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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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眯眼这次是真的被程实惊到了,文明纪元的语言文字确实有不少人懂,尤其是在热爱研究游戏背景的老法师队伍中,更是有一些真正的博学之士,当然这跟试炼绝大多数都发生在文明纪元也有关系。 但生命纪元的试炼太少了,与其相关的研究方向更是冷门中的冷门,只能说也就比研究地底的多一点点。 所以能认识这个时代的语言和文字在【信仰游戏】里真的能算是非常牛逼的存在,张祭祖甚至不确定除了历史学派的成员之外,外面的散人玩家里能有几个通晓多尔帝国文字的人。 难怪这位“诚实”的玩家能得到【欺诈】的青睐,高手果然各有所长。 这似乎是一个博学的骗子。 就是不知道他的另一个人格,那个甄奕的新欢织命师,又是一个怎样有趣的人。 来了兴致的张祭祖又靠近了程实一些,面色有些敬佩的问道: “这里面写的什么?” 程实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其实急得不行,他从刚刚拿起书的那一刻便在不断的求人,不,求嘴。 可以往非常乐于助人的嘴哥今天却完全没了反应,这把他急的鞋底都快扣烂了。 但即使愚戏之唇不帮忙,这点小场面对于一个骗子来说也完全应付的过去,只见程实沉吟着又等了几秒,确定嘴哥不想帮忙之后,装模作样的翻了两页,而后微微皱眉道: “这里面记载的应该是裁判所过去对恶婴的处理记录。” 张祭祖显然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他点了点头附和道:“哦?果然不出所料,上面写了些什么 ?” “......” 程实脚趾一抠,轻咳了一声继续道: “这几页写的是裁判所的工作人员处理某个恶婴的手法,他们在找到那个怀有恶婴的公民后,用宫锯切开了她的肚子,连人带恶婴一分为二,然后一把火烧尽了。” “这么......简单粗暴?都不曾有什么净化或者乞求祂宽恕的仪式?” 程实僵硬的摇了摇头:“上面没写。” 张祭祖眼睛微眯,有些疑惑道:“我看你翻了四五页,就记录了这么些东西?” “那个......工作报告嘛,你懂得,写的都是又臭又长,这里面还用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修辞手法水字数,没什么好看的。” “合理,不过这是哪一年发生的事情?” “......” 你这个人怎么没完没了的? 你问我我问谁? 程实脸色一黑,直接将书放了回去。 “几十年前的旧闻了,我看这里没有最近的记录,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线索吧。” 说着程实抬脚就走,眯眯眼疑惑的看了一眼书架,尽管有些不解但还是跟上了。 两人沿着内厅继续往里走不多久后便看到了一条长长的螺旋楼梯,楼梯的台阶上跟其他地方一样遍布灰尘,但是上面却有几枚新鲜的脚印。 看这脚印的轮廓,应该是...... “苟峰。”张祭祖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枚脚印,而后皱着眉头说道,“脚印边缘模糊,脚掌实于脚跟,他上楼的步子很急,像是......” “有人在追他。” 程实目光一凝,从袖中漏出一柄手术刀。 与此同时,张祭祖也从袖中漏出一柄手术刀。 两人彼此看向对方手中的手术刀皆是一愣,而后同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怎么,木精灵也喜欢用手术刀?” “头发长长了割头发用的,不过我倒想问问,守墓人怎么也喜欢用手术刀了?” “墓园里总有来偷吃的流浪汉,手上拿把刀,可以壮胆。” 程实眉头一挑:“墓园管理,果然是你。” “那你呢程实,我该继续叫你木精灵,还是该叫你诡术大师?又或者是......织命师?” ? 程实愣了一下,心道诡术大师什么鬼? 他以为我真是个法师? 有意思,这人到底是谁的朋友? 程实心里疑问很多,但他并不纠结,很快便给出了回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毕竟我只是一个加入了植物保护协会的木精灵。” “......” “算了,感觉你像个好人,不管你通过谁知道了我,总归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坦白了。 不错,我确实是诡术大师,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我能相信你吗?” “......” 张祭祖本来真觉得面前的程实是个诡术大师,可对方这一坦白,倒把他整的不自信了,他看着面前的骗子打量片刻,没好气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欺诈】的信徒。” “你当然可以相信我,因为我从不骗人。” 张祭祖眼角一抽,心道要不是看着你骗完了全程,我差点就信了。 正当两个人还在为身份的事情极限拉扯的时候,楼上却突然传来了一声骇人的惨叫。 “啊!!!” 这声音太过响亮,周围又过于空旷,所以两层楼间很快就响起了渗人的回声。 两人听着这声惨叫面色同时一沉,对视一眼后果断选择...... 退了出去。 这一刻,程稳健终于遇到了另一个能与他同频的谨慎选手,张稳健。 “是苟峰的声音!” “听出来了,我们撤远点,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再找机会进去看看,毕竟都是队友,也不好放着不管,收尸啥的我......哦不对,你应该比我擅长。” 张稳健余光瞥过程稳健,眯着眼认可的点了点头。 ... 第349章 死者:苟峰 惨叫只有一声,响过之后整座裁判所便再次安静下来。 自从退出内厅来到外院后,程实的视线便不再注视向厅内,而是谨慎的打量着四周。 他怕那声惨叫不过是吸引人注意的把戏,而真正的危险则有可能蕴藏在其他地方,所以他的表情异常凝重。 张祭祖也是这个想法,但当他看到程实警惕的样子时,便有默契的将目光移向厅内,与程实的警戒区域形成了互补之势。 两个人只是因为那位大人的关系,在简单的彼此试探几手后,突然就变成了默契的合作伙伴,似乎都没想过对方会坑自己。 张祭祖是带着保镖任务来的,自然不可能学大元帅胡为那样干掉保护对象,至于程实为何对他如此信任,大概就是因为骨座之上的那位大人吧。 他很难想象自己如果被那位大人的神选干掉,等到再次在鱼骨殿堂觐见祂,并与张祭祖“对簿公堂”的时候,那位大人的脸色会变得多么精彩。 祂不喜欢热闹,所以大概率不会允许这种状况发生。 因此,程实并不担心张祭祖有问题,他担心的是他的其他三个队友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同行了一路的人为何在进入院中之后全消失了,只给他们两个留下了一声惨叫? 这太怪了,也不符合常理。 程实谨慎的感知着周围的所有变化,悄声问道: “你能感知到【时间】的变化吗?” 张祭祖眼睛一眯,微微摇头。 “你怀疑是天蝎在狩猎?” “不无可能。” “但我没有感知到【时间】推演的残余,至少在院子里,并没有。” 程实眉头一皱,眼珠一转道:“有一会儿了,进去看看?” “好,你走前面。” “?” 程实斜了他一眼,心中腹诽: 这不是以前自己是牧师的时候常用的招吗,怎么这人这么熟练? “你又不怕死你为什么不走前面?” 张祭祖非常认真的解释道: “第一我是牧师,天然缺少攻击手段,不适合前锋开路; 第二,即便我是祂的信徒,为祂把守【死亡】之门挑选祭品,也不能经常做一些无谓的调换,这关乎信仰的虔诚; 第三......” “第三,我走前面!师傅别念了,我走前面还不行吗。” 程实赶紧打断了他的施法,一脸无语的抬步走去。 麻了,什么人啊这是,叽叽歪歪的跟唐僧一样。 还一口一个虔诚,虔诚虔诚,我看你考虑的不是虔诚,是前程吧? 见程实同意了自己的计划,张祭祖笑眯着眼跟了上去。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又从外院沿着退出来的路走了回去,等到了旋转楼梯下的时候,程实看着昏暗的二楼,突然大吼了一声: “老哥还活着吗?” 空洞的声音在厅内回荡片刻,并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