晖教廷推平理质之塔? 我听说在博学主席会的迫害下,曾有很多学者转入地下加入了【混乱】的阵营,莫非你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你掌握了切片实验的精髓,为什么没有把这项技术交给余晖教廷? 他们只是你搅弄风云的工具对吗? 接下来,囚犯先生又要干什么? 如果你的目标是毁灭这个该死的世界,那我,很乐意成为你的合作伙伴。” 伽琉莎笑了,但这笑容里全是疯狂。 相比于【痴愚】的智者,此刻的她更像是个虔诚的【湮灭】拥趸。 “......”程实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应。 伽琉莎的猜测当然全是错的,但巧就巧在她说的每一件事都跟自己有关系,从利德娅菈到梅丽娜再到切诺斯利,尽管这些事完全不相干,可它们却又有一点联系,而那个联系的节点就是自己。 所以【虚无】早在历史中编织了无数痕迹,而这些痕迹就是自己曾走过的既定。 他脸色古怪地打量着身前的伽琉莎,片刻后突然笑道: “你看上了我掌控余晖教廷的手段? 有趣,你似乎并不好奇我为什么能扮演【混乱】的代理人。” “为什么要好奇? 【混乱】自有祂存在的道理,我只需知晓祂不是寰宇的终点,也无法成为寰宇的终点就行了。 只要余晖教廷能继续与我合作,我不在乎他们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 如果是老朋友,自然更好。” “你我可谈不上什么朋友,伽琉莎,当有未知势力的人在一旁觊觎时,你不恐惧吗?” 程实其实挺想用死亡乐子戒拿捏对方,但是可惜的是,乐子戒一直没收集到对方的恐惧。 “我只恐惧这个世界不能毁灭在我的手里。” “......” 程实的面色更古怪了,他觉得在跟自己交流的是一位纯粹的偏执狂。 “为什么急于毁灭这个世界? 放轻松,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正如你所见,我cao控余晖教廷也不是为了拯救理质之塔,对于你们而言,我更像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这里毁灭与否也与我没有关系,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不会影响你所推动的任何计划,如何?” 伽琉莎冷冽的目光在程实身上打量了许久,她甚至想要抽出长鞭试试看能不能直接解决面前这个疑似阻路石的神秘大人。 但为了完成大计,在衡量许久后她还是选择了隐忍。 因为她从对方的嘴角弧度上,看不清任何能赢下这场冲突的胜算。 “当真?” “绝对真,我从不骗人。”程实的笑容灿烂无比。 伽琉莎犹豫片刻,而后眼中闪过一丝对理质之塔的憎恶: “幼时的欺骗不过是我走上这条道路的起因,而现在,复仇早已不是我的全部目的。 这么多年来,无论地表地底,我见证了太多的苦难,深知一切悲剧都是自以为是的人类搬弄智慧的恶果。 那些流浪地底的学者们说的没错,想要这个世界不再重复悲剧,就只能遏止这智慧代代相传的愚行! 【真理】不应被大众所知晓,智慧也只应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只有这样,在愚昧的欢呼声中,世界才能得以安宁。 我愿背负智慧,成为不被理解的异类,只为让我所经历的悲痛不再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世人之苦,知于【真理】,所以第一步,便是为他们拔除【真理】! 此即为【痴愚】。 愿生命皆痴,文明皆愚,于是寰宇和睦,天下太平。” “......” 感情你还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呗? 听到这里,程实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受已知历史的影响,自己一直默认伽琉莎就是【痴愚】信徒,却从没想过这个生于【秩序】国度纵横于地底诸多信仰之间的智者是何时开始转入【痴愚】阵营的。 现在听来,是地底那批【痴愚】萌芽影响了她,将一位复仇者转化成了一位智者。 而她又带领着【痴愚】的意志,站在了理质之塔的废墟上,为希望之洲敲响了【混沌】开始的钟声。 怪不得【命运】曾为自己选中了这么一位人物去接近【痴愚】,她真的很“痴愚”啊,就是不知道她那位恩主会欣赏这种虔诚吗? 一时间,胡思乱想的程实抬头看向了天际。 而就在程实看不到的地方,一双涂满了混沌白瘴的眸子正俯视着世间的一切,嗤笑出声: “看,又是一场盛大的愚行。” ... 第1025章 兄弟,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伽琉莎走了。 程实没选择留下她,这不是因为骗子改性开始遵守承诺,而是他不确定自己此时对伽琉莎做点什么会不会影响到博学主席会的那场实验。 再者说眼下的伽琉莎最多也就是个切片,抓了一个切片并没有什么用,为了上分,程实特意稳了一手。 不,是两手。 考虑到伽琉莎那无法否定的【痴愚】智慧,程实必须做好博学主席会根本钓不到鱼的打算,所以他在跟伽琉莎交流的时候,对她做了标记。 这样一来,如果眼下的伽琉莎想要通过什么手段来算计自己,那迎接她的就只会是多尔哥德的铁窗。 在妥当地处理完这一切后,程实终于得空看向了实验室内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孟有方,这位崇神会的会长似乎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鼓着掌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他很想再跟程实来一场握手交流,然而程实笑着后撤一步,与对方拉开了些许距离。 这段距离说不上疏远,却也将两个人的身份做了一次转换,从“谄媚者”与“真神”,变成了“两神相对”。 孟有方看向程实的目光明显变了,他不像是在打量一位玩家,而更像是在审视一位......同类。 他直直盯着程实的眼睛,笑容欣慰道: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凡人之短视当看不出我之神威,而你却能第一时间认下我,这足以说明你是来自过去的老朋友。 这就难怪了,也难为你用这种贬低自我的方式来提醒我,不过诸神的考验尚未结束,我还没拿回自己的记忆。 所以我的好兄弟,你大概是......【混乱】的从属?” 尽管孟有方深陷妄想无可自拔,但是他依旧是精明的,逻辑也是自洽的,他知道程实不可能是那十六位真神之一,所以一上来就把对方定位成了从神。 更有趣的是,哪怕认出了自己是一位“从神”,他都敢以这种平等的身份与自己交谈。 程实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对方觐神会是一种多么荒诞的场景了。 可惜,【时间】,没有时间召见祂的信徒。 对方的臆想已经嵌入了骨子里,不过这也正是程实想要的效果,你要是没那么疯,我还不敢打你的主意呢。 程实并没有应下这个【混乱】从属的身份,他铺垫这么多甚至不惜在对方面前演戏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什么奥特曼的威名。 【混乱】容器滴落神性的速度够快了,他现在需要的是加速【欺诈】容器的速度。 于是...... “不不不,孟兄,哈,请容我在你尚未归位之前这么称呼你,孟兄错了,我并非【混乱】的从属,而是......【欺诈】的令使。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愚戏,【虚无】的从神。” “【欺诈】令使!?” 孟有方瞳孔一缩,面泛狐疑。 他觉得程实在骗他,因为他从未听闻【欺诈】有什么令使。 当看到对方这副怀疑的表情后,程实更无语了。 不是哥们,你都能信自己是第十七神,却不信我只是个令使? 你这妄想症也太排外了吧? 不过这种小场面难不倒久经骗场的小丑,程实很快就笑道: “自然,刚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明证。 我借用【混乱】令使奥特曼的身份骗过了余晖教廷的那些人,为的就是在这局试炼中制造足够大的乐子取悦我的恩主。 而让他们脱离混乱遵从秩序,就是最大的乐子,不是吗?” 孟有方眼神一凝,陷入沉思,不多久后他又问道:“你究竟让他们干了些什么?” 程实没有回答,而是故作神秘道:“等等看就知道了,把戏提前透露,可就不精彩了。” 如此故弄玄虚的表现又让孟有方信了几分,但骗子们恶名在外,他得小心自己被骗。 倒不是因为孟有方怕了骗子,而是他觉得在考验中蒙受欺骗很有可能是考验失败的一种表现,在他回归神座的路上,他不想留下任何瑕疵和遗憾。 但程实太懂人心了,他知道此时必须得再加把劲儿才能彻底敲定自己的身份,而能让对方甘心承认自己的手段并非据理力争,而是认知对方了解对方并融入对方! 就像以扮演反制甄奕,以嘴碎应对陈述,你只能代入对方的逻辑,才能在对方的领域中找到机会战胜对方。 所以程实又开始了,他给愚戏再套了一层皮。 “有关我的事情都是小事,有关你考验的事情才是大事。 说起来,若不是恩主推脱,【命运】无意,这监考官的身份也不至于落到我的身上。 唉,我也不是个称职的监考官,见孟兄你在这游戏里玩的痛快,一时心痒,也就掺和进来了,直到现在才碰上了你。 若不是孟兄早有嘱咐,一心坚持,我早该给你开开后门,加速这考验进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