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节
她神情陡沉,看着虚影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长相,正想反手将之摧毁,苏承便立刻提剑攻来。 铛、铛铛铛! 苏承与虚影联手,攻势陡然激增数倍,将原始母胎逼得节节败退。 她脸色愈发冷冽,心底更是又惊又怒。 “区区人族,竟敢动用吾之力.为何还能运用到这般地步!?” 兵刃再次硬撼,虚空间迸发出无边骇浪,雷霆四射。 原始母胎满面怒容,嘶吼着催动混沌之术,欲将苏承彻底逼入绝境。 轰隆——! 两股极致力量剧烈冲突,猛然膨胀,化作毁天灭地般的爆炸,顷刻席卷千里。 苏承抽身疾退,横臂挡下扑面而来的狂风,神色凝重。 那怪物,果然强横至极。 即便有不死不灭的虚影助阵,仍难以从正面将其击败。 虽然借助神通冥寂,正在一点点蚕食对方的气息,但若继续缠斗,胜负犹未可知. “当真厉害。” 幽幽低语声蓦然在后方响起。 苏承凝目回望,横剑严阵以待。 原始母胎浑身弥漫着黑烟,面色阴冷,唇角溢出丝丝寒气。 “你,比吾预料中更为优秀。这具身外化身,或许都不一定能将你彻底拿下。” “既然如此,还要再战?”苏承沉声道:“与我在此僵持,与你可没什么好处——” “当然要打。” 原始母胎骤然打断,唇角勾起冰冷弧度。“你这般优秀完美,吾怎舍得放你走?” 她如幽灵怨鬼般猛然迫近。 苏承与虚影面色凝重,当即出招迎击,在无垠黑暗间一路争锋激斗,战得如火如荼,僵持不下。 “……” 时玄紧按囚笼,远眺焦灼战况,神色愈发焦急。 她能看出,夫君一方略占上风,可若战事拖延,是否另有变数.难以预料。 但她几次尝试,皆未能破笼而出,思来想去,唯有. “嗯?” 时玄心念电转,蓦地感应到一丝异动。 这股气息是. “快来这边!”她毫无迟疑,当即朝着远处急切传音。 锵! 剑光再度交击,震得双方同时闷哼。 苏承滑出数十丈,悍然稳住身形缓缓吐纳,周身雷光缭绕。 原始母胎反手震碎虚影,脸上再度浮起古怪笑意。 “你,还能让这假货复活几回?” “你不妨猜猜看。”苏承眼中寒芒闪过:“不过,料想你也支撑不久了。” “哈” 原始母胎歪头咧嘴一笑。 正如苏承所言,连番激斗之下,她周身布满烈焰灼痕,衣裙破碎,连身形都有些模糊。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兴奋不已,甚至面露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 “你可莫要忘了,此乃吾之神国,此地一切都听吾号令。” 原始母胎诡笑着缓缓飘近。“吾若愿意,你根本翻不起丝毫浪花。” 苏承低沉一笑:“那你为何与我战至现在?” “因为吾看中你。” 原始母胎森然低语:“只有将你彻底挫败,叫你心服口服,方能.归顺于吾!” 苏承闻言一怔。 归顺? “很惊讶么?” 原始母胎看穿他的心思,笑容愈发阴寒诡谲。“你如此特殊,吾倒有些舍不得杀你,思来想去之下,将你囚禁起来,彻底成为吾的所有物方才最好.” 话音未落,她反手挡下虚影一击。 “休想!” 虚影寒声娇叱,神情愠怒。 见‘自己’如此维护苏承,原始母胎似想起近日种种,脸色一黑。 “区区邪术变化而成的假身,还妄图影响吾——” 嗡! 恰在此时,又有一股气息疾速逼近! 原始母胎眉头骤皱,回身一剑横扫,恐怖剑芒撕裂虚空,将来者拦腰斩断。 “呃?!” 黑将军神色一怔,动作停滞。 但下一刻,她身形溃散,化作漫天黑雾。 “什——”原始母胎一愣。 回神间心有所感,蓦然回首,一记重拳已破空袭来,重重轰在她胸前。 咚! 闷雷般爆鸣炸开,原始母胎闷咳一声,霎时倒飞而出。 苏承攥紧右拳,四周黑雾缠绕臂膀,化作一副威风凛凛的漆黑甲胄。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有些许应付混沌之术的手段,方才得以逃出来,又有时玄姑娘帮忙接引。” 黑将军暗中沉声道:“莫要松懈,小心应敌!” 苏承骤然横剑,挡下来袭剑气,反手一掌轰出,洞穿层层风浪,再度将原始母胎逼退。 “唔!” 她身形暴退,捂着胸口,脸色愈发阴沉。“区区暗域生灵,竟能逃出束缚” 苏承运剑如风,拳掌缠绕滔天黑焰,如得黑将军修为加持,气势磅礴地主动进击。 纵然是初次联手作战,却仿佛心意相融,招招如臂挥指。 原始母胎招架之际,冷哼一声。 “苏承,你休想.再赢过本座!” 混沌虚空间震动不休,闷雷声声轰鸣。 各方混沌意图暗中窥探,却发觉神国封闭笼罩,无从窥视。 “她此番竟如此盛怒,连残破神国都不惜祭出?” “那名为苏承的人族男子,当真如此恐怖,叫她这般在意?” “可既然如此憎恨,为何不让我等出手围剿?” “而且这残破神国,怕是没有多少杀伐手段,仅仅只能困住那些人而已,这又是为何” “莲母,究竟在想些什么?” 各方混沌难以理解,可碍于那位原始母胎的威严,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轰! 刀剑再交,浩瀚余波震荡开来。 苏承脸上划开细密伤口,面容冷峻肃穆,双目炽如炬火。 原始母胎双持持刀,满脸兴奋地微微喘息着。 “真不错,你竟然还有如此体力” “倒是你,比我想象中更虚弱些。”苏承双臂筋rou结虬,漆黑甲胄内如有雷音轰鸣。 沛然巨力压下,原始母胎纤腰微弯,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 “我虚弱?” 她勉强咧起凶悍笑容。“分明是你这人.太过诡异!” 锋芒交错闪过,两人再度硬撼了数百招,轰然间闪身暴退。 原始母胎握紧微颤的左手,略显狼狈地喘息,再看向苏承,惊怒眼神中夹杂一丝复杂。 她原以为,凭借此身便能将这男人彻底镇压,可没想到鏖战至今,反倒是她逐渐不支。 再斗下去的话 “哈哈哈” 原始母胎蓦地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