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20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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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谌执礼甚恭:“诸葛将军,今有一事,非卿不可。” 待说明原委,诸葛瞻沉吟片刻: “殿下,末将与公休(诸葛诞)虽为同族,然各为其主多年。若往劝降,恐其疑末将设局……” “正因同族,方好说话。”刘谌温言道,“卿可明告他:司马氏已弃青徐,吴国远隔淮水。” “今汉室三兴,天命所归。若执迷不悟……”他声音转沉,“五日后,琅琊城外见真章。” 诸葛瞻肃然:“末将领命!” 刘谌补充:“另,诸部到达琅琊城下,立刻伐木,制作攻城器械,示之以威。” 众将领命而去。 帐中只剩刘谌与冯盈时,她才凑近小声道:“殿下方才那声‘诸葛将军’叫得……可真客气。” 刘谌无奈:“他本就是营将,孤难道要直呼其名?” “妾的意思是,殿下虽是第一次领军,没想到竟是颇有大将风范。” 冯盈忍笑,“那接下来……淮水那边?” 刘谌望向南方,目光渐锐:“待琅琊定,淮水之事……自然就应该有个了断。” 数日后,淮水北岸,五百轻骑如疾风般席卷而至。 骑兵校尉高呼:“儿郎们!看见那些捡破烂的吴狗没?撵走!” 五百骑如离弦之箭,沿淮水北岸疾驰。 马蹄声如闷雷滚地,卷起漫天尘土。 对岸吴军正忙着搬运魏国遗弃的军械,忽见北岸烟尘大作,赤色汉旗猎猎飘扬,顿时乱作一团。 “汉军!汉军来了——!” 吴军丢下手中军械,仓皇后撤。 汉军并不渡河追击,只命骑兵在北岸来回驰骋,齐声高呼: “吴军越境——速退!” “淮北汉土——勿犯!” 声震淮水,对岸吴军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有些慌乱。 有胆大的吴军小校试图组织抵抗,骑兵来回纵横,直接把那数十人驱赶下水: “再不退,取尔首级!” 幸好此时是秋日,换成冬日,说不得这些吴兵就要冻死在水里。 汉军有备而来,又是骑兵,吴军本就在争抢军械,没有什么组织,被汉军逼得争相登船南逃。 有两只小船因超载翻覆,落水者呼救声凄厉。 汉军骑兵校尉冷眼旁观,对副将道: “记下,吴军越境拾械,见我汉军至,仓皇逃窜,自溺者十余人。此乃天谴,非我之过。” 半日之间,淮水北岸吴军一扫而空。 消息传回,刘谌抚掌而笑,下令加速南下。 与此同时,诸葛瞻一身戎装,只带两名亲兵,策马至琅琊城下。 城上守军张弓搭箭,箭镞在秋阳下泛着寒光。 他勒马高喊:“大汉前军营将诸葛瞻,奉太子令,求见叔父!” 城头一阵sao动。 约莫半炷香后,城门吱呀呀开了条缝,仅容一马通过。 诸葛瞻下马按剑,昂然而入。 门内,诸葛诞已候在道旁。 “思远?你就是思远?”诸葛诞上前,动作亲热得像真见了亲侄儿: “我已等候久矣!快,快随叔父入府叙话!” 诸葛瞻不卑不亢地还了一礼。 二人进入太守府,侍从奉上茶汤,诸葛诞亲自为诸葛瞻斟茶。 “思远啊,”诸葛诞笑容可掬,“当年徐州之难,诸葛氏一族,各分东西,我还道我们族人,永远没有再见之日。” 他叹了口气,眼圈竟微微泛红,“没想到今日,你我二人,居然还能在琅琊再次相见。” 诸葛瞻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叔父说的是,今汉室三兴,天下归心,我们诸葛一氏,也该重新联络了。” “是极是极。”诸葛诞连连点头,话锋一转,“只是……思远今日此来,是叙家礼,还是论国事?” “国事家事,本是一体。” 诸葛瞻从怀中取出《告琅琊士民书》,双手奉上: “太子有令,凡归顺者,田宅依律保障,诸葛氏祖产特予保全。叔父请看。” 诸葛诞展开帛书,待读到“祖产特予保全”时,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却故作沉吟: “太子仁德,叔父感佩。只是……” 他放下帛书,身体前倾,“思远啊,你可知这琅琊,于我诸葛氏意味着什么?” “愿闻其详。” “自先祖为司隶校尉,我诸葛氏便世居琅琊。” 诸葛诞声音渐沉,“祠堂在此,祖茔在此,田宅、佃户、乡谊……皆在于此。” “今司马昭欲强迁我族赴辽东,叔父拼死相抗,非为权势,实为保全祖宗血脉根基啊!” 他说得动情,以袖拭眼。 诸葛瞻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道: “叔父苦心,太子深知。故特命末将来此,便是为保全诸葛氏一脉。” 堂中一时寂静。 诸葛诞过了一会,这才缓缓说道: “思远,你既称我一声叔父,我便直说了,叔父可以开城,但需三个条件。” “叔父请讲。” “第一,我麾下三千将士,需保留建制,仍由我统领,驻守琅琊。钱粮可由朝廷拨付,军务可受太子节制。” 诸葛诞久在淮南,与吴人相持,自然知晓吴国军制。 所谓保留三千人马,正是欲仿吴国的部曲制度提出要求。 诸葛瞻正色道:“叔父,大汉部曲,最多只有三百。” 汉魏吴三国,位高权重者,皆有部曲。 只不过吴国尤多。 “且按汉制:凡归顺将士,需打散整编,依才能授职。” “叔父麾下将士,可自选三百人为亲卫,余者择优录入汉军,剩下的解甲归田,发放安家钱粮。” “我大汉大司马,亲卫营如今也不过二百人。” “若是叔父统有三千部曲,将来前往长安,叔父是想居大司马之上?” 诸葛诞听到这个,脸上有些许为难之色。 但心里实则不以为意,他本也没想着汉国能按吴国规矩行事。 再说了,居于那位深谋远虑且心狠手辣的冯鬼王之上…… 算了。 “那第二,琅琊太守之位,可否让我暂领之?叔父熟悉琅琊,熟悉民情,必能助太子速定徐州。” 诸葛瞻一笑,点头:“自然可以。” 诸葛诞一喜。 “只是——”诸葛瞻缓缓放下茶盏,目光沉静地望向诸葛诞: “叔父久在伪魏朝中,或许不甚明了先父在大汉究竟是何等分量。” 诸葛诞一怔,只听得诸葛瞻解释道: “琅琊乃我诸葛氏祖地,待天下安定后,朝廷必会格外看重此处。” “届时,或遣重臣巡视,或命使者祭扫,皆在情理之中。” 顿了顿,诸葛瞻的语调里带着郑重: “说句僭越的话,将来若真有天使奉旨至此,祭的是武侯忠魂,看的是琅琊风貌。” “叔父若自信能将此地治理得不负先父清名,不辱诸葛门楣。” “令朝廷上下皆道一声‘果是武侯故里’,那侄儿自然无话可说。” 他抬起眼,看向诸葛诞骤然凝住的面容: “但若稍有差池,令先父身后之名蒙尘,令琅琊父老失望……” 诸葛瞻轻轻摇头,话虽未说尽,但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诸葛诞笑容微僵:“思远,你这也不允,那也不许,大汉对归顺之人,竟是如此苛刻么?” “当然不是,叔父守住诸葛氏族地有功,理当厚待,太子许琅琊侯,食邑千户,祖产保全。” 诸葛诞神色一动。 又问了一句:“食邑何处?”