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激战
头顶画中人目光如炬,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问罪,甚至还有一股凉风卷过。 贴在背后的身体又是如此烫,简冬青被夹在中间,两种极端的感觉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审判还是在献祭。 “爸爸......进不去......” 她伸手去推爸爸的肚子,声音抖得厉害。而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偏偏每次碾过最要命处,比粗暴搓揉更难熬,逼得她扭屁股想要挣脱,却让半个guitou又被吞进去一点。 男人掐住她臀,逼她停下,“别动,再动就真的裂了。” “那你就出去啊!”简冬青回头瞪他,她疼得委屈,气不过又去掐他胳膊。 佟述白被这幼稚举动逗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女孩翘起的臀瓣上浮起一层薄红,火辣辣疼得xue口快速收缩,将那半个guitou绞得更紧。绞得男人额角青筋暴跳,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叫你放松,夹得更紧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咬牙切齿,“宝宝是故意的?夹断了就真的要守活寡了” “不是......呜呜,我真的好疼,不要和你做了!” 她又开始哭,哭得涕泗横流,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越紧张就越收缩。 “不和爸爸做,宝宝要和谁做?”佟述白不再跟她较劲,掰开她的臀瓣,分开两瓣肥嫩的大yinchun,露出中间那道被yin水浸泡的rou缝。 xue口被guitou绷紧,嫩红色软rou紧咬入侵者,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合,像一张贪吃小嘴,明明吃不下却又不肯吐出来。 “看看这小嘴,只有爸爸能满足你。你说,”他低声虔诚赞叹,拇指沿着xue口边缘滑动,把溢出来的yin水涂抹均匀,抹得整个外阴都水光潋滟。“这口xue就算怀孕了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一根毛都没有,弄得爸爸好有罪恶感。感觉在cao幼女,以前奶子也小,更像幼女了。” 简冬青羞耻得想并拢腿,屁股却被爸爸牢牢抓住,想扭头不看,却被捏着下巴强行扳回来。 “这是爸爸说第二次了,睁眼看着。” 她被迫看向身后,从这个角度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那根青筋虬结的yinjing存在感极强,触感冲击此刻和视觉没什么区别。 而爸爸那贪婪要吃人的目光,她却实实在在看在眼里。他在一直盯着他们交合那里,还时不时轻按那粒被挤出yinchun的小小阴蒂,害得她兜不住yin水一股股冒。 “这么多水,里面却紧成这样。宝宝这里需要爸爸多cao,不cao开到时候生孩子可怎么办?” 提到孩子,还是生孩子这种话,简冬青有一瞬间迷茫。呆愣片刻,男人也不再问,拇指掐住阴蒂狠狠一拧。 “啊!”她的尖叫被手掌捂住,只剩下沉闷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来。 “小声点。”他凑在耳边漫不经心笑她,“虽然没人会上来,但你也不想整个宅子的人都听活春宫吧?是不是和爸爸在爷爷面前偷情爽晕了?” 简冬青拼命摇头否认,yindao深处传来空虚到极点的痒,她想吞进更多东西去止痒,可狭窄的入口又撑得发痛,每一寸扩张都是折磨。 佟述白也忍到极限,将人往自己身前压,小心护着她肚子。刚才严厉的声音变得和平常一样温柔,手上动作愈发色情,两指不仅夹住阴蒂来回拉扯,还用指甲尖剐蹭, “这样揉舒服吗?爸爸的心肝宝贝,这里嫩得像豆腐,还没成年就被爸爸吃到手。” 那两根手指像弹琴一般,弹得肿成馒头的蜜xueyin水不停涌,随着爸爸手指每弹一下,她甚至能听见那种黏腻水声。 “舒......舒服......”她终于松口,顺着爸爸的话回答,想要尽快减少折磨。 “那让爸爸再进去一点?”他一边问,一边已经把guitou往里推进半分。 玩得一塌糊涂的xuerou立即绞紧入侵异物,又不情愿松开个口子,紧闭的门终于被歹徒撬开一条缝。 “好宝宝,快吃进去了,和爸爸一起努力,马上就吃到心心念念的棒棒糖。” 爸爸羞辱的话,夸奖的话轮着来,打一棍子给颗糖,这样对她的手段从来没变过,不过现在她也甘之如饴。 “啊、啊、爸爸!慢点、慢一点!”感受着压阴蒂上的手指再接再厉,加快速度又是一阵暴风骤雨的揉弄,“可以进来......xiaoxue好湿了......流了好多......爸爸快插进来!” 她在爸爸手里变成一摊水,要不是被撑着,早就顺着墙滑下去。快感从小腹深处延伸,xue口终于彻底软化,紧致的小嘴放弃抗拒,xue道里的rou不再死命绞。 “那爸爸全部cao进去好不好?” 对于她的反应,佟述白十分满意,握住性器根部抖动蓄势待发,还故意装模作样问她。 没等简冬青回答,腰身就用力一挺。 “啊!” 整根没入,没几次性经验的青涩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每处褶皱都被粗暴展开。被填满的饱胀感,撕裂般的痛意和禁忌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佟述白也被夹得难受,她里面太紧太热,像一张嘴热情吮吸。 “sao逼!”他低骂一声,“宝宝的小逼怎么这么紧?嗯?是不是太久没被爸爸cao,忘了怎么吃?” 他说着缓缓往外退,退到只剩guitou嵌在xue口,再猛一挺腰顶进去。比刚才更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rufang从敞开的睡衣里晃出来,乳尖擦过冰凉的墙壁,冰得她又怪叫。 “呀!疼......” “疼还是爽?” cao弄开始,囊袋拍打在yinchun上发出啪啪声,夹着水声咕叽咕叽,在楼梯间回荡。简冬青被爸爸顶得站不稳,只能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撞击。 “看着老禽兽。”佟述白握住她外露的rufang摇晃,“告诉他,谁在cao你,不然现在就给宝宝挤奶。” “爸爸......”她含糊地喊,被顶得直接上半身贴到墙上,两只rufang从他掌心滑脱。 “说清楚。” “爸爸!佟述白!是爸爸在cao我!” 她再也受不了,尖叫着喊出来。 然而怎么能相信男人zuoai时的鬼话,她的两颗rufang再次被捏着变成各种形状,那掌心的茧子磨过敏感的乳晕,奶头肿得更大。 “sao奶头,这样大,宝宝上面这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样贪吃,都要爸爸揉,都要爸爸cao。不过也好,予青予白肯定够吃。” 甜言蜜语之后接着羞辱,身下也不停,胯骨撞击臀rou的声音清脆yin靡。 “啪、啪、啪” cao逼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guitou像活塞一样反复破开紧致湿热的xue,刮过那些敏感褶皱。 女孩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膝盖内扣着向下弯曲,xuerou收缩不断,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高潮。 “爸爸、爸爸?......予青......还有予白,是谁。” “要到了?”感觉到她的变化,佟述白不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降低cao弄的速度,只弄xue口那一小段。 “呜!不要停!爸爸不要出去......”她急得翘起屁股主动去吃,想要爸爸把整根插进来。 “叫爸爸cao深一点。” “爸爸cao深一点......把小咪cao死......啊!” 一记深顶插到最深处,guitou抵住宫口碾磨。简冬青眼前一黑,快感如潮水汹涌,一股激流从rouxue深处喷出,挤着性器与xue壁间的缝隙往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在楼梯间,在她和jiejie的爷爷画像注视下,被亲生父亲cao到潮吹。而她的yindao在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把里面的yinjing吸得不肯松口。 等着她这波高潮过去,佟述白才抽出性器,一大股yin水哗哗流淌。 他把人转过来,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迷糊着,抬起一条腿架在臂弯,就着满溢的爱液又一插到底。 “啊!不要,我站不稳了!” “站不稳就抱紧点,腿圈着爸爸的腰。”佟述白弯腰托起她的屁股,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起。 简冬青惊呼着,双腿立刻夹紧爸爸的腰。这个姿势让性器吃得更深,guitou几乎要挤开宫口插进去,她疼得抽气,心里又升起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走楼梯比平地抱cao更磨人,台阶落差让每一次落下时guitou都反复顶着最深处,顶得她想要跳下去躲远点。 可现实是她只能像树袋熊挂在爸爸身上,两颗rutou随着颠簸上下晃动,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刺痛。 简冬青快要难受死了,也快shuangsi了。 “爸爸......”她低头去亲男人的额头,软着声音去求他:“你抱紧一些,等会把宝宝摔了。” “哪个宝宝?”佟述白脚步一顿,看她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他咬着她耳垂催促,腰腹跟着向上插:“告诉爸爸。” 简冬青攀着他的脖子往上躲,想要远离那根磨人的性器。屁股刚抬起来一点就被按着重重坐下去,顶得她眼冒金星。 “大、大宝宝和小宝宝......” 她缩着支支吾吾,不想再多嘴一句,再说下去,要是又戳到爸爸哪个点,她真的要被cao死过去。 似乎顺应她的想法,男人呼吸明显加重,停在楼梯中间,托着臀rou的手用力往下按,同时胯部往上cao。 这个姿势维持几十下,简冬青忽然浑身僵直,她又高潮了,而且是在被爸爸抱着走楼梯时。 静谧的空间,似乎能听见细微的喷水声。 “宝宝这是要把楼梯全浇湿?”佟述白瞧了眼台阶上那滩水液,抱着她继续往上走,刻意延长她的快感。“要是有人踩到滑倒怎么办?如果是林梅女士踩到了,会不会摔得脑溢血?” 持续高潮后的身体让简冬青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听见爸爸提林梅的名字,她撑着脑袋迷迷糊糊看过去。 台阶上蜿蜒着一条亮晶晶水线,在他们走过的路上,每一级台阶都有,连成一片。 是她的水。 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