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占有
叁楼这间卧室里一片诡异,大床上是交颈缠绵的灼热,一墙之隔是阴云笼罩的死寂。 屋里男欢女爱的声音逐渐平息,但对门外的佟玉扇来说,这场凌迟远未结束。 父亲冰冷的话在脑海里疯狂回响—— “让冬青生一个好了。” 生什么?继承人?怎么生?和谁生? 方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场背德情事给了回答,她此刻根本不敢去想meimei有多疼。 父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是她可笑的自以为是害了meimei。 佟玉扇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抵着厚重的门板,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对不起......对不起......” 作为佟家明面上的继承人,作为佟述白精心雕刻的完美明珠。如今却被这样一件荒唐的luanlun关系打落尘埃,沦为废品。 为什么? 她不甘! 她的指甲抠进坚硬的木材里,发出让人牙酸的刮擦声。然而很快便被男人的粗喘,女孩的哭泣掩盖。 yin靡的声音如此刺耳,十指的指甲在重压下快要劈开,她的心底突然生出一个可笑的念头:她们父亲可真是老当益壮。 可不是么?垂涎许久的珍馐放在穷凶极恶的鬼面前,哪里还记得披上人皮? “冬青......”她开始用头撞击门板,仿佛这样自虐的方式可以减轻痛苦。可是,为何meimei的声音逐渐变成那样—— 那样勾人魂魄,甜腻魅惑的娇吟啼哭。 佟玉扇骤然僵住,她抬起头,直视面前的阻挡,似乎要透过这扇门去仔细观察meimei的表情,观察她是不是真的很享受这种强暴,在父亲的jian污下是不是真的会快乐。 直到她的眼泪流干,荼靡之音仍不绝于耳,一丝对meimei此刻可怕的遭遇而产生的,阴暗嫉恨与扭曲快意,悄然在心底生根发芽。 “冬青......别怪jiejie......要怪,就怪——” 九岁来佟家分走一半父爱的你。 总是懵懂无知,不分场合索要拥抱和宠爱的你...... 佟玉扇直起僵硬的身子,擦拭已经蒸发的眼泪,忍着久跪的疼痛,踉踉跄跄站起身离开。 门内。 灯打得很暗,朦朦胧胧的光,简冬青需要努力睁大眼睛才能看清身前男人的轮廓。 初次yindao高潮让她现在还没缓过神,像根面条一样,任爸爸搓揉捏扁。 她趴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手下是壁垒分明的肌rou。衣服下摆被撩到胸口,柔软的肚子rou贴着男人紧绷的腹肌。但最让她难受的是,早已红肿不堪的xue口又被插入一截泛着水光的yinjing。 比起第一次撕裂的痛,现在这种缓缓抽插带来的酥麻,正一点一点堆积,她忍不住收紧甬道,却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痒了?”佟述白的声音沙哑,他屈起腿,将她往上带了带,手掌深深陷进她饱满的臀rou里,又故意用力掰开,让隐秘在缝隙下的两口xue暴露出来。 粉嫩的菊xue下,狰狞的性器正从那条被蹂躏得红肿的rou缝中缓缓抽出,茎身上裹满粘稠的银丝。“回答我,是不是痒得受不了?” “嗯……爸爸……”蜜xue刚适应了被填满和摩擦,此刻骤然空虚,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痒意。 简冬青撑起有些虚软的手臂,偷瞥了一眼爸爸,见他只是眼神深沉地看着自己,并无动作。她只好委屈地瘪瘪嘴,自己尝试扭动腰肢,用湿得一塌糊涂的xue口去蹭那截仍抵在入口的yinjing。 那里早已湿滑不堪,两片娇嫩的花唇可怜地微张着,糊满了亮晶晶的体液。她抬着臀,生涩地上下摇晃。 抵在xue口处的茎身,前半截微微上翘,一不注意就陷进柔软湿润的xue里。她惊叫一声,迅速提臀逃走,然而空虚又让她止不住去蹭那截坚硬,好帮她止止痒。 可惜,越来越痒,浅尝辄止也只是饮鸩止渴。 佟述白欣赏着她用自己性器自渎,yin靡又无助的姿态,只觉身下的欲望越发勃发,“小咪,你的身体好sao,这么迫不及待想吃爸爸的jiba?” “刚才是哪只小猫咪哭着喊着说不要的?”他不仅言语羞辱,手上更是变本加厉,握住自己粗长的根部,用guntang的柱身一下下抽打在她敏感的xue口处。“小咪这里太sao太不听话了,欠打。” “啪!啪!啪!” 清脆又色情的拍击声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简冬青羞得想捂脸,骑在他胯间的臀却因这刺激抖得厉害。娇嫩的腿心很快被抽打得一片绯红,每一下拍打,粗硬的茎身都会连带挤入些许,溅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刚才只是痒,现在却是又烫又痒,快被折磨死了。 她悄悄起身,却被立刻按住臀部往下掼,那根被当做棍子的rou茎瞬间充满窄小的甬道。 “啊!!!”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简冬青仰起脖颈,发出短促的尖叫。等待已久的xuerou争先恐后地绞紧yinjing,热情吸附上面每一处皮肤。她快速喘息着,身体能清晰感知到爸爸yinjing上面每一根凸起的经络。 她失控地挺起胸膛喘息,单薄的睡衣下,那对尚在发育中的乳rou顶出青涩柔软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微微颤动着。 漂亮,稚嫩,诱人而不自知。 佟述白的眼神骤然暗沉。他想起有段时间,她嚷嚷着胸痛,等他检查时,只摸到一团发育中yingying的乳腺组织,几乎没有脂肪,像两颗青涩的小苹果。 现在倒是长了点rou,上次吃在嘴里嫩得一塌糊涂。佟述白盯着眼前的景色,想着如果现在含住她的奶尖,用牙齿轻轻磨蹭,用jiba重重cao逼,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他的眼神太过于露骨可怕,简冬青有点害怕,又产生了想要跑的念头。 可惜她太年轻,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还没动作就被爸爸揽住腰,背朝下平躺进床单里。男人guntang的呼吸铺天盖地袭来,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停在胸口起伏处。 “爸爸!轻点!......啊!”简冬青惊慌地掐住爸爸的胳膊,见他低头将自己一边的乳rou含进嘴里,舌头隔着衣物舔弄吮吸,另一边的乳rou被他抓在手里揉捏按压成各种形状。 她被玩得晕头转向,感觉身下身下的xue变成了嘴巴,不停收缩吞吃爸爸插入的yinjing。 爸爸在吃她的胸,她的xue在吃爸爸的yinjing,完美互补。 “重一点小咪才会爽,对不对?”佟述白用牙齿咬住那颗奶尖,轻轻向外拉扯,同时矫健的腰腹用力往她的腿心顶撞,“小sao逼被爸爸插得shuangma?” “啊啊......嗯嗯......”叁重刺激下,简冬青说不出话来,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海藻般披散开来,衬得身子越发的白,像雪地里的精灵。 她腿心处的xue被插得汁水淋漓,双腿酸软环不住,直直往下掉,只能双手双脚并用扒住爸爸的腰,紧紧攀附着他。 见她媚叫连连,一副爽得入迷的模样,佟述白松开她被吃得通红的奶尖,伸手去摸结合处还露在外面的yinjing。茎身底部是最粗大的地方,他想要完全插进去,想要小咪将他完完整整吃进去。 这样的欲望如野火燎原,他骤然抽出yinjing,不顾她的轻呼,将她翻转过去,又变成了背对他的姿势。后入可以进得很深,只要把小咪死死按住,就能插进她幼小的zigong,将她全部占有。 “爸爸?怎么又......”还没等她问完,他便掰开她雪白的臀瓣,就着满手的湿滑,挺着guntang的jiba插了进去。 他从后面进入她,掐着她的腰,每一次快速顶撞,那如墨般的长发就会随之飞舞,发梢扫过他紧绷的小腹。 “嗯啊......”这样的姿势,被爸爸抱着完全包裹住,从后面插入,安全感十足。简冬青的身体甚至开始配合身后男人的动作,jiba抽出,屁股便跟着往前缩,jiba插入的时候,屁股便往后顶。 酥麻的电流在这样紧密完整的结合中流遍全身,她舒服的闭上眼睛。那根guntang粗硬的roubang,撑开她湿透的xue口,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捣进去,再全根拔出。 就在她逐渐沉迷在这样舒缓的性爱里时,耳边忽然传来爸爸压抑的声音,他叹息着,伸手去揉她那颗硬成小石子的阴蒂。 “小咪......”他炙热的鼻息喷在耳边,“爸爸等会要全部插进去......进到你的最里面。” 还没等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按在腰间的双手死死掐住往下按,不让她逃开半分。 接下里的每次抽插都又重又深,他胯下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也开始不断拍打在她臀rou上,发出色情的rou体撞击声。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爸爸撞散了,身体被干得乱颤,胸前那对可怜的乳儿疯狂晃动。她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酸胀,肚子快要被爸爸插穿了。 “小咪,”他的喘息粗重,像野兽一般,“你在我胯下扭得……真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啊……别,别说了……”简冬青被粗鄙的比喻羞得浑身发烫,可是强烈的羞耻感,竟然让内里湿热的xuerou出现剧烈收缩,将xue里的roubang死死咬住。 “呃!”佟述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窒绞得深吸一口气,腰眼一麻。他抬手,“啪”的一声,拍在她湿淋淋的xue口处,脆响在室内回荡。“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死爸爸?” 拍打的刺痛让她呜咽出声,身体却更软。佟述白趁机更深的闯入,几乎要顶穿她。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舌舔过她通红的耳廓,说出更粗俗不堪的话:“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小咪……像不像路边……管不住自己缠在一起交配的野狗?嗯?” 他的话将简冬青的理智和羞耻心碾碎。她答不出,只能在愈发狂野的撞击里哭泣呻吟,任由自己沉沦在爸爸带给她的欲海之中。 粗硬的yinjing挤开她湿透的yinchun,深深捣进颤动的yindao。睾丸在她臀腿间快速拍打,每一次抽插间,马眼渗出半透明的前精,都与她xue内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交合声。 guntang的guitou反复碾过敏感的内壁,最终抵住最深处紧闭的zigong口,一次次重重撞击,试图顶开那道口子。 佟述白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剧烈颤抖,深吸一口气,伏在小女儿背上的身体全身肌rou紧绷,臀肌和大腿肌rou鼓起,挺胯用力往前一顶,深埋在甬道尽头的guitou终于打开zigong口插了进去。 “啊啊啊!!!”身体最隐秘处被闯入,疼痛和酸胀到达极点,简冬青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上仍在抽送的guitou上。 佟述白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得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将一股股浓精射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宫腔中。 他将她死死锁在怀中,那根仍在喷精的性器仍深埋在她体内。她在他怀里化作一池春水,只能紧紧依附着他,根本无力思考。 ps: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