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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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加仑脸色一滞,一脸悲戚的回道:“我于罗斯纳新历64年降生,至今不过才......36岁而已。” “......” “......” 36...... 老哥,36就算了,你这状态别说是63,说93我都信啊。 不愧是【腐朽】的信徒,看着就虔诚。 这也难怪你们的皇帝要跑,如果罗斯纳的壮年都跟你一样,这抵御外侮的战争就算打起来,也不过是精神病人杀穿养老院罢了...... 程实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他看向老加仑的视线甚至还带上了些许怜悯,尽管这想法很地狱,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到:怪不得皇帝逃跑都不带你,超过35岁可不就是到了被优化的年纪吗? 没想到啊,这套规则居然在沉沦纪元的希望之洲也适用。 听到这儿大乙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脸色急迫的问道:“姥姥的,大皇子的住所在哪儿?他走的时候,带没带走那柄匕首,知道的话赶紧带路,别逼我扇你!” “大皇子他......” “?” 这个停顿什么意思,还有转折? 又来!? 程实有些麻木了,他看向老加仑的目光突然带上了审视,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想这位史官大人该不会是什么不清不楚的同行吧? 你搁这儿耍猴呢? 坏了,疑心病犯了,越看越像,所以他到底是【欺诈】的同行还是【命运】的同行? 程实目光一凝,越想越觉得不安,但他没急着动手,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瞥了毒药一眼。 他虽然在胡为那里树起了一套狡猾的口碑,但却不想过度的展现自己的谨慎和精明,于是就又想到了使用工具人。 而本场的工具人无疑就是情报核心毒药小姐了。 毒药在见到程实看向自己的一瞬间便感知到了他怀疑的情绪,作为“来者不拒”的欲望催化剂,她心领神会,立刻贴心的行动起来,从大乙手中抢下加仑,而后在狂风暴雪中一把扯开了对方的衣服,露出了那满腹满背的伤痕。 但这位史官大人的伤痕却与之前那一对儿夫妻身上的伤痕不同,他身上的伤痕交错重叠狰狞恐怖,遍布全身,看上去所承受的苦难远比那对儿夫妻要多。 众人见此,都是眉头微皱,只有程实似乎觉得这些伤痕有些说法,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一旁的大乙便又把人拖了回去,同时骂骂咧咧道: “姥姥的,毒药你不会是想从我手上抢人吧? 我劝你老实点,别忘了,公羊可指不定在哪儿呢。” 他一把拽起加仑,再次问道:“快说,大皇子在哪,他的匕首又在哪?” 加仑被冻的够呛,他哆哆嗦嗦的说道: “大皇子他......被陛下驱逐出宫了。 至于他的藏品和禁品,大概早就被卫队席卷带走了......” “?”大乙一愣,“你的意思是,人还在,匕首没了?” 老加仑害怕的点了点头。 “嘭——” 大乙面色阴沉的放了手,猛啐一口道:“姥姥的,我不亲自去找找怕是说服不了自己,老头儿,大皇子的宫殿在哪?” 加仑颤巍巍的指了个方向,大乙目光扫过众人只说了一句“等我”便再次消失不见,看着大乙如此急迫的样子,程实更加疑惑了。 这群【战争】的莽夫对狄泽尔的灵魂就这么觊觎吗? 这也太不加掩饰了。 就算对方是一位令使的灵魂,但对于玩家们而言,如何从一个令使灵魂里得到好处也是件棘手的事吧,怎么这个人好像已经找到了什么方法似的。 等等! 程实突然又想起了大元帅说过的话,他说他从极其可靠的消息渠道知道了一些事,当时程实还在想那渠道会不会就来自于祂们......如今细想起来,似乎并不是没有可能。 难道他们的消息来源就是他们的恩主【战争】? 【战争】也想要在【繁荣】陨落之后搞点事情? 不是没可能,但这不像自己印象中的祂啊。 总不能是......【混乱】? 胡为的第二信仰是【混乱】,这倒是说得通,但大乙呢,他的第二信仰也准备投入【混乱】? 两个战争信徒背后站着的是【混乱】? ? 想到这里程实的表情瞬间古怪起来,坏了,莫不是出门打工碰上兄弟公司的人了。 这个时候我要是掏出一张兄弟公司的董事牌子,大乙他......该不会不相信吧? ... 第488章 风雪中的杀机 程实望着大乙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头,而后又回过头对着毒药悄声问道: “你动手了?” 毒药无辜的眨眨眼:“什么?” 程实撇撇嘴道:“别装傻,大乙虽然粗犷却不像是这么暴躁的人,他对【疮痍之赐】的渴望有些太强烈了,你是不是给他上手段了?” 毒药盯着程实看了几秒,目光先是扫过站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蒋迟,而后才勾起嘴角轻声反问道: “你是在担心他受影响,还是在担心自己受影响?” 听了这话程实目光微凝,脸色一沉。 这位【污堕】的信徒果然动手了,好厉害的手段,居然能如此不着痕迹的影响一位刺客同行,而大乙似乎也......并未发现? 程实朝着大乙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总感觉有些不安,难道对方真的没发现吗? 他选择此时离开,又有什么打算? 还有,自己呢,是不是也中招了? 程实表面做出疑惑姿态,暗中却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手中的钥匙。 而这时毒药又靠近了一些,她似乎想要挤进程实的羽绒服中取暖。 “我怎么会对你出手呢,小牧师,我永远信任你,不然又怎么将我的后背托付给你呢?” 说着毒药竟然又转过身去开始倒退向程实,并同时用手拉住了夹克的拉链,似乎下一秒就会在这风雪之中再次展露出她那无瑕的雪背。 然而这次程实没有制止,反而是学着她的样子也转过了身去,同时抬手拉住羽绒服的拉链,与这位【污堕】信徒又来了一次“坦诚相对”的起手式。 两个人都在小步后撤,当他们的后背相撞的那一刻,程实嗤笑一声: “脱啊,怎么不脱了?” 毒药鼓着嘴含羞带嗔的白了程实一眼,“听话”的一把拉开拉链,将身上的夹克抛下,然而这次衣服之下却不再是裸背,而是一套雪白的刺客服。 毒药动了! 就在衣服还未落地之时,她整个人突然迎着风雪朝外飞掠出去,与此同时,程实敛尽笑意面露郑重,护在颈前的手瞬间捻开三柄手术刀,朝着自己正前方的墙壁飞甩出去。 手术刀破风射出,眼看就要钉在墙上,但就在刃尖接触到墙面的那一刻,无人的墙壁前却突然出现一阵空间扭动冲散了周围的风雪,而后就听“叮叮叮”三声,三枚手术刀被无形的力量反抽出去落在了地上。 果然有人! 是那条变色龙! 程实目光一凝,朝着远离加仑和蒋迟的方向退了一步。 要不是毒药突然背身提醒于他,他还真没察觉到自己这另外两位队友已经杀到了近前。 所以,大乙的离去究竟是猎人们等到了机会,还是说是毒药为猎人们创造了机会? 她想在这里解决公羊角? 凭什么? 肯定不能是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牧师,所以她的底气是蒋迟? 大概就是蒋迟! 因为就在程实后撤的那一瞬间,这位指针骑士也动了。 他不知何时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柄纹刻繁复的时针做成的长剑,高竖身前的姿态远比之前在广场上拿着晷针的时候要更加犀利。 在见到墙壁前空间扭曲的那一刻,指针骑士大笑一声,剑尖向前轻点,汇聚的【时间】之力让扭曲的空间得以凝滞,甚至连飘落的雪花都慢了下来,而后他抓住时机蹬地暴起,长剑挥舞如伞面,整个人宛如一柄破风之锥一般砸向了那扭曲的空间。 蒋迟很强,说实话,程实还从未见过能将一片空间的【时间】都凝滞下来的指针骑士,或许是因为之前遇到的指针骑士分都太低了,他们最多也就是迟滞或者是凝固对手的动作,而当下的蒋迟,这一招明显是强的有些不讲理了。 变色龙显然是被抓到了timing,就在他被迫破隐却没立刻改换位置的时刻,那柄卷起飓风的时针长剑已经直接点在了他的左肩。 “嗤——” 蒋迟没下死手,这依然是一记警告。 剑尖透体而过带出一条血线,喷溅在身后的墙上给这雪白的世界增添了一丝醒目的猩红。 但骑士的优雅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就在血溅白墙的那一刻,他身前的变色龙咬紧牙关扛着骑士的剑尖突然前冲一寸,拼着受伤以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击将蒋迟整个人抽了出去。 蒋迟同样被击中肩膀,脸色阴沉踉跄后退,他抬头看去却见对方手中拿着武器,赫然就是猎人们常用的长弓! 这个猎人居然有不俗的近战战力,竟然只用弓弦就将一位近身贴脸战士给抽了出去! 疯了吧!? 到底是战士太弱了还是猎人太强了? 程实懵了,不仅是程实,变色龙自己都懵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力量居然能硬刚一位指针骑士。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并趁机高跃到墙头,捻弓拉弦立刻开始远距离抽射,可这位受伤的猎人瞄准的方向却不是被抽退的蒋迟,反而是在一旁小心看戏的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