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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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欺诈】的玩家一般很少开口,并且一开口就会直指骗局。 用话痨掩饰自己的真意,用嘴碎转移别人的注意力这招确实很妙,但前提是,自己得把握的住。 因为这对脑力和精神来说,都是不小的负担。 说回谕行。 这位同行怕不是有什么丝滑小阴招捏在手里,所以才如此的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程实对他更感兴趣了。 ... 第71章 【谕行】进行时 苏益达离开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开口。 时间尴尬的浪费了几秒,最后还是赵前迈出一步,结束了这场沉默。 “我是鹰眼斥候,抱歉,需要各位配合下,跟我打一架。” 鹰眼斥候,【战争】的猎人。 果然如此! 程实猜中了他的职业,但却没想到他是【战争】的信徒。 【战争】的谕行是纷争,在人多的地方,随便找两个看不顺眼的路人揍一顿,也就完了。 可偏偏,这局在野外。 更惨的是,这局是老弱妇幼...... 唯二两个跟老弱妇幼不沾边的,一个自己离开了,一个就是想找人打架的本人。 “......” 场面比刚才更沉默了。 看这哥浑身的肌rou就知道,这场架,不好打。 祂的信徒在谕行之前或许没有那么多【战争】天赋加身,可因为沉迷于此道,他们的身体强度早就在战争的磨炼中远超常人。 再加上,谕行之时被【战争】注视,他们只会想要发泄全身狂暴的战力,不会留手。 对擂的人必须要扛过第一波冲击,才能让【战争】信徒重新归于平静。 赵前的脸色比较严肃,看不出什么,程实眼睛四顾,发现陶怡和高宇都没有当沙包的想法。 唉,剩下一个糟老头子,再不济,也不能让老人挨打啊。 这顿毒打,九成九是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可正当程实准备向前一步接受【战争】的邀请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发老头崔顶天直起身子,迈了出去。 “呃咳咳咳......老汉跟你打,我是战士,扛得住!” 程实目光一凝,看向了他。 糟老头子居然是个战士? 确实,【腐朽】的战士是少有的守御能力出色的职业,不同于【秩序】战士可以保护全团,他们更注重于自身的防御提升。 而这个职业,也有一个大家非常熟悉的名字: 木乃伊。 他们包裹着光鲜亮丽的外衣,而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宛如一具被时间埋葬的木乃伊。 “木乃伊?” 这下连赵前都愣了一下,不过随后,他便点了点头。 到了这个分段,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已经非常少了,既然老头子站了出来,那就说明他扛得住打。 “正好,抗住我一波攻击,你的谕行也就完成了。” 【腐朽】的谕行是加速腐朽,任何伤痛,都算在内。 所以这场架确实算是双赢。 “注意了,我的右拳力道很足。” 说着赵前双眼一红,整个人弓步蹬地,“嗖”的一声就跟崔顶天撞在了一起。 脚底的力量将地面的泥土都踩低了一层,可见速度之快。 “砰砰——砰砰——” 眨眼间两个人的拳脚便交织在一起,骨骼肌rou撞击之声,甚至在几个瞬间远超雷声。 崔顶天一反刚才佝偻病态,目光之犀利,动作之敏捷,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但他的咳声并未停止,反而更严重了。 程实自觉的挪了挪位置,为两个人腾出足够的地方。 他随手摘了一根草杆含在嘴里,跟小痞子一样溜达到陶怡和高宇中间,笑着问道: “需要帮忙吗?” 满脸笑意的陶怡突然局促起来,反倒是一旁比较拘谨的高宇率先开了口: “我是博识学者,主修机械工造系,并不需要你们分享知识,相反,我可以传授给你们一个知识。” 博识学者,信仰【真理】的法师。 这个职业是目前所有职业中变种最多的职业,没有之一。 就像【秩序】的法师,元素法官,可以深研并掌控一种元素一样,博识学者可以选修不同的知识学派,并以此为追求【真理】的基点,衍生出复杂且繁多的变种职业。 而机械工造系主修机械造物,学派眼中的【真理】即为“血rou赘累,机械恒存”。 他们认为追求【真理】的路太过漫长,而人的寿命又太过短暂,倘若能用无穷无尽的资源打造可以不断更新换代的机械,即可超脱生老病死的维度,以另一种方法逐步靠近祂。 程实恍然大悟,随意瞟了一眼高宇衣服下遮盖的包裹。 那里原来藏的不是武器,而是他的工具。 聪明的孩子啊,还好没把吃饭的家伙放在随身空间里。 【真理】的信徒有两套谕行,辅助职业需要接受知识,而输出职业需要传播知识。 程实略有些期待道: “原来是最聪明的博识学者,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高宇撇了撇嘴,酝酿片刻,分享出了他的知识: “理质之塔虚空质能学派的大学者格洛曾做过一个实验: 他借用博学主席会的【真理仪轨】,向虚空中投放了一百枚无源信标。 之后他连同他的学生,手持100个信标牵引器牵引这些信标与他一起移动,并想要在距离理质之塔最远的加思麦拉城通过虚空裂隙回收它们。 这样耗时耗力的实验如果成功,足以证明在虚空和现实的连接中,坐标位置是一一对应的。 但可惜的是,格洛失败了。 在长达十几年的移动过程中,索引器一直能感受到信标的存在,可偏偏在到了加思麦拉城的时候,他们失去了与信标的联系。 理质之塔的学者们一致认为格洛的想法是荒诞的,虚空就是虚空,并不与现实对应。 大学者也因此失去了角逐博学主席会成员席位的资格,郁郁而终。 可就在格洛死后的第二天,这些信标直接从虚空裂隙中吐落出来,洒在了大学者在加思麦拉城的葬礼上。 他的学生们哀嚎痛哭,不能接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将所有的信标收集起来,发现100枚信标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但每个信标却都缺失了一部分。 当闻风而来的学者们将这些缺失的部分还原出来时,人们发现,这些零碎的部位以断面相拼合,居然拼成了一张信标大小的假面。 那假面的笑容充满了讥讽,似乎在嘲笑着人类对虚空的探索是无力且渺小的。 事实摆在眼前,理质之塔不得不承认大学者的观点是对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觉得与现实处处对应连通的虚空中,或许还存在着一位喜欢戏弄人类的【神明】。 这也是历史上,人们第一次感受到了祂的存在......” 程实一脸懵逼的听完,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快速眨了眨眼,诧异的看向了高宇。 小屁孩你点我呢是吧? 被看穿了? 不应该啊,这个高中生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至于一上来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那难道是凑巧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一定是祂干的啊! 这他妈损成这样,除了祂还能有谁? 程实内心疑惑至极,他眼珠转了两圈,旁敲侧击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知识?这不是希望之洲的历史吗?” “鉴古思今,回看历史可以帮助我们走好现在,所以历史从来都是知识!” “哈?那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保持谦卑,敬畏神秘。” “......” 想要知道【欺诈】为什么出现在虚空中,就不得不提到一个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