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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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程实对韦牧的风评改观了。 他觉得这位【痴愚】信徒说的很对...... 大元帅胡为也曾说过湮灭是为了新生,至于为何想要新生,程实其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可现在,他突然悟了。 【真理】和【痴愚】的信徒们不知道【湮灭】的那份期待是什么,但程实知道,其实也很好猜,如果能让一位神明有所期待,那么其期待的对象必定是那个不可言及的【*祂】! 所以,【湮灭】也是一位“靠近派”? 祂想要湮灭旧世界创造新世界去取悦【源初】? 程实微微蹙眉,没敢表现出过多的疑惑,他怕自己的表情引来其他人的关注,在场的一个两个可都是人精,每个人都拥有敏锐的观察力,他不敢在这时给自己找麻烦,于是只能顺着王某的话往下说,把话题重新引回吴存的身上,于是他装傻似的问出了一个傻瓜问题: “所以,她合了【诞育】?” 王某听了直摇头,他的眼中并无【痴愚】般的鄙夷,只有出自于【真理】的纠正。 “不,她没有第二信仰,那股【湮灭】的风暴里也没有任何【诞育】的气息,这位烬灭者应该是找到了一枚【湮灭】之种,所以她才会突然出手,想要我们......湮灭她。 她的目的本就不是湮灭倒坠之门,她做出如此引人注目的‘壮举’只是为了吸引我们,让我们,不,应该是让你,搜查官,让你湮灭她。” 李无方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入局了。 而程实则是一脸虚心受教的模样,因为他再次听到自己从未听过的东西。 【湮灭】之种? 对味了,这才是信息量满满的巅峰局,在没有冲突、没有算计、没有互相死斗的正常试炼中,大家就是该如此疯狂的交换信息,只有在不同信仰见解的碰撞下,在情报信息洪流的冲刷中,每个人才能收获足够的“材料”,去铺就自己的“登神之路”。 这次不仅是程实,搜查官李无方也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他率先发出了疑问,而解答的又变成了一直在微笑的秦薪。 “你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重构世界的蓝图。 别怀疑,你们没听错,尽管这【湮灭】之种脱胎于一个个被彻底湮灭的世界,但它犹如【记忆】造物一般神奇,记录了一些被湮灭世界中值得留念的东西。 当然这种东西并不是记忆,而是不同事物对于【湮灭】之力的反馈。 没人知道【湮灭】之种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历史学派的人普遍认为它是【湮灭】亲自湮灭某个世界时迸发出的杂念。 但我更倾向于,这是祂在通过【湮灭】的方式,理解【存在】。 只要用【湮灭】的感知力去解构这颗种子,就能从其中获得新生的力量,混沌纪元的文明孤塔正是通过研究这种东西才发明了让人又爱又怕的......幕戏之球。” 幕戏之球! 程实挑了挑眉,心道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可还放着一颗莫离送的水球呢。 “我们这位烬灭者队友,或许正想要从新生中理解她的恩主。 她绝不是个莽夫,反而是个非常精明且虔诚的追随者。” 秦薪边说边看向吴存消失的地方,手中长剑挥动,默默送出了一丝【记忆】之力。 “我记下了这个地方的细节,如果她再次出现,凭借这些应该能找到一些痕迹。 但是,我终究只是一位战士,寻踪觅迹又或者布置口袋之类的事情,或许还要麻烦二位了。 吴存不会不知道【无遗梦镜】,这种招数第一次有用,多来几次大概能直接点燃【湮灭】信徒的暴脾气。 所以诸位,各显身手吧。” 秦薪说的很有道理,另外两位也未曾有抵触情绪,李无方很快就去现场布置追索的陷阱,而王某更是不再遮掩身份,直接游荡于阴影之中去留属于暗杀博士的后手去了。 程实看着王某离开的身影,心里还是很疑惑,见此时没人在身边,他悄悄朝着秦薪问道: “我看这位博士也并非是恶意搞事之人,为什么偏要隐瞒自己的职业? 最怪的是,他暴露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所以他到底在干什么,你有什么想法?” 秦薪也是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我确实排到过一位高分王姓博识学者,对方也自称过王某,更是巧合的隶属于机械工造学系,可......” 程实听的一愣,这感觉怎么是这位王某在刻意扮演秦薪口中的这个人? “可什么?” “可他已经死了。” “死了?”程实又是一愣。 “是,在一场【混乱】的局里,死于悲愤的自戕,因此我印象颇深。 所以当我见到这位王某的长相与我记忆中那位略有不同时,我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些问题。” 好家伙,原来不只是欺骗大师牌,秦薪还真遇到过相似的人。 “那你了解那位原身吗,他叫什么?” “王为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叫王为进。” 听到这,程实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 这不是因为他听说过这个名字,而是因为...... 一个【记忆】的信徒,怎么会说出“如果我没记错”这种话呢? 如果连【记忆】的信徒都会记错,那其他的玩家还何谈记忆。 有趣,这位传火创立者身上不会还有故事吧? 程实默不作声的瞥了秦薪一眼,又想起了对方手中的那张欺骗大师牌。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 第644章 极欲兄弟会又是什么东西? 在搜查官和暗杀博士行动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众人约定的集合时间到了,秦薪定下的闹铃于12点整准时响起,而此时李无方刚刚结束了自己的布置返回了屋顶,倒是王某依然不知道躲在哪个阴影里正暗中摆弄着什么。 程实眉头一皱,总觉得在整点时刻不对他人做提防有些不太放心,倒是秦薪看出了他的担忧,笑着说道: “或许是因为同为【存在】,我自信对【时间】波动的感知还算敏锐,至少在刚刚,我们所能看到的这片区域内都不曾有【时间】之力的流转,所以你大可安心。 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提防【时间】,祂的手段......至少从来不邪门。” 好一个邪门! 我觉得你在阴阳谁,但我不敢说。 程实笑笑,接受了秦薪的劝慰,心道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不过有一说一,就是刚刚这句话,让程实对秦薪的怀疑又增加了一分。 作为一个镜中人,一位善于刚正面的“粗犷”战士,对方的感知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他甚至都没有移动,就能感知到这么大范围内的神力波动? 还有,他这应对危机的方式未免有些太“谋定后动”了,这魁梧的体格往那一站,分明应该是位冲锋陷阵的悍将,可偏偏他总是居于阵后,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就连应对各种麻烦也是举重若轻,颇有风度。 这......像战士吗? 刺客圈的风终于是吹到战士圈了? 程实心里存了疑,但此时却不是深究秦薪身份的时候,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传火者,他没有必要去盯着一位可靠的盟友瞎打探,有这力气倒不如先去好好审视一下其他两位队友。 刚想到这里,王某也回来了,他仍是一脸严肃的模样,只不过这次眼角多了一丝阴沉。 李无方见现场的人都到齐了,挑了挑眉问道:“安神选呢,难道她也有什么秘密行动?” “......” 你要说有吧,也算有,不过这倒不是什么秘密行动,而是露骨行动。 “先不管她,神选嘛,总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既然时间到了,趁着【湮灭】的意外还没再次到来,咱们是不是先交换下试炼情报?” 程实笑笑,眼神看向了一旁被王某放在屋顶的那位昏迷女士。 他对这位女士太好奇了,现在几乎可以确认亚德里克有问题,剩下的就看这位女士能给这个故事续上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了。 四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决定还是回最初的旅店中先讨论一波。 尽管第一轮探索就少了两个队友,可对在场的玩家们来说几乎没有影响,他们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意外。 程实已经切回了织命师,他随时都可以复活亚德里克,但他没着急这么做,而是在回到旅店之后,先将这位被关押的矿工情况说明了个大概,转头就又把话题引到了王某身上。 “所以博士,唤醒这位女士吧,矿工的爱情故事需要一个结局。” 王某皱了皱眉,脸色多少有些古怪,但他还是听从了程实的建议,在众人的见证下,将那位从矿山医务房间带回的窝棚女人放在桌上,而后唤醒了对方。 而当这位只是身着单薄衣裳的阿罗曼尼醒来的那一刻,她并未惊慌,反而是翻着白眼打量着周围环境,好似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不久后在确认了自己身在熟悉的旅店后,她看着屋里的四个男人,无语的揉了揉头发道: “人多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你们大可不必如此粗暴的把我拐来这里,加钱就够了。 还有,偷渡客旅店的房间可不便宜,房费,要你们自己掏钱。” “???”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位玩家满头问号。 程实心里更是咯噔一声,突然觉得他这期待了一路的“爱情”故事......似乎有种不受控制要冲出轨道的趋势。 “你是阿罗曼尼?” 一头长卷发的阿罗曼尼一愣,看向程实狐疑道:“你们在动手之前调查过我?看来是有备而来,不错,我是对新花样的接受程度很.......” “等等等等!”程实赶忙打住了对方的话头,哭笑不得道: “你喜欢什么是你的权利,但并没有义务告诉我们,我们也不是为这个来的。 我们只想知道,那天晚上,你跟亚德里克发生了什么。” 说着,他还伸手指向了墙角的亚德里克尸体。 阿罗曼尼又是一愣,她顺着程实的视线看去,当看到这位“熟客”就这么毫无声息的死在旅店内后,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阿罗曼尼在桌子上无措的倒爬两下,双手把住桌角边缘,卷缩成一团,脸色微白,硬撑着“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