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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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局势发展到这个程度,它肯定不能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了...... 也不知是图拉丁心中虔诚至极的信仰起到了催化的作用,还是那高坐十六张神座之一的【污堕】真正注视了此地,总之,图拉丁肚子的孩子在即将诞下的那一天发生了异变,不再是玩家们口中戏言想要打造的那个“圣婴”,而是真正的变成了一个...... 被【诞育】视为“不该降生”的生命。 程实不知道它跟【污堕】到底有何种关系,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成为了所谓的【圣婴】,他只知道圣婴降世失败了,因为图拉丁凡人的身体似乎提供不了它降生所需的能量。 不,不止是图拉丁,甚至连一个【死亡】的神选也被吸干了! 眯眯眼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这位圣婴的降世提供了些许能量,但这些能量仍不足以让它降世! 连一个坦言自己不会死的神选都被吸干生机的黑洞,这能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程实慌了,他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把这个看上去降生失败的孩子给接生下来。 他想赢,但前提是赢的时候得活着,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就算侥幸救回了这个孩子的命,那它降生的那一刻又会发生什么意外,谁都说不清楚。 但如果就此放弃,那这场试炼的苦可都白吃了,不仅如此甚至还在最后赔了一个老张进去。 当然,张祭祖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有待商榷,可问题是,就算他没死,能吸干一个神选的胎儿也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 它的降生很有可能再吸干眯眯眼一次,并且吸干的可能不只是眯眯眼,还有自己...... 我可不想变人干...... 程实眉头一皱便准备从长计议,可就在这时他突然一愣。 等等! “生机”的权柄! 【繁荣】的“生机”权柄能不能抗住这个胎儿的汲取? 如果能...... 程实眼睛一亮,赌性又上来了。 已经赔了一个老张了,总不能只赔不赚吧? 不赌一把,这场试炼岂不是亏大了? 程实紧皱眉头犹豫半晌,心中无数次衡量得失之后,终于将“得失”两字扭转为了“得得”。 “做人不能只亏不赚,该赌的时候就得赌,但在这之前必须先留个后手才行。” 说着,程实起身后撤,用手术刀将牢门拆解,清开一片活动空间,而后将手里的骰子洒的遍地都是。 然后他又掏出了从高崖那里捡来的偃偶之握,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这样一来哪怕有危险,至少这a级的手套能延缓一下对方的动作。 最后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盏魔法灯,高高的挂在了房顶,力求每个角落都有光明的照耀,这样一来他才能第一时间接触到自己的影子。 在做完了这些之后,程实深吸一口气,右手紧捏着乐子戒一步一步的摸到了图拉丁的身边。 他的手轻轻抚过那凹凸不平的骇人肚皮,感受着里面的动静,可只摸了两下程实的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没感受到这肚皮里有任何生命的波动。 生机散了? 不应该啊,这皮肤触感如此细腻温热,隐隐还能看到被撑起的血管中有鲜红流动,血rou充盈的简直比普通人的肚皮状态都好,怎么会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呢? 难道是降生失败,死了? 还是说它......不是活物? 程实心底咯噔一声,看着面前奇形怪状的肚子,再次鼓起一些勇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在肚皮的一角,然后慢慢用力将皮肤按凹了进去。 他准备用这种笨办法去确认一下肚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可就在他刚刚按下寸许的时候,却突然感到图拉丁的肚子里同样有一根有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皮抵住了他的指尖! 只这一下,一股渗人的凉气从程实指尖爆发沿着手臂神经直窜天灵,让他脸色剧变骤然撤手,整个人立刻消失,出现在了...... 苟峰的身边。 “我可去你大爷的!!!” 酋长看着这位满脸青白惨色的“好兄弟”,一脸懵逼的僵在了原地。 他应该......不是专门回来骂我的吧? ... 第390章 老张,你敢赌吗? 事实证明,在巨大的恐怖面前,没有什么后手比远离更加有效。 当看到苟峰的那一刻,程实突然又没那么怕了。 他环顾周围,发现眯眯眼的尸体似乎跟自己离开之前不一样,这个发现让他紧张的心猛地一松。 这个张稳健果然没死! 我就知道【死亡】的神选高低得有点手段,不然也太对不起那位大人的名号了。 不过,为什么天蝎和高崖都不见了? 小刺客八成是去追自己了,那独奏家呢? 吓跑了? 不应该啊,她应该没有逃跑的胆子。 待在一边的苟峰看出了程实的疑惑,缓了缓心神瓮声道: “守墓人借独奏家的身体还魂,已经找你去了。” “?” 眯老张用高崖当宿体复活了? 那他岂不是...... 啧,这算不算是“饥不择食”? 程实心里的惊惧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突然散尽,看着眯眯眼的尸体摇头失笑。 也罢,杀了就杀了吧,不过既然有两个帮手去了,那这场赌局,或许谁赢谁输还未可知。 程实思忖片刻,朝着苟峰说了句“谢谢”,而后再次消失不见。 等到他重新回到图拉丁死去的牢房中时,这间本空无一人的牢房里已经多了两个身影。 另日刺客天蝎,以及鸠占鹊巢的高崖版张祭祖。 张祭祖对程实的突然出现毫不惊讶,此时的他已经蹲在图拉丁的身旁开始“尸检”了,那熟练的模样倒让程实想起了他曾说过的那句“墓园晚上热闹些”。 “......” 哥,你胆子是真大啊。 天蝎看到程实出现,一脸惨白的迎了上去:“程哥,你没事吧?” 看起来他也被吓的够呛。 只要不是只有我自己害怕,那就不算是丢人。 程实的脸上还有惊惧的残留,他笑着抹了把脸,爽快的拍了拍天蝎的肩膀,欣慰道:“我没看错你,小伙子有前途。” 而后径直走到张祭祖的身边,没好气的数落道: “眯老张你下次复活能不能快一点,看把我给急得,差点就想去跟那位大人解释解释你的死不关我事了!” 张祭祖眯着眼哼笑一声: “我看你不是急的,倒像是吓的,我们翻进来之前听到有人尖声大骂,是你吧?” 你别说,高崖这张脸眯起眼来是比瞪大眼好看些,不过一想到现在高崖体内是张祭祖的灵魂,程实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怎么会想到用独奏家的身体复活的?你把她杀了?” “我没杀她,只是暂时压制了她的意识,这是寄生术的一种。 我复活的后手很多,只不过这位好奇的【痴愚】队友抢先触发了对她最不利的一种,我赶时间,所以只好委屈她了。 还有,别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尖叫的事。” “......” 我复活的后手很多...... 听听,像人话吗? 感情低分玩家这么容易死,是因为复活的方法都被你薅走了呗? 我看你张稳健也不像是好人呐。 程实撇撇嘴,选择性的耳背了:“啥?信号不好,你再说一遍?” “......”张祭祖斜了他一眼,没有收声反而是继续拆台道,“我说有人被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给吓跑了。” “怎么魂儿在独奏家身上说的话都沾着【痴愚】味儿了......”程实小声嘀咕一句,而后表情极其夸张的侧了侧耳朵,佯装电话没信号道,“喂?喂?听得到吗?” 张祭祖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摇头失笑,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它还没死。” 程实目光一凝,表情变回严肃,沉声道:“嗯,我也发现了!” “怎么,这下又有信号了?” 张祭祖他转头看向程实,一脸揶揄之色,程实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不跟你开玩笑了。 他确实还没死,但也快了。 我能感受到它的状态正在慢慢变差,它在无意识的挣扎,企图抓住一切能让它降生的东西,可这是徒劳的,我试过了,阿夫洛斯的肚皮已经不再属于普通的血rou,手术刀无法剖开它。 现在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接生一个正常的孩子,而是接生一个超凡的怪胎! 我大概猜到了,它确实可能是试炼所说的那个不该降生的生命,至于为何这个生命出于我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